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校规:教官不得惩罚雌性学员独自夜练。” “这也太不公平了,雌性不行,雄性就可以了?歧视,妥妥的歧视。” “听说,昨晚有个雌性学生在罚练的时候遇见变态了,整个教师楼都震惊了。” “看来事件挺大的。” “说实话有时候一个人在漆黑的训练场里真的挺无助的。” “哎,白酒酒,你昨晚也在加罚,还和教官们住一栋楼里,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态大不大?” 白酒酒抬起头看着一众吃瓜群众,相当认真的回答“目击者说不大。” “谁是目击者?认识吗?”诺拉晶亮的眼神里透着一颗超级八卦的心。 “总教官。” “……,当我没问。”诺拉立刻端坐在位置上。 再八卦的心也抵不住对强者的恐惧。 闭嘴不到3秒,诺拉又开始叭叭说话“咱们下午都没课,带上你未婚夫去机甲模拟舱玩吗?早点去,免得被学长抢了。” 白酒酒从怀里拿出一张证明“教官特批,我下午可以出校门。”她将这张证明在诺拉眼前晃了好几下,就扬长而去。 留下傻眼的诺拉原地崩溃“为什么?我不能出去?” 联盟军校虽然没有假期,但是每十天会有一个年级半天没有任何课程,让学生分批自由活动,但是不能出校。这次琴过来的时间刚好卡上了白酒酒自由活动时间,再加上昨晚的事件白酒酒成功拿到了出校特批。 “不是说会考不及格会重读吗?还有心情出去玩?”阿新看着这对推着婴儿车伪未婚夫妻,不由说道。 〖当然有心情出去玩,我小孩那么大了还没有被我这个正经老妈带出来玩过呢?〗白酒酒扶着小福的脑袋,让她更好的看着街上的人,这也是她头一次出来逛街。 “每位前世宿主过来,白酒酒都会带着他出去逛一圈,看看这个世界。”琴也出口解释道。 为了我? 阿新挑眉看着她的这一世,她从来到这个世界一直在整她,她居然还不生气。 “要你多嘴,哼。”白酒酒立刻丢下琴,大步向前走去。 琴立刻提醒道“白酒酒,你不知道路。” “……,你快点啊。” 这次的目的地还是莱西家的百货店,对于外来人口来说,有一个当地熟人带路是再好不过的事了。琴将一个能量石抛给莱西“我未婚妻想去有学习特色又好玩的地方,这个是佣金。” 莱西两眼放光的看着能量石,这给的也太多了,这可是价值五千万啊,他立即表示道“老大,大嫂包你们满意。” “老大?”白酒酒惊讶的看着旁边的少年,他居然还收了个小弟。 阿新嘲讽的声音也响了起来“看你年纪上百,混的还不如下属,太成功他妈了。”biqubao.com “……,琴下次不要输出奇怪的知识,我觉得她在骂人。” 这个锅琴不背,他提醒道“主人,这句话是你教的。” “……”我绝对没教过。 这时莱西关好店面,来到两人身边,兴奋的说道“这颗星球生活了16年,今天一定能让你们玩的开心,还有今天的消费全部由我买单。” 白酒酒看向他家摇摇欲坠的店铺牌子,和破的跟干翻联盟公会大门有的一拼的卷帘门,不知道他父母知道他小孩说这句话会不会拿出棍子揍他。 “喲,你下属的小弟还挺有钱呀。”阿新围着莱西转了一圈,手还穿过他的口袋。“唉,可惜啊,不然我一定要把他口袋里的钱偷光。” 〖没想到你还是个贼啊!〗 “瞧你这话说的,我这是为他着想,替你们付钱多麻烦,应该直接把钱给你们才是。” 〖呵呵呵。〗白酒酒暗自翻了个白眼。 莱西还围着琴絮叨“放心好了,老大,绝对让你们流连忘返,下次放假还想玩。” “不用付钱。”琴收到白酒酒的信息回道。 “不不不,今天就由我莱西买单。”莱西坚定的说道。 白酒酒:这话好熟悉,好像是哪个反派说过的。 小剧场 教官: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诺拉:教官,我能不能下午出校晚上回来。 教官:可以。 诺拉:真的?那教官给我一个出校证明吧。 教官:不用,直接出去就行了。 诺拉:真的吗? 教官:晚上也不用回来,以逃课处理直接开除就好了。 诺拉:…… 教官:没什么事,你可以滚蛋了。下次不要问我这种蠢问题。 诺拉:教官,我还能问一个小小的问题吗? 教官:问。 诺拉:昨晚发生了什么事,白酒酒说…… 教官:白酒酒昨晚是遇到了事,她说了什么? 诺拉:震惊ing(我失去了吃第一线瓜的机会) 教官:她说了什么? 诺拉:她说看着不大。 空气一下子凝滞,n分钟过后。 教官:确实不是很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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