“我看你也不是很行的样子,这样吧,你先拿一颗回去试试看,要是效果好的话,我再来和你换!”赵青倒是大方。 但是,金老板不稀罕。 “我没毛病!” “知道,这有这种病的男人都不敢说出来。你放心,我这药绝对有效,让你重新焕发男人的风采。” 决定了,她要给这丹药取名为焕颜丹。 焕发男人风采,找回男人颜面。 金老板面色沉沉,“你要是再胡说八道的话,我之前说过的话就不算数了。” “好,我不说。”赵青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金老板倒了一颗在手上。 这丹药味有些古怪。 但是确实是用了焕颜草。焕颜草炼制的丹药都有一种独特的清香。 然而,混在这药味里面,不仅失了平日的味道,反倒是变得越发难闻起来。 “你确定这个药能吃?” “确定,而且效果显著。”赵青对自己炼制的东西一向都很有信心。 “那刚好我有个朋友——” “我懂的,我懂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在外面乱说话!”赵青心领神会。脸上一副明白的样子。 金老板瞬间涨红了脸。 你懂什么啊—— 这个女人真的很欠揍。 为什么一个姑娘家能够露出这么贱兮兮的表情来。 只是这些话,越解释就越解释不清。 金老板憋着一肚子的气,不想再多说了,手一挥,就将人赶出来了。 “三天后再来。” 金老板这药也确实是给他朋友的,这个朋友姓陆,正是四大家之一的陆家嫡系陆羽。 今年二十七岁,和金老板算得上是忘年交了。 陆羽二十二岁去秘境的时候,被他的庶弟陷害,身重剧毒,影响了那个地方的功能。 而他才刚刚娶亲,并无孩子。 身为陆家嫡子,若是无法生养下一代的话,自然得从其他人那边抱养一个孩子。 他爹自然是希望他可以抱养庶弟的孩子,就算是庶子,那也是他的亲孙子,不是吗? 但是陆羽不愿意。 开玩笑,他变成如今这样,他那个庶弟可是出了不少力,现在让他抱养他的孩子,他是一万个不愿意。 他宁愿抱养旁系的孩子,也不愿意抱养庶弟的孩子。 他爹还在劝他,他娘也是不省心的,竟然想要让他抱养他姐姐的孩子! 每个人都盯着他的位置看,除了他的妻子,竟无一人想要治疗他。 就好像他这样子是皆大欢喜的模样。 就在两天前,他爹还在逼他抱养孩子,他直接就说了,若是嫌弃他不能生,成,那这个继承人的位置,他不要了,你们找一个可以生的。 爱给谁就给谁。 反正这一家子也没有一个是真的在乎他的! 他这话说出来,那些庶子才消停了。 其中就有当初害了他的那个庶弟。 能力倒是不错,但是身份有问题。 在他动手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陆家只允许嫡子继承位置。 所以,如果陆羽出事,他们大房唯一的嫡子出事,那么继承权就要顺延到二房去。 难怪,当初二房的堂哥竟然愿意帮助他。 目的在这里。 不愿意自己动手,又不想错失这个位置,自然要找替死鬼。 亏得他娘现在正受宠,这么一哭二闹的,倒是保住了他的命。 “那姑娘信誓旦旦地说有效果,你就试试看吧,反正对身体无害。” 应该吧—— 主要这个味道太古怪了—— 三天后。 赵青再次出现在这药草房。 “金老板,怎么样?我的焕采丹不错吧?” “焕采丹?”金老板愣了以下。 “焕发当年风采,焕采。” “我都说了,这是我朋友需要用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懂我懂。”赵青用力地点了点头,“是你的“朋友”。” 金老板:“……” 懂个啥啊,这一脸促狭的。 压根就误会了。 只是,那丹药没问题,他自然也得说话算话。 金老板从下方抽屉里面摸出一个盒子。 盒子雕刻得很精致,上面还刻了冰系的阵法。 用来保持焕颜草的药性,让它充满生机。 “金老板果然说话算话。”赵青检查了盒子,就打断离开。 “那个,你那瓶丹药是不是应该都给我留下。”金老板轻咳一声,开口说道。 “哦~我懂。” 赵青连忙从怀里掏出那瓶丹药递给金老板。 “丹药都在这里,若是有需要的话,可以到中城区找我。”赵青留下自己的地址。 “你是我第一个客人,之后价钱好说,一定会给你一个好价钱。放心,就算每天都吃的话也没关系,这丹药是特别炼制的,没有沉珂。” 金老板:“真的不是我要吃的。”他连对象都没有。 “我懂我懂。” 金老板:“……” 说不下去了。 金老板单手捂住眼睛,另一只手的袖子一挥,赵青又在门口了。 “嘿嘿,害羞了,还恼羞成怒了——” 她说话并没有控制自己的音量,这不是,里面的金老板听了个清清楚楚—— “……” 赵青兴高采烈地将盒子丢到了自己的随身空间里面。 等回去以后,她就将它给种上。 这样以后,她就有无数的焕颜草,可以卖不少银钱了。 只是,回程路上,还没有走几步,就被人给拦住了。 她看着对面那一群人,为首那女子长相极为艳丽,就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 赵青又努力回想了一下,嗯,她确定一个都不认识。 只是,这就在云城大街上,这些人竟然肆无忌惮地围住自己,四周竟无一人敢说话,甚至还收拾了东西,往后面退了几步。 “你是谁?我们见过吗?”赵青眉头皱了起来。 能够造成这种效果的,就说明眼前这个女子,在云城有一定的势力。 “我是陆家的姑娘。” 陆家? 赵青眼神一黯。 四大家之一? “陆家姑娘,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难道是为了那焕颜草? 但是不对啊,这雍州就是陆家的地盘,在自己的地方上,怎么会买不起一个焕颜草呢? “姑娘,别和她废话了,直接将她抓了,狠狠教训一顿就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1_161008/688908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