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阿新的捣乱,白酒酒不负众望的上课迟到了,连训练服都来不及换,一脸泥巴带着水,出现在教室。 授课的教授抬眼看向她“白酒酒,你给我站到最后面去,明早把学生关于仪表整洁的学规抄100遍给我。” “是。”白酒酒面无表情的往后的墙壁走去,四周传来低微的嘲笑声。 【宿主,一件换衣没有办法换外来的衣服】857无奈解释道。 闭嘴。 “哟哟哟,心里不高兴就拿下属出气啊,要不要你祖宗教你换衣服的咒语啊,不过看你身上没有一丝魔法波动,估计学了也是没有用。”阿新又用手开始扯白酒酒的脸。“没想到我的后代这么没用,居然连魔法都不会使。” 这里不是魔法时代。 白酒酒被阿新折磨的眉头直跳,还要保持面瘫的表情。此刻她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还在硬撑就是为了不被这个叫阿新的老女人看扁。 阿新似乎找到一个好玩的玩意,松开白酒酒的脸,飘到前面,手指在半空中一直划来划去,点点五颜六色的星光冒出然后消失不见。做完一系列动作她又飘回白酒酒身边。 “咦,我的魔法居然只对你有效,真是奇怪。”她翘起二郎腿坐在半空中,一只修长雪白的腿从斗篷下露了出来,若是有人看见,估计会喷鼻血。她坐了一会儿,又换了姿势,打着哈欠说道“哎呀,只能玩你一个人真是无聊,看这个老头讲的那么起劲,都不知道在讲些什么。孙女儿,你祖宗我先睡会儿,若是发生有趣的事,记得喊我啊。” 魂体还能睡觉? 白酒酒还没见过灵魂睡觉,不一会儿一只腿就翘到她头顶,压倒她的马尾,耳边还传来打呼噜声。 我真想抽死自己。 【宿主,你不要自虐啊,这个宿主最多一个月就离开了。】 我当时怎么会同意打开前世捕捉器来折磨自己。 【……】857闭了嘴,当时是他提议的,他怕挨抽。 诺拉看着已经换好校服在座位上狼吞虎咽的白酒酒,不由说道“你和泰贝莎怎么回事啊?今天状态都不对,昨晚你和未婚夫玩火,跑去和她打架了吗。” “她怎么了?”白酒酒将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问道。 “她今天特别安静。”诺拉悄声说道。 “别说她,你今天状态也不对。”白酒酒不以为意的说道。 “什么不对?” “特别八卦。” “……” 一只把腿挂在白酒酒头上的阿新似乎真的睡着了,整个上午都没有说话,白酒酒耳根都清净了许多,恨不得她能一直睡到离开。 不过想想只能想想,下午这个女人又开始喋喋不休。 “真是太难看了,啧啧。”她将白酒酒的初级机甲从头到尾打量了遍。“不过配你够了,毕竟你也长的不好看。” “你说什么?”白酒酒不敢置信的出了声。 “白酒酒,我叫你打开驾驶舱到机甲里面去。”教官脸上露出不悦,冷声又说了一遍刚才的话。 “是。”白酒酒立即反应过来,开始走出第一步,进入机甲。 “放出自己的精神力与机甲连接,然后手动操作操作台,记住虽然你在机甲内部不会收到伤害,但是机甲受到损伤,它会反应到你的精神力上,若是受不了就立即断开精神力,以免精神力受损。”教官警告的话在机甲内响起。 “是,教官。”白酒酒已经在机甲内坐好,她按了一下把手上一个按钮,座位上立即弹出防护措施,一个头盔从上方扣到白酒酒头上。 连接精神力,完毕。 白酒酒的感官瞬间到了机甲上,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机甲的每个部位。 这时她面前升起机甲操作台,本来漆黑的驾驶舱瞬间明亮,面前的大屏放着外面的情形。 “欢迎乘坐乘风,愿你往后如风般扶摇直上。”机甲内突然发声,把白酒酒吓了一跳,不过她马上就反应过来说道“谢谢你,乘风。” “这个奇怪的东西就是你这里的武器。”阿新在驾驶舱内转了一圈,一副看不上的样子“还是我们那里好,所有自然物都能为我们所用。” “你懂什么,这是我们所有星系人的梦想,开机甲开战机。”白酒酒轻轻划过每一个按键,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摸起来特别舒服。 阿新耸耸肩不置可否,对这种借助机械的行为相当看不上眼。 “很好,白酒酒,你现在操作机甲走几步。”教官的声音又在驾驶舱内响起。 “是,教官。”白酒酒看向操作台,密密麻麻排着上百个按钮。 走路是哪个按钮来着? 好像是绿色按钮。 白酒酒按下绿键,机甲即刻动了起来,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阿新用魔法控制住手在操作台上乱按一通。 “啊,你干什么?”白酒酒惊叫。 “白酒酒,你干什么,抽风吗?”教官看着突然开始蹦迪的机甲连忙躲到一边,最后机甲原地打了好几圈,还朝教官躲的方向开了一击小能量炮才停下。 机甲训练场里立马响起教官的咆哮声“白酒酒,你回去把机甲使用规范条例给我抄一百遍。” “是……教官……呜呜呜” “真没意思,我还以为这大疙瘩有多好玩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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