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战斗机的能量,什么时候能耗尽,连琴都不知道,因为这个是337自配的能量源。(此刻的337还不知道自己的店铺所有家当都被自家系统送了,不然他早就哭晕在厕所。) 干翻联盟工会的一行人,在荒地从白天等到晚上,他们都不知道安德莉亚被荷包蛋带回来几次,又消失了几次。除了荷包蛋还在欢快的抓安德莉亚,其他人都已经表情麻木的等在那里。 直到深夜,在最后一次荷包蛋把安德莉亚抓回来的时候,战斗机终于响起了红色警报“能量即将耗尽,能量即将耗尽,请驾驶员补充能量,嘟.嘟.嘟.嘟.嘟....” 所有人都精神一振,看着战斗机上面的灯突然熄灭,舱门终于打开。 “安德莉亚,你终于回来了。”文森哭泣着跑了过去。(她已经回来好多次只不过没留下罢了,但是所有人都选择忘记) “文森……”安德莉亚身体已经虚弱不堪,她看着文森痛哭起来。 “安德莉亚不要哭,你看你回来了,我们都没事,你也没事。”文森抱着她安慰道。 “可是酒酒死了,琴也死了。”安德莉亚痛苦捂脸,悲伤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爆发出来。 “你说什么?”欧阳凤廷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他明明还感受过白酒酒悲伤情绪,酒酒怎么可能会死掉? “会长,你看见酒酒出事了?”白达安抓住她的肩膀问道。 安德莉亚悲伤的点头,将飞船里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 “你是说我妹妹为了救琴,留在了飞船,后面你就不知道了。”白达安颤抖着声音说道。 “是殉情吗?”玛雅也流着泪,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 “对不起,白达安,如果不是我,琴和酒酒肯定能活下来。” 殉情? 这两个字深深刺痛了欧阳凤廷的心。 琴对她就那么重要,居然为了救他连命都不要。 这时汉斯发话道“说我家小姐死了,这件事还没有定论。会长根本就没有看到小姐死亡,而是看到他俩留在了飞船。” “既然飞船最后被裂缝吞噬,那么琴和小姐两个人估计……”汉斯说到这里就停了话语,所有人都想到另外一种可能。 在虫洞裂缝里,白酒酒和琴终于不用待在棺材里等死。 “哎,大叔,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要救我们?”白酒酒看着前面带路的白袍面具男再一次问道。 白袍面具男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冷漠的说道“你们两个快点跟上,我时间不多。” 白酒酒看着周围绿蒙蒙的环境,本来密密麻麻的虫族,都绕着他们走,好像他们是什么可怕的生物。她现在心里无比疑惑,刚才她又要解决人生大事的时候,这个男人突然出现,还准确的喊出她的名字,说要带她离开这里,送回到522星系。 一般来说,突然遇见陌生人,白酒酒都特别警惕,但是这个人她居然莫名相信了他,觉得这个人不会骗她。 857,你说这人是谁啊?虫族怎么看到他都躲开了。他居然还知道我的名字,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宿主,我也不知道,在我的系统生涯里,没有见过这个人。】857也是特别疑惑,他看着那个人的步伐越来越快,连忙提议道【宿主,要不要我背你?我怕你跟不上。】 白酒酒看着前面的男人,正打算点头,那个男人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把她抱了起来。m.biqubao.com “……”白酒酒震惊的看着他。 “大叔,你这样一言不合抱人不好吧,是在占我便宜吗?” “别乱动,这里离522有点远,我们必须加快速度。”男子沉声说道,然后他健步跑了起来,琴也在后面紧跟着。 白酒酒紧紧拉着他的白袍,抬头看着这个陌生人,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尤其是没有遮掩的下半脸,总觉得他在哪里见过。 857,我总觉得这个男人在哪里见过?你有没有印象? 【宿主,我可以保证你绝对没有见过这个人,连声线一样的都没有。】857相当笃定。 白酒酒想不明白,就直接问道“大叔,我们以前见过吗?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男人并没有回答,只是在埋头赶路,他速度相当快,琴用尽力气才能跟上他。 白酒酒不气馁又问道“大叔,为什么这里的虫族都怕你?你该不是会是这里的王吧?” “你如果是这里的王,是不是这里的虫后都是你的老婆啊?” 男人听了差点没抱稳她,他无奈道“我是个人,而且我只有一个妻子。” 他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方向,随口对琴嘱咐道“你必须记住这里的路线。” “……”琴也跟着观察周围,点头。 说完,他又开始赶路。 白酒酒又开始说话,还说出上辈子的经典语录“大叔,你这样抱着我,你的老婆不会生气吧?” “不会。”他立马回答。 “……” 857,这个人真的好奇怪啊! 【确实奇怪,宿主,我怀疑他有病。】 “白酒酒,我听得见你和你脑子里的系统说话,我并不是怪人。”男子又发出无奈的声音。 白酒酒身体一下子僵硬,内心无比震惊。连857都不敢出声了,外面的琴眼神也出现了恐惧之色。 男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两人加一个系统,再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993/688874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