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星球怎么没有军队驻扎,要等半个小时才能到。”白酒酒擦了一把汗,她都不知道在虫族嘴下救了多少人。 琴和白酒酒背靠在一起。 “这里是和平年代,没什么战争,总统只在重要位置安排军队,这里只有护卫队。” 护卫队?白酒酒看着人群中穿着白色服饰的人,他们手里也有热武器,但是根本对虫族没什么杀伤力。虫族打不死,反弹就更加厉害。 琴戴着眼镜的眼睛目光闪烁“主人,这些虫族里有虫后控制。” 白酒酒看着地上蠕动的软体动物“肯定有啊,这些都是虫宝宝,没妈,它们怎么敢过来。” “……”这句话直接让琴闭上嘴,他已经被白酒酒的话整无语了。 公会一条街,受到的影响并不大,虽然还有虫族在天空中掉落,但是都被赏金猎人给合力消灭掉。有好多外面的居民跑到公会一条街寻求庇护,白酒酒也将自家的会所打开,让普通民众进入避难。 “安德莉亚姐姐和文森在哪里?”这边的虫族打完,白酒酒终于想起自家刚刚怀孕的会长。 琴环顾一圈说道“文森趴在房顶上,会长在街上跑。” 文森被安德莉亚爆发的臂力扔出了老远的位置,重重的摔在屋顶上伴随着骨头的断裂声“安德莉亚,我叫你跑,不是叫你扔我,咳咳咳咳咳,该死的。” 文森看着在空中不断发出音调的飞虫,陷入了绝望,他昨晚才刚刚知道自己有了孩子,今天就出了事。 文森双手捶着地面,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安德莉亚,你怎么这么傻?你明明可以丢下我逃的。” 这时一只虫族掉落在他旁边,人类的香味一下子吸引了它。 文森也注意到有只虫族接近他,他伸出手崩溃道“吃了我吧……吃了我吧……” 那只虫族张开它圆型的嘴,将文森的手卷了进去。 “砰” 随着一声枪响虫族的脑袋被爆开,一大坨脑浆淋到文森头上,随后他眼前闪过一片亮光,眼前虫族瞬间分成了两半。然后他就听到自家副队长抱怨的声音 “哎呀,琴,你差点就砍断文森的手了。” 琴看着虫族身体里还在动的手指头“还在,没消化。” “……” 文森抬起哭泣的脸,看着赶过来的白酒酒,悲泣道“副队长,安德莉亚她……” “安德莉亚姐姐还在逃命,我们等下就去接她。” “……,她还活着?”文森不敢置信,他刚才明明看见其他人都爆体了。biqubao.com 白酒酒也不敢置信的看向他“你什么意思,不想让安德莉亚姐姐活着吗?” “不是不是不是,我当然希望她活着,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文森想伸手抹把脸上的脑浆,结果他的右手还卡在虫族身体里。 白酒酒向天翻了个白眼,直接给文森打了个渣男的标签。 “琴,带上文森,我们去接安德莉亚姐姐,哼。”说完白酒酒就跳下屋顶,朝会长的方向奔去。 还留着原地的琴看着文森皱眉,最后叹了口气勉为其难的提溜起他向远处扔去,紧接着他也向远处奔去。 “琴,你为什么也扔我啊?”文森的声音划过天空,快滑落到地面时,被赶到的琴接住,然后又一个甩手扔向天空。 白酒酒一枪又一枪打爆一只只肆虐的虫族,终于赶到安德莉亚身边,安德莉亚额头上的金属纹发着一丝微弱的光亮。 “酒酒,你怎么过来了,这里很危险。”安德莉亚紧张的抓住白酒酒的手腕。 “公会那里安全,我接你回去。”白酒酒一个闪身又打爆一只虫族的头。“安德莉亚姐姐,快走。” 安德莉亚看着挺着大肚子还要来救她的幼崽顿时五味杂陈。 “安德莉亚,我来救你啦……啊……” “砰。”文森也稳稳的砸向地面,发出一身巨响。 “……” “文森怎么掉地上了?”白酒酒被声音吓了一跳。 “他叫我放开他。”琴擦着手指,轻描淡写的回道。 安德莉亚一手提起文森,此刻的他已经泪流满面加满脸灰尘,还不忘深情地说道“安德莉亚,我回来救你了,咳咳咳咳咳。” “……”安德莉亚看着手脚耷拉下来的文森,又看向在跟白酒酒并肩作战的琴,叹了口气“你先坐地上不要动,我去打那个虫子。” “嗯,安德莉亚,你要小心。”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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