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海界星已经彻底被赶到的军队接管,白酒酒和琴也踏上了去往安置星的飞船。说是安置星,还不如说是荒星,直接把人扔过去帮忙发展,不得不说总统的算盘打的啪啪响。 白酒酒透过舱窗看着星球上方十几只大号飞虫,说道“真希望虫族能早点灭光,安德莉亚姐姐,文森现在怎么样了?” “他没事,跟着医护人员去了另一艘飞船。” 白酒酒放心的点点头,这艘飞船都是女性和幼崽,将由军队护送先行飞往荒星。至于哥哥他们,有荷包蛋在,肯定能轻轻松松的找到他们。 “这是什么,天啊,又一道裂缝。”这时飞船里的人突然大叫,不可置信的指着前方。一条巨大的裂缝出现在飞船附近,巨大的吸力,将船头一点一点向前吸去。 飞船内亮起红灯警报“所有人注意,所有人注意,请立即前往逃生舱乘坐逃生霆。” “所有人注意,所有人注意,请立即前往逃生舱乘坐逃生霆。” 飞船一下子混乱起来,本来已经平静的人,又开始哭泣起来。 “酒酒,琴,我们快走。”安德莉亚看了一眼窗外,已经有军方的小型战舰被裂缝吸了进去。 白酒酒被自家会长拉着挤入拥挤的人群中,她感觉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如果荷包蛋在就好了。 【宿主别想了,荷包蛋离咱们远的很,根本听不见你的呼唤。】 【我估计我的身体又要犯病了。】857说道。 白酒酒连忙回头看,琴正不耐烦的推开挤过来的女人。 “琴,过来。”白酒酒伸出手,琴连忙抓住,心里的浮躁也降了一点。 这时飞船剧烈颠簸起来,无数人跌倒在一起。 安德莉亚没站稳一下子被压在人群下,白酒酒也受到冲击,被赶过来的琴一下子护到怀里。 “安德莉亚姐姐,你怎么样了?”白酒酒吓的脸色苍白。 安德莉亚头上冒出了细汗,露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我没事。” 白酒酒看出不对劲,连忙拿出一瓶药递给她“快点吃一颗,保胎的。” “谢谢。”安德莉亚接过吞下。 “刺啦……”飞船上方被虫族的巨大口器撕出一个大口子。一只黑色复眼通过口子看着飞船里的众人。 “啊……” 白酒酒耳边充斥着尖叫声,人潮涌动的更快了,所有人都在逃命。 一条长长的黑色细舌从口子伸了下来,一下子卷走好几个人。 白酒酒吃惊的看着琴,他正抱紧自己快速走往逃生舱。 【宿主,这个时候逃命要紧。】857解释道,宿主看不见,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飞船周围已经被虫族包围,再不快点根本逃不出去。522派过来的军力根本不够,海界星离沦陷不远了。 “安德莉亚姐姐落下了,她还怀着孩子呢。”白酒酒挣脱不开连忙提醒,琴转头看向后面,安德莉亚正艰难的在人群中向他们挤过来,他思索片刻就伸手将安德莉亚拉到身边。 “这里已经被虫族包围,救生艇应该逃不出去。”琴环顾一周,立刻拥着两人去往另一个方向。“我妻子叔叔送的小型战斗型飞船可以送我们离开,能坐两人。” “那你和酒酒先走,我等军队过来救我。”安德莉亚想要挣脱琴的手,却被他牢牢抓住。 琴眉头紧皱,他本来就不愿意和陌生人触碰,这个女人还乱动,他大声呵道“别动,你还欠我妻子钱,不能死。” “……”安德莉亚果然不挣扎了。 琴拉着两人来到起落舱,将377送的战斗机拿了出来。他将安德莉亚送进驾驶舱,回头和白酒酒说道“主人你快点上去。” “那你呢?”白酒酒抓着琴的手不肯松,担忧的看着他。 琴这一刻读懂了主人的眼神“主人我不死,我等下就回空间。” 白酒酒一下子反应过来,琴是可以回空间的,她放心下来,也进入了驾驶舱。 “酒酒,琴怎么办?”安德莉亚看着还待在外面的琴不安的问道。 白酒酒的视线也停在琴身上,安慰道“他会没事的,安德莉亚姐姐你系好安全带。” “那个红色按钮就是自动逃生模式,等下起落舱打开就按上,它就马上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琴嘱咐道,他来到手动打开装置前,打开起落舱。 外面的虫族瞬间涌了进来。此刻战斗机已经启动,缓缓升起。 “进入逃生模式倒计时10.9……” 白酒酒慌忙转头看向琴,虫族已经涌入越来越多,他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857,快点回空间,快点。 【宿主,我等你完全逃出我就进来。】 不行,你现在就进来,我命令你。 白酒酒在空间里大喊,眼神也越来越着急,她已经看见有虫族伤害到他,他居然还站在手动打开装置前。 “5.4……” “安德莉亚姐姐,告诉我哥哥,我会回来的。”白酒酒立马打开驾驶舱,跑了出去。 “酒酒……”安德莉亚连忙伸手想抓住她,却只在指尖留下一丝残布。 “启动。”战斗机瞬间闭合,消失在原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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