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都得死 车上,水谷信的目光犹如刀子一般,刺得田中雄越浑身发凉。 “不是,老师我不是那个意思,请你听我解释,其实我……我……” 田中雄越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想要解释,可是越着急越是解释不清楚。 “行了,你不用多说我不会怪你的,毕竟你是我的弟子。” “话说回来,那个大夏的小子的确是很厉害,没想到啊,竟然是个剑修。” 水谷信收回目光,叹了口气,一脸的落寞。 这些年他苦心修习,就是想成为超越大夏修士的存在。 可惜阴阳师这条路再怎么走都比不上大夏修士的路远,今天看到林洛是剑修之后,还是让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碾压。 这下子也算是让他有点心灰意冷。 “老师,剑修又怎么了,早晚有一天咱们一定能超过他们去!” 田中雄越握紧了拳头说道。 呵呵。 看到徒弟还是一副雄心壮志的样子,水谷信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了两声。 早晚超过去? 做梦吧。 你老师我都想了一辈子了,现在连大夏的一个年轻人都比不上,更不要说大夏修士里边那些老怪物了。 唉,这辈子是不要想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嘴里他却不会这么说:“能不能超过去,就要看你们这一代人了。” “老师你放心,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 听到水谷信这么说,田中雄越心中大喜,赶紧表态。 看来唐泽青木那小子一死,老师是真的要开始栽培自己了,简直是太好了。 看着他一脸憧憬的样子,水谷信忍不住又在心里冷笑了几下,面子上却是更加和颜悦色:“今天的事情,你不会说出去吧?” “啊?当然,老师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田中雄越一愣,然后连连点头。 他明白老师的意思。 今天他们师徒两个,可以说在林洛面前丢尽了面子。 他还好说,可水谷信都给林洛跪下来求饶了,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说出去的,要不然的话,水谷信就会成为阴阳师中的耻辱。 田中雄越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嗯,那就好,你就安心开车吧。” 水谷信微微一笑,不再多说,开始闭目养神。 等到了家的时候,他没有让田中雄越走,而是将他叫到了书房。 难道老师要传授我最高的阴阳师法术吗? 田中雄越满心的欢喜。 要知道,之前老师的书房只有唐泽青木被叫进来过,现在他也终于可以有这样的荣耀了。 “田中啊,今天的事情你真的不会说出去吧?” 看到门关上了,书房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水谷信目含深意的看着这个弟子,再次问道。 “老师,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 田中雄越信誓旦旦的说道。 他还有些奇怪。 怎么回事,老师怎么老是纠结这个?自己是真的不会说出去的啊。 “可是,你万一要是喝酒了呢,或者说你说梦话被别人听到了呢?”水谷信微笑着问道。 “啊,这个……” 田中雄越有些傻眼了。 还有这个可能吗? 不过仔细一想,似乎还真的有这个可能。 可喝酒了说醉话,睡着了说梦话,这个都是难以避免的,这让他怎么回答? “其实,我有一个办法。” 水谷信看到他很为难的样子,笑眯眯的说道。 “什么办法?”田中雄越下意识的问道。 “很简单啊,只要你死了就可以了,死人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水谷信继续笑道。 话音一落,他忽然伸出手来,一把就掐住了田中雄越的脖子。 然后使劲的用力。 “老师……你……” 田中雄越吓了一大跳,瞬间就感觉到呼吸都困难了起来,眼中满是惊恐和不解的看着水谷信。 怎么会这样? 这可是他一向都尊敬有加的老师啊,怎么会突然出手要杀了自己呢?! 这一刻,田中雄越的三观都直接崩碎了。 可水谷信看着已经脸色发紫的田中雄越,目光里却没有半点的怜悯。 “田中,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大夏的那个小子吧。” “今天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不然的话我的脸面就彻底的没有了。” “只有你死了才能保证不说出去,所以为了老师的荣誉,就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 水谷信一边感慨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此时此刻,田中雄越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很快他两眼一闭脑袋一歪,彻底的死翘翘了。 随手将他的尸体仍在地上,水谷信面色变的十分难看。 他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可是没有办法。 要是真的被别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他就不再是岛国那个最厉害的阴阳师了。 更加重要的是,这些年他可是有不少的仇家。 若是那些人知道了他的两个式神都被灭了,肯定会来找他报仇,到时候他拿什么和人家斗? 为了自己的面子,为了能够继续活下去,水谷信不得不这么做。 当然,还有口山祖的那些人。 水谷信要找个机会和佐藤次郎好好的聊聊了。 他正想着怎么处理这个徒弟的尸体的时候,忽然间一愣,然后就露出了极为痛苦的样子。 “好疼!” “嘶,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的身体里怎么会这么疼?” “啊?受不了了……是那个小子,一定是他!” 水谷信的面色都扭曲了起了,整个人疼的直接跪倒在地。 此刻,他的体内忽然出现了一股极为强悍的力量,横冲直撞。 那种滋味简直是痛不欲生。 “噗!” 水谷信直接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他很想让那股力量停下来,但是根本办不到。 这突如其来的症状,让他想到了林洛。 肯定是那个大夏小子搞的鬼,虽然他不知道林洛是怎么办到的,但是除了林洛之外,谁还有这么鬼神莫测的手段? 而且他猜的还真的没错。 林洛怎么会轻易放过水谷信呢,在拍水谷信的肩膀的时候,就悄悄的注入了一股真气进去。 现在,就是这股真气在水谷信体内搞破坏呢,很快就直接将水谷信的所有内脏给搅了个稀巴烂。 啪嗒! 水谷信的身体直接倒在了地上,他的眼睛正好对着已经死去的徒弟。 死不瞑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980/688851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