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妹,我跟着老师去KB16搬尸体去了,晚上回来我请你们吃饭。”迪迪发了一张自拍。此刻他已经穿上临时工的红袍,还带着白色半脸面具,看的出来他此刻相当开心,和后面多了无数条杠杠的红袍冷肃法医们成了鲜明对比。 白酒酒挑眉,还吃饭呢,都不知道她坑了他。 比起良心,她更怕麻烦。 “你来的挺早的,我还以为你会中午过来,白学妹。”泰贝利看着过来找他白酒酒说道。 “我早上请假了。”白酒酒卸下手臂上的机甲。“学长看一下,我这个机甲若是改成迪迪学长那样坚固要多少星币。” 泰贝利看着零零碎碎的乘风,基本已经处于报废的边缘,说道“你机甲的零件全部都要换,还不如重新买一架改装。” “已经登记了,不能改。”白酒酒也很无奈,这个比赛就跟打前世的某些游戏一样一旦选定角色就只能升级。 “迪迪跟你说他机甲用什么材料吗?”泰贝利问道,看白酒酒摇头,又说道“迪迪的机甲材料都是贺易亲自准备的,若是你要和他一样的机甲,就去问一下贺易。不过……” 泰贝利停了一下,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你把他弟弟拐跑了,他估计不想见到你。” 又一口大锅从天而降砸在白酒酒身上。 “对了,迪迪昨晚没回他家的酒店,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他去上班了。”白酒酒对迪迪产生的一丝丝愧疚彻底掐灭。 “那个大少爷会上班?可别被人坑了。”泰贝利听道这个消息相当吃惊,眼神也隐晦的看了一下旁边。 “你学长他哥就在隔壁修疙瘩。”阿新飘到旁边房间查看,回来和白酒酒说道。 “学长放心好了,这次没人坑他。”白酒酒将迪迪发来的照片放大到空中。“他给警察叔叔干活去了。” 泰贝利刚才只是吃惊,现在是看着照片的人不敢相信“哪个是迪迪?” 白酒酒指着唯一的笑脸给泰贝利看。“一天的实习期,过了就能录用,警察小姐姐说了可以入编,未来不可限量。” 这句话白酒酒可没有骗人,这是官网上可查的,这个年代的铁饭碗之一。迪迪想当搬尸工,那是机器人干的活。白酒酒只能另辟蹊径,当法医的实习小助手,那个需要人手操作相当适合迪迪,完全实现了他想搬尸体的愿望。 在这个科技发达的时代,杀人的方式也与时俱进。没有最可怕的案件只有更可怕的案件,每次发生事件都在挑战办案人员的心脏。这并不是一般人承受的起,这也是迪迪为什么会被选上当实习生的原因,看重的就是他军校生的身份。专业不对口也没有关系,仪器辅助老师带路,就看你愿不愿意走下去。 “他怎么找到这份工作的,我妹找了十几天了都没有找到。”不管哪个年代,铁饭碗都是吃香的。 白酒酒耸耸肩“估计他运气好吧!” 泰贝利看着迪迪身上的红袍,说不羡慕是假的。军校出来只有两条路,一从政二从军。从军好说,就是用命拼,用军功拼。从政也难的很,不说层层考试,能力和政绩同样重要。迪迪却在大二的时候穿上从政象征的衣袍,若是他干的好,毕业就能比同届少走几十年。 白酒酒并不清楚449的官员制度,以为这里的法医和上世的法医是一个概念,就是普通的法医。 “学长?是不是该看我的机甲了。”白酒酒收回照片提醒道。 泰贝利此刻却没了心情,直接说道“学妹你若是从头到脚都要改成迪迪那样的,最起码要花一千万星币,这样还不包材料,要包材料5千万打底,里面不包括贺易新得的坚固材料。还是老规矩,先付钱。” “……”又损失500颗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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