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统子转世了_第219章 孕妇+1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白酒酒的房间是在文森和白达安的中间,所以文森房间的声音她是听得见的。只不过她很少听见,在安德莉亚姐姐住进去以后,她又让琴给房间加了隔音免得听见让人脸红的声音。不过现在她叫琴拿掉隔音,又拿出一个听诊器递给他。biqubao.com
  “……”琴无语的戴上,看着主人用唇语跟他讲,现场广播剧,很难得的。
  其实他在空间里也能听见,但是还是学着主人将听筒放在墙上。
  “我只是没想到一次就能怀孕。”
  “文森,你趁我喝醉占我便宜,现在居然装无辜。”安德莉亚生气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有啊,安德莉亚,是你拉着我的,说要庆祝一下你脱离单身。”
  安德莉亚拉着文森?
  白酒酒捂住嘴巴偷笑,大瓜,绝对大瓜。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还不做防护措施,我现在怀孕了,你还露出委屈的表情。”
  “那不是委屈,那是吃惊。”文森声音里透着无奈,连白酒酒都为他叫屈。
  “再说了,我当时也来不及做防护措施,你都把我衣服脱了。”
  卧槽……
  “还问我是不是男人……”
  白酒酒一连好几个卧槽,这是可以免费听的吗?
  安德莉亚气急败坏“那你怎么不推开我?”
  “我推不开啊,你当时抱着我呢。”
  “你胡说,你分明在设计我。”
  “安德莉亚,天地良心,我要设计你十几年前就设计你了。”
  “原来你蓄谋已久,文森,当初我看你可怜收留你,你居然这样对我。”这个安德利亚这个时候已经带着哭腔。
  文森明显慌了神“啊,不是,安德莉亚你好好想想那天的事情,可是你开头的,你拉着我去喝酒,我刚开始是不同意的。”
  “而且后来你脱我衣服我也是拒绝的,我打不过你,你把我按在床上,就那一次。我后来可是一直没睡床上,都是打地铺。”
  “你,你禽兽不如。”
  白酒酒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确实禽兽不如,有这么香喷喷的老婆怎么可以睡地上呢,太过分了。
  听到主人心声的琴,也瞄向自己的地铺,不睡地上睡哪里,他的棺材可是被占了。
  【宿主,你要不再给我买个棺材,我没棺材了。】
  白酒酒愣了一下,突然又想到哥哥确实把琴的棺材占了,随即点点头。
  我给你再买个漂亮的。
  安德莉亚和文森谈话还在继续。
  “对对对,我禽兽不如,你坐我身上,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啊。”
  我的天,我听到了啥。
  白酒酒惊的张大嘴巴,少儿不宜啊,少儿不宜啊,哦吼吼吼吼。
  “安德莉亚,现在你怀了咱们的孩子,你别激动。”文森轻声哄道
  “是我的,不是你的。”
  “对对对,你的你的,我也是你的。”文森感觉到自己头上的力道轻了些,就回头看向后面一直朝夕相处的女人,此刻她已经泪流满面。
  “安德莉亚,你不是羡慕白酒酒吗,我也像琴照顾他老婆一样照顾你,我会比他更好。”
  “……”安德莉亚沉默的松开了手,文森也松了口气转身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
  这时墙的另一边一道声音传过来“你比不过我,我妻子怀孕的头两个月,我天天打3级野兽给她吃。”
  “……”
  “琴,你干什么突然说话,他们听见了怎么办?”白酒酒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安德莉亚头一次发现房间的隔音原来那么差,之前她可是从来没有听见过别人的声音,一股热气腾腾的冲向脑门。
  “安德莉亚姐姐和文森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听见你讲话了?”
  “不知道,他俩正抱在一起。”
  文森看着自己的手尴尬的后退一步。
  “砰……”
  “嘶……”他摸着自己被撞到的腰,忍不住发出声音。
  “他俩好激烈,琴,咱们快睡吧。”
  “……”安德莉亚和文森对立站着,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转。
  “安德莉亚咱们也睡吧!”
  “闭嘴。”安德莉亚僵硬的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一个月前的事,脸像火烧一样红。
  那天晚上的事,酒酒他们肯定也听见了,他们居然还若无其事的跟她一起做任务。(白酒酒:那天我刚好不在家。)
  文森站在床边悄声问道“安德莉亚,我能不能上床睡。”
  “闭嘴,还嫌我不够丢人现眼吗?”
  “……”文森无语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认命的躺回地上。自己招惹的老婆,受再多的罪都是自己活该。
  文森刚好盖上被子,安德莉亚的声音又传过来“你怎么还不上来?”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993/6888744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