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的苏醒让刚才第三轮上场的模特心都抖了一下,不过幸好他还浑浑噩噩没在状态,无意识的在空中打圈,被琴扯着飞不远。 场上的化妆师也陆续出第一个妆容,其他导师相继开始介绍妆容。 但是大屏里的画风还是没有转变过来。 弹幕还在讨论意识不清的文森。 “那个病人怎么还没回到舞台上?” “那个人还在空中飘着吧。” “天啊,还飘着,莫名想笑怎么办?” “哈哈哈,我快忍不住了,爱美丽队找来的模特怎么那么搞笑。” “你们难道不觉得恐怖吗,那个模特的眼睛,我看着就晚上睡不着。” “……” “……” 不得不说糖糖给文森的妆容定位相当好,一下子让观众深深记住他,对他关注度一下子高了起来。 这时糖糖画好第二个妆容,汉斯尊享恶人妆。这次糖糖依旧在眼睛上做了文章,一个眼睛正常,一个眼睛包括球白都是黑色,汉斯的眼镜换成了金色金属框,脸上的疤痕淡化,又用化妆技术添了一个深褐色疤痕,贯穿这张脸。 白酒酒看着这张脸,觉得糖糖不去玩cosplay太可惜了。原来的汉斯大叔虽然满脸伤痕,但是看起来还是斯斯文文的一个人,而且平时笑嘻嘻的,一点都不凶。 现在的汉斯大叔让人看起来就想远离,就怕他掏出什么恐怖的东西。 罗莎琳德又尽责的开始介绍起汉斯的妆容。 汉斯看着靠近的女人对她笑了笑,用手推了一下眼镜“女人,你看见我不怕吗?” “……”罗莎琳德看着他漆黑的眼珠,后退一步,继续保持僵硬的笑容介绍起汉斯的妆容。 一直关注糖酥两兄弟的观众再一次发现亮点,对着汉斯的妆容夸赞了一番。 “这522来的化妆师真的有点东西啊,这个男的刚才的妆容我也看了,跟这个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啊。” “怪不得那些人都说化妆术是四大邪术之一,简直就是换头。” “我感觉这个化妆师把这个男的阴暗面给画出来了。” “厉害厉害” “确实,光靠画脸就把一个人的风格换了好几样,太厉害了。” “……” 弹幕还在继续,不过糖糖根本没有时间看,现在他正在给琴化妆,琴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就是看起来别那么瘦弱,这是琴对几个月前听到汉斯和白达安的对话之后,一直在意的事情。 身为系统,他要站在巅峰,身为分身,他也要成为强者,这是857的执念,也是身为高级产物的尊严。 琴是白酒酒在地下城捡回来的,当时捡的时候白酒酒根本没有细看,只是觉得这孩子可怜,直到857附身上去,才发现琴的长相惊人。上辈子她看多了各式各样的帅哥,琴依旧能排名前十,更可怕的是他还是个孩子。(白酒酒:我不愧是作者亲女儿,捡个男人都那么好看。) 把这样一个好看的少年打扮成强者,糖糖觉得挺有挑战性,他看了一眼白酒酒头上的印记觉得可以借鉴一下,之前他也挑战过,效果还是不错的。他仔细的打着底色,便开始给琴画上妆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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