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林洛救人 陈北行郁闷的要吐血!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在铁索桥上大战群猴的时候,他竟然还能替林洛背个黑锅。 作为昆仑派的杰出天才,他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又何尝背负过这样的委屈,一时间陈北行内心里燃烧起无尽的怒火! “卧槽!老陈你的吸引力足够大的,这猴王竟然一眼相中了你,你可千万要把握住机会。” “帮我们干掉他,你就是我们这帮人里的英雄。” 林洛也有些意外,不过更多的是感到可笑,眼看白毛猴王对陈北行发动了攻击,他趁机在这里说起了风凉话。 闻言,旁边的谭兴明等人都忍不住笑了。 “陈兄弟加油!” “我们都相信你,你是最棒的。” “干掉它,一个畜生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呢。” 这个时候原本不该笑的,大家都是有素质的人嘛,可实在是忍不住。 再说了,大家也不全是为了调侃,这不还为他加油鼓劲了嘛。 好吧,不管怎么样,陈北行反正是更怒了,恨不得不管不顾反过头来先杀了林洛再说。 可这个时候,那白毛猴王的长臂已经到了他的近前,只是看那硕大的拳头,就知道被砸中的下场一定不好。 “畜生,你给我去死吧!” 瞬间,陈北行将所有的怒火全都转移到了猴王身上,手中长刀爆发出一团耀眼的光芒,狠狠的斩向白毛猴王。 陈北行心中一喜,没想到在惊怒交加的时候,他的霸刀刀意竟然略微有所突破!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古人诚不欺我! 可是他的兴奋都没有持续三秒钟,就发现刀光闪过之后,并没有鲜血飞溅的情景,眼前的白毛猴王竟然消失不见了。 他的一刀完全落空。 怎么搞得? 陈北行愣神间,就听到林洛的声音响起:“小心你左边!” 林洛说着,还摇了摇头。 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敢分神,这陈北行还好意思自称昆仑杰出弟子,不怕给宗门丢人嘛。 陈北行却是心头大震,想都不想抽刀就砍向左边。 却是那白毛猴王面对陈北行的霸气一刀,明知不可力敌就在铁索上一荡,极为灵巧的到了陈北行的左侧,然后搞了个袭击。 此刻看到又是一记刀光砍来,白毛猴王也怒了,脚下在铁索上用力一蹬,身体猛地腾空。 闪避开刀光之后,那白毛猴王竟然趁机扑到了陈北行的身上。 撕拉! 他一手抓住陈北行的肩膀,一手撕烂了陈北行的上衣,在其身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草泥马!” “给老子滚开!” 陈北行勃然大怒。 竟然被一个畜生给欺负了,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体内灵气疯狂的涌动了起来,扶着铁索的左手情不自禁的撒开,一把朝着猴子抓去。 同时长刀不停,配合着要把白毛猴王砍成两半截! 那猴王似乎也晓得厉害,一招得手之后“吱吱”叫了两声,身体屈起双脚猛地在陈北行身上蹬了一下。 然后,借力往后翻了个跟头,稳稳的落在铁索上面。 这畜生本来就和一般的猴子不一样,天生力气就大,陈北行被它蹬了一脚,就感到巨大的力量撞击在身上。 加上他大意间撒开了手,只剩下双脚站在铁索上,受到巨大冲击之后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两步。 只是慌乱之间哪里还能够注意脚下,最后一脚下去,陈北行心里猛地一咯噔。 坏了! 踏空了! 他的脚没有落在铁索上。 瞬间,他直接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都朝着下方坠落。 要知道,这可是在千米高空,掉下去之后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摔死!哪怕陈北行是修士也不例外,除非他可以御剑飞行。 可陈北行的御剑术还没有达到那个地步呢。 众人见状,顿时响起一阵阵的惊呼,除了林洛之外都被吓了一大跳。 千钧一发之际,陈北行发现还算是及时,腾出的左手一下抓在了铁索上面。 呼! 他也是吓得脸色苍白,长长的出了口气,没掉下去就好,手上用力就想重新站上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握住的铁索猛地晃动了一下,却是那白毛猴王又过来了,人家双脚十分牢固的站在铁索上,这家伙居高临下的看着陈北行。 眼珠子乱转,竟然露出一丝不屑和嘲弄的味道。 它在鄙视陈北行。 紧接着,它两个猴爪握在了一起,高高的举了起来。 这一幕落在陈北行的眼睛里,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这混蛋畜生竟然要落井下石,明显是要砸他的手。 要是他的手受伤抓不住的话,那他就完蛋了。 “你们还看什么,快点把它赶走啊!” 陈北行急坏了,疯狂嘶吼起来。 然而,谭兴明等人却都没有动。 一方面他们还要应付别的猴子,另外一方面却是死心作祟,压根不愿意过来。 甚至,谭兴明的嘴角上还露出了淡淡笑意。 可以说,陈北行是这些人里边,他最为忌惮的一个。 他深知陈北行敢一个人来宗门遗迹,肯定是有所依仗的,别看到现在为止陈北行只是用了一把长刀,可这个家伙明明是个剑修,飞剑到现在都还没拿出来呢! 更不要说别的法宝了。 如果陈北行就此陨落,是谭兴明非常乐意看到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对其伸出援手呢。 隐元宗等人都是一样的心思,穆红叶就更不用说了,她本身就很讨厌陈北行,即便是不讨厌想出手也做不到,她自己还恐高呢。 “尼玛,一群混蛋!” 眼看着白毛猴王手臂举到了最高,就要砸下来了,陈北行就要祭出飞剑! 但是他不敢保证飞剑能一剑杀掉猴王,若是一击不中的话,恐怕他今天就要彻底栽在这里。 便在此时,林洛忽然动了,他迈步踏了过来,猛地一脚快如闪电的踢在了那猴王的肚子上,将其踢了出去。 然后,林洛弯腰抓住了陈北行的手腕,将他提了上来。 看到这一幕,隐元宗几人都傻眼了。 就算是被拉上来的陈北行,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林洛。 这……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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