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嘴角一抽。 好家伙,小友都不叫了,直接叫上安宗主了,你这是想要干嘛?! “咳咳咳,王叔叔妙赞了,不过是一些赚点儿小钱的小买卖,上不得高雅之堂,不值得您这般夸赞。” “吼吼吼~安宗主还是一如既往的谦虚呢。” 谦虚个鬼啦!什么叫一如既往?大叔,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好不好!关系还没这么亲密呢! “哪有哪有,晚辈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王摘星的笑容非常和蔼,气质更是转变极快,如一名儒雅书生,有种莫名想要亲近之意 “安宗主,贵宗的这个缘分牌。” 不待他说完,安率先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语 “打住打住!” 这老家伙!绝对是老狐狸!自己这个小狐狸看来想要胜过他,还必须得使点手段才行了。 安的神情也突然一变,纯金色美眸变得憨态可掬,整个狐的气质瞬间变得呆萌了起来,一副痴呆傻傻的憨憨模样。 小手抓起自己的一根狐尾送入口中含住,眨巴眨巴大眼睛,歪着小脑袋,狐耳一抖一抖的 “啊嘞嘞~好奇怪呀~缘分牌?那是什么东西鸭~很好吃嘛?” “呼呼呼呼~人家什么都不知道呢,不知道不知道~” 王摘星的表情管理有瞬间的失控,差点就绷不住了,还好他老谋深算,早有些许准备,及时缓和了下来。 见到这一幕的云奶稚在一旁捂嘴偷笑,憋的小脸通红。 王摘星额头划过几道黑线,干咳一声赶忙改口 “五十亿极品灵石,这个价格。” “唔~” 安歪头,不明所以。 心中却是有一道九尾小人疯狂抓耳挠腮。 啊啊啊!这是想要本狐卖掉制作缘分牌的配方吗?! 五十亿!亿啊!!!想要想要想要! 【叮,叮】 咳咳,不要了不要了。 王摘星摇头苦笑,再次缓缓开口 “一百亿极品灵石。” “唔?” “两百亿。” “唔?” 安的嘴角抽搐,小脸逐渐涨红。 “安宗主,五百亿,这是大人所能承诺的最高价了。” 王摘星叹息一声,手掌五指张开,紧盯对方神情想要知道最终结果。 啪嗒~啪嗒~ 五百亿的天文数字刚一落下,安的精致面颊便瞬间失控滑落了两行晶莹泪珠。 紧抿娇艳欲滴的唇瓣,神情恍惚。 云奶稚见状瞬间没了笑意,伸出粉嫩小手去帮祂擦去面上泪花,扭过小脑袋恶狠狠瞪了一眼王摘星 “小王八!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王摘星也是瞬间乱了分寸,猛的站起了身 “这这这!安宗主!您这是!” 随即身为长辈的他,竟微微拱手,面上有着几分自责 “抱歉,安宗主,此事吾不会再提了,如若那位大人追责下来,吾也会一人承担,将此事尽量给压下去。” “还请安小友勿怪,看在犬子的份上,千万不要与叔叔过多计较,实在抱歉。” “吾~不是的,哎呀!误会了啦!” 安揉了揉云奶稚的白毛,轻轻摇头,目光看向王摘星,显得有些尴尬 “王叔叔见怪,不是因为此事,就是那啥,咳咳,罢了罢了,不提也罢。” “王叔叔放心,晚辈并没有责怪于您,抱歉,让您见笑了。” 唉~,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心疼灵石,见到这么多的灵石在眼前飞走,一时心疼之下才哭出来的吧? 看来如今,自己的意识已经完全与身体融合在一起了呢,不再是那熟悉的人族生灵了。 王摘星神情依旧显得几分疑惑 “小友当真?” “唔姆~当真!” “呼~” 见此,王摘星这才重新坐下,长长松了口气。 再怎么说,这位也是绝世天骄,又是那位大人看重之狐,又是犬子的至交好友,无论出于公事私事,都不该如此对她才对。 “抱歉了,小安,是叔叔唐突了。” “没事啦没事啦~叔叔您太过客气了。” 王摘星嘴角含笑,一道传音传了出去,很快就有下人送来了许多珍宝首饰,名贵丹药,漂亮灵蚕冰丝衣裙等等等等。 “来~小安,第一次来到古都,这些就当是给你的见面礼了。” 安眨眨眼,低头瞅了一眼,说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这些卖掉,或者是送给萱萱红颜她们可也是非常不错的呀! “这样不好吧?王叔叔。” “唉!小安莫要客气!都是一家人。” “再这般推脱,叔叔可就要生气了。” 王摘星板起脸,作出要生气的模样。 安嘻嘻一笑,一挥小手将之全部装进了自己的次元空间内,连连感谢,心情算是恢复了不少。 嘿嘿~虽然一家人听起来怪怪的,但是只要是有灵石花,那就不吐槽你了叭~ 可恶!真羡慕子成那小子有个这样的富豪老爹,真想抢过来啊~ 眨眼间。 马车内再次恢复了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色,王摘星也不再谈论生意之事,与安开始家长里短,各种嘘寒问暖了起来。 安倒也乐意与他闲聊几句,有说有笑。 云奶稚也加入了聊天当中,时不时谈起她曾经的修仙旅途,故事精彩且又凶险异常,听的二者都是津津有味,不知不觉就入了迷。 时间流逝,马车车队缓缓朝着仙圣古都中央而去。 此时王摘星也暂且离开了马车,去找荒天浩这名天骄发展交流情感结下善缘。 马车内,云奶稚的软糯声音轻哼着歌谣,那是漫漫岁月长河中,由说书人故事所改编,由一场场大战,各种奇幻故事所组成的歌谣。 孩子长夜行,泪痕灰土面。 一步一回首,不见亲人颜。 火光冲天起,硝烟漫天际。 踏入修仙路,斩断凡尘剑。 苦修寻机缘,底牌藏心间。 面具是遮掩,真话言己听。 修炼遇瓶颈,修为寸难进。 游历东大陆,锻炼修道心。 游历多年载,偶遇小村庄。 入村见重宝,号宗齐围村。 烧杀抢掠是结束,独自离村是开始。 轮回再轮回。 总有少年在成长,总有少女待夫回。 歌谣透着一种悲伤,却从云奶稚的声音当中,听上去又是有着几分治愈。 安就这般安静倾听着歌谣,眼角余光瞥见窗外的街道,嘴角微扬。 原来,古都也是有着玻璃的吗?还是说?是琉璃吗? 不过,真美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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