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五章不相上下 场上,林洛与厄难魔将的战斗已经趋于白热化。 两人每一次的交手都伴随着力量的碰撞和空气的震荡,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见光凭肉身之力无法拿下林洛后,厄难魔将终于开始动用他的魔族术法,只见他的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随即,一股强大的魔力波动从他身上扩散开来,整个战斗场地都被这股魔力所笼罩。 “小子,能逼得我动用术法,你也算是有些本事了,现在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人族武道吧!”厄难魔将冷笑着说道。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与此同时,林洛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手掌,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拍下。 这是厄难魔将的成名术法之一——魔影手! 然而,面对这来势汹汹的攻击,林洛却并未慌乱,只见他右手紧握成拳,对着空中狠狠轰去。 “崩山拳!” 一拳轰出,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震荡,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拳影。 拳影与黑色手掌在空中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两股力量在空中交织、碰撞、消散……最终,黑色手掌被拳影彻底击溃,消散在空气中。 而林洛也因为这股反震之力而倒飞了出去。 一直飞出去十多丈外,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林洛低头看向自己的拳头,发现上面已经布满了裂纹,一丝丝鲜血从其中渗出。 面对厄难魔将的术法攻击,只使用武道的他,明显落入了下风。 “武王果然只能稍微抗衡一下金丹后期,真战斗起来,看来还是修炼者的术法更占优势一些啊。” 林洛自语。 从刚才的交手中,他深刻地感受到了武王级的武修和金丹后期修仙者的差距。 他虽然是武王级别的强者,但在厄难魔将这位老牌金丹后期强者面前,还是稍显逊色。 不过,林洛并没有因此而感到绝望,反而战意更加高昂。 毕竟,他也会仙道术法! 既然用武道对付不了厄难魔将,那他就用仙道! 当年老爷子教过他很多的术法,其中有一些大威力的术法,由于境界限制的原因,他一直用不了。 现在到了金丹后期,他终于可以开始试着用一些大威力的术法了。 林洛深吸一口气,双手开始快速结印,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随之颤动。 他心中默念法诀,一股无形的灵力逐渐汇聚在他的掌心之中。 与此同时,厄难魔将也察觉到了林洛的变化,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 “这小子,终于忍不住要动用术法了吗?” 厄难魔将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他知道林洛是仙武双修。 林洛的武道他已经领教过了,可林洛的仙道术法又有多厉害,他还不清楚呢。 就在厄难魔将暗暗戒备时,林洛掌中的灵力已经汇聚到了一个极点。 他大喝一声,双手向前猛地推出。 “天雷咒!” 随着林洛的喝声落下,一道碗口粗细的雷霆从天而降,狠狠地劈向厄难魔将。 雷霆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厄难魔将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惊恐之色。他双手急忙结印抵挡,但已经晚了。 雷霆狠狠地劈在他的护身术法之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术法光芒瞬间被击溃消散无形,而厄难魔将也被雷霆劈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 然而仅仅是一刹那,他就重新站了起来。 除了有些衣衫褴褛、灰头土脸外,竟然没受多重的伤的样子。 身为魔族,他的肉身本就比寻常修士要强大得多,再加上他修为深厚,这天雷咒虽然厉害,却还不足以对他造成太重的伤害。 然而,这一击却彻底激怒了厄难魔将。 “小子,你成功惹怒本魔将了,今天本魔将一定要让你死!” 厄难魔将怒吼连连。 身为魔族强者,他还是头一次被一个人族小辈搞得这么狼狈呢。 说完,他双手合十,周围的魔力波动更加狂暴。只听他低喝一声:“炎魔爪!” 随着他的喝声落下,他的双手竟然开始冒出熊熊火焰,仿佛要将一切都焚烧成灰烬。 他身形一闪,已经来到林洛近前,一爪拍出。 “想杀我?凭你也配?” 林洛不屑,同样双手快速结印,喝道:“寒冰掌!” 随着他的喝声落下,一股寒意瞬间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都开始结霜。 他的掌心中汇聚着一团寒气,仿佛要将一切都冻结成冰。 林洛的寒冰掌与厄难魔将的炎魔爪在空中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两股力量交织在一起,不断碰撞、消散。 似乎谁也奈何不了谁。 围观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谁都没想到,刚晋升金丹后期的林洛。居然能跟厄难魔将打到这个份上,两人看上去几乎不分上下。 而正在跟林洛激烈厮杀的厄难魔将,心中更是憋屈的要死。 “可恶,这小子怎么这么难对付!” 厄难魔将的脸上满脸愤怒和不甘,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羞愤和杀意。 他堂堂一个魔族的金丹后期强者,修炼上千年,曾经不知道杀过多少人族修炼者,让多少人族闻风丧胆,今天居然被一个人族小子逼到这个份上,简直是奇耻大辱! 又释放出一道魔族术法逼开林洛后,厄难魔将站在原地,脸色阴沉的道:“小子,是我小看你了,本魔将不得不承认,你是我遇到过的人族修炼者里,最惊艳的那一个,没想到你居然能和本魔将打到这种地步,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接下来,本魔将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厄难魔将说完这些话后,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件奇特的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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