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你要结婚了 “说什么说,有什么时候以后再说,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我告诉你啊红叶,你爸的病有救了!” 秦秀云先是呵斥了一句,随即便喜滋滋的说道。 这半年来丈夫的情况,她当然比穆红叶还要更清楚,所以也比穆红叶更加的着急,而今天丈夫可能就要被治好了,她当然心里高兴。 同时还有另外一件让她十分高兴的事情,所以看到女儿回来才着急把她往屋子里拉。 “爸的病有救了?” 穆红叶一愣。 她带着林洛回来的事情,事先可是没有通知家里,母亲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还会未卜先知不成。 可是很快,她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母亲所指的并不是林洛,而是另有其人,只见她再次有些兴奋的开口道:“灵湖书院的余神医来了,你可知道余神医的大名?人家早就不问俗世,这次是咱们宗主亲自过去请过来给你父亲看病的。” 灵湖书院?! 穆红叶一愣。 那余神医她不知道,但是灵湖书院却是鼎鼎大名,整个修行界几乎不知道的。 简单来说,灵湖书院就相当于整个修行界的学堂,任何宗门弟子都可以去那里进学,前提是你要符合条件。 可能有人会问,为何不在宗门学习,非要进入灵湖书院呢,难道那里教的比宗门还要好吗? 还真的对了。 要知道灵湖书院可是从上古传下来的,虽然也经历过衰落,但是从未灭亡,在修行界可以说是最古老生命最长久的存在了。 可想而知,灵湖书院里边的传承有多么的强大!m.biqubao.com 别的不说,单单里边的古籍,就不是其他宗门可以相比的。 进入灵湖书院,只要你肯努力,那么修行有所精进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还有更加重要的一点,据说灵湖书院有一处地方,灵气特别的充足,在现在这个灵气匮乏的时代,这样的一处地方何其珍贵! 说是洞天福地都不为过。 因此,每三年书院招收弟子的时候,那可是一大盛景,很多人也因在灵湖书院学习过而感到无比的自豪和骄傲。 同样的,灵湖书院的导师们也都不一般,要么修为高强,要么在修行上有着极为独到的见解。 那那余神医既然出自灵湖书院,又号称“神医”,那医术自然不同凡响。 “只是……”穆红叶却是有些哭笑不得。 这不是巧了嘛。 自己刚刚请林洛过来,结果家里还来了个余神医,岂不是有些重复了,那让谁给父亲医治才好? 秦秀云没有发现女儿的心思,继续笑道:“对了,这次跟着过来的不仅是余神医,凌傲也跟着来了。” “凌傲?” 穆红叶一愣。 “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就是流云门的凌傲啊,你们小时候见过的,还玩的挺好呢。” “凌傲可是流云门的高徒,最有希望在三十五岁之前达到金丹境,可是一个天才。” “人家已经在灵湖书院学了三年了,当初让你去你不去,现在修为肯定比不上人家了。” “不过没关系,等你们以后结婚了啊,到时候还是可以……” 秦秀云语速很快,滔滔不绝的说道。 什么?! 结婚! 穆红叶如遭雷劈,整个人呆住了,好一会才算是反应过来;“等下妈!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要结婚了,你没有搞错吧?” “我怎么事先一点都不知道,你可别随便给我找什么男人,当初你和爸答应过我的,不干涉我的感情生活!” 现在,轮到穆红叶着急了。 对于她来说,这简直太突然了,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好好的回来,结果就听到自己要结婚的消息,实在是离谱。 可秦秀云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伸出手在女儿的额头上戳了一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们是说过不干涉,可是不干涉的后果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你都多大了,还不结婚,再等就成老姑娘了,难道你还准备找个普通人嫁了不成,之前给你说相亲,每次都不行,难道我还得闭眼了还看不到你成个家,还抱不到大孙子!” 旁边,林洛听得差点乐了。 没想到啊,世俗界的逼婚,到了修士的家庭里,依旧是避免不了的。 “妈,我不是不结婚,我只是觉得还早。”穆红叶继续抗争。 她一向是很讨厌相亲的,所以几次相亲都是敷衍过去,总觉得缘分到了就好了。 “早什么早,你妈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已经会跑了!” “你什么都别说了,总之这件事情不能由得你胡来,我和你爸来做主,我告诉你,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秦秀云斩钉截铁的说道,一副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样子。 穆红叶哭笑不得。 她太了解母亲的性格了,看来这次是要来真的。 自己是绝对不能硬来,只能慢慢的想个办法才好,若是…… 穆红叶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林洛,如果林洛可以答应做自己男朋友的话,那岂不是可以完美的应付过去? 可是,当她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林洛却故意看向了别处。 唉。 穆红叶在心底深深的叹了口气。 “对了红叶,这次你前往遗迹的事情,先别说出来。”秦秀云忽然压低了声音说道。 遗迹的消息只有宗门几个人知道而已,可不能让余神医和凌傲知道,要不然的话显得太不好了。 “知道了。”穆红叶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到了这个时候,她哪里还有心思想这个。 “你们在外边说什么呢,怎么还不进来?” 屋门推开,当先走出一个中年男子,淡淡笑道。 “掌门。”穆红叶赶紧微微一礼。 此人乃是寒江门的掌门,刘宗山。 “红叶。” 紧接着,跟在他身后也走出三人。 一个脸色很是苍白的男子,面上直接带着病态,正是穆红叶的父亲穆铁山。 另外有着一老一少,老者神情淡然,带着一丝丝的傲气。 那少的看起来二十七八,身形挺拔,棱角分明的面孔有些帅气,正是凌傲。 当他看到穆红叶的时候,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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