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探索过的荒星有什么好逛的。 琴再一次将目光投向自己的主人,现在正在挑灯夜战写作业。biqubao.com “你看现在的星空,咱们上辈子都见不到,空气都特别清新。”白酒酒煞有其事的深吸一口气,一股腐烂的泥土味直钻鼻孔。 “……” “咱们以后养老就找这种原生态的地方,没有一丝污染,铁定长寿。” “主人,你要在这个星球养老?”琴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不是说要去高级文明那里治病吗? “我说等我老了之后。”白酒酒透过帐篷的细小窗口看向外面寂静的森林,在点点繁星下树梢上都泛起丝丝光亮。 “这日子过的好惬意啊……” “如果没有作业就好了。” 琴看着外面不停撞着防御罩,想吃掉他们的夜行兽们,嘴角抽搐了一下。 主人不仅不怕死,心还很大。 快跑啊,快跑啊,那些偷崽崽的坏人又来了…… 突然远处传来一道尖锐的兽吼声,划破夜空。 攻击的夜行兽停顿了一下,瞬间散去,消失在夜空中。 “偷崽崽?”白酒酒站在船上遥望,森林里开始出现骚动,一个又一个的野兽在传递信息。 快把崽崽藏起来,快。 快逃啊,快带着崽崽逃啊,那些无毛怪又来了。 他们还要吃掉崽崽,快逃啊。 琴无语的看向主人,她到底偷了多少蛋引起那么大骚动。 “我就偷了几颗蛋,没偷完。”白酒酒面露奇怪。“到底是什么东西偷野兽的孩子,让它们都仓皇而逃。” 琴观察了一下,皱眉道“是白天过来的赏金猎人,他们在抓幼兽。” “什么?”白酒酒心里一惊,目光一转“现在正是沙蒲蓝兽繁殖期,糟了,你看看阿大在哪里?” 琴拿起望远镜看向草原的方向,幸亏主人离的位置还能看得见草原“阿大受伤了,其他沙蒲蓝兽也受伤了。” 白酒酒之前想过阿大来找配偶会受伤,毕竟想让心仪的雌性喜欢,要不长的好看,要不就和其他雄性争斗从而体现出自己的雄性美。但是此刻的阿大却奄奄一息,一个巨大的血窟窿在腹部的位置。她看向其他沙蒲蓝兽,只有那只7级的受的伤轻些。 你们这群无毛怪离我的族类远点,不然等我站起身来,我不会放过你们。 “……”都倒地了还嘴硬。 白酒酒不想和受伤的野兽计较,看着琴将一颗颗疗伤药喂到沙蒲蓝兽嘴里。 这是阿大也苏醒过来,嘴里低吼:是他们的味道,是他们,是他们…… “阿大,你们是被那些赏金猎人伤害的吗?他们伤害你们干什么?是为了偷崽崽吗?”白酒酒连问3个问题,可是阿大嘴里还在重复那几句话。 这时旁边的沙蒲蓝兽替阿大回答道:都是你们这些无毛怪伤害我们的,每次都在我们生下崽崽的时候过来抢走我们的崽崽,把我们的雄性崽崽全都抢走,一次又一次的,我们恨你们…… 滚,不要以为给我们疗伤就可以抢走我们的崽崽,你们都是坏玩意。 滚 滚 白酒酒看着一个又一个沙蒲蓝兽吃过药之后恢复精神开始驱逐她和琴离开,忍不住后退解释“我们和他们不是一伙的,你们看我们都给你疗伤了。” “你们都是坏玩意,你们把我们的崽崽还给我们。” “把我们的崽崽还给我们。” 愤怒的沙蒲蓝兽们慢慢将白酒酒围住,她顿时吓的花容失色。 “我们真的不和他们是一伙。” 这时那只7级的沙蒲蓝兽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白酒酒“哪怕你们给我们治疗,也不能掩盖你们的同类把我的孩子抢走的事实。看在你们刚才举动的份上,我现在放过你们,马上离开我的领地,不然我们不会放过你们。” “好,好,你们冷静。”白酒酒看了琴一眼,琴放出悬浮船,将她牵了上去。她看了一眼还在喃喃自语的阿大,问道“阿大,你要不要和我们离开。” 阿大抬起头“我记起来了,他们杀了我的母亲,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全都记起来了。” “他们杀了你的母亲?”白酒酒吃惊道,阿大也是他们抢走的崽崽? 不会吧?这么巧? 白酒酒再一次对于自身发生巧合事件的概率有了新的认知。“阿大,琴说那些人里面有5个7级赏金猎人,你应该报不了仇的,跟我们回去吧。” 虽然现实很残忍,但确实是事实。 阿大眼色猩红“谢谢你们带我回到我的家乡,我报了仇就跟你们回去,我不找配偶了。” 白酒酒还打算再劝,琴已经把船升到半空中,并留下一句话“阿大,你还有两天时间。” “阿大,你千万别逞强。”白酒酒又不放心的大喊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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