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实我一直在请私家侦探,调查焦先生的行踪。也在伺机找他的把柄,也是老天给机会,让他被当初雇佣的绑匪给绑架了。” 跟娟姐,钟美惠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把绑匪给自己打电话的事情,也与她说了。至于对方索要金丝楠木为赎金的事,自然也是在她的诱导之下,才会让焦夫人收购品质上乘的楠木家具。 而当时价格虽然是有回落的迹象,可多数人还是认为,这木头的价格还会持续增长,就算是有品质不错的,也不舍得出手。 再加上,那个时候的焦夫人已经是穷途末路了,更是经不住一点被骗的可能。就会寻找,国内售卖金丝楠木家具,最大的老板。 京城里好多人都是在炫耀,稍微一打听就知道。就算是蒋老板没打过去电话,也会靠着其他的方式,联系到钟美惠的。 “所以那个时候,你就是在等着,把当初焦先生要的一个多亿的赎金,给讨要回来了。”娟姐这才了解,事情的经过到底如何。 钱俏本就是粗线条的人,娟姐听出来刚才说的话中的问题,倒是也没有询问。 此时补充了之后,倒是也知道,这两年的时间她都是在等待这么一个机会。幸而,终于是等到了。 钟美惠点头,其实钱财并非是最重要的。毕竟,那一车的石头都已经变卖了,足够所有的赎金。就是当初旺旺和楚守成遭的罪,她不想就这么窝囊的承受。 直接对抗焦先生,着实不是明智之举。而且当时焦先生在京城,似乎也是安插了不少人,竟然连她的一举一动都清楚的知道。 不过想来,也不过多数都是面上的合作而已。 焦先生出事之后,听焦夫人说,众人恨不得把他的所有瓜分干净,不管他们娘俩。 若不是那男人对焦夫人也算是真心疼爱,给了她不少东西,恐怕最后连变卖的东西都没有。 焦先生意外死了,钟美惠也着实是有些惊讶。不过想来也是,那样的人,多活一日就多祸害一日的旁人,早死了,也算是造福人类了。 “大仇得报,日后你终于是不用忐忑难安了。”这两年的时间,不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 当时挺着大肚子,亲自过去接人,光是想一想,娟姐都觉得无法承受的压抑。 “嗯,晚上终于能好好睡觉了。不用担心,有人还会借机惦记我的什么。”焦先生不死,钟美惠真的是没有睡过安稳觉。 当时是说,对方只是看中阴沉木。可后来出尔反尔,又要了一个多亿的赎金,已经是食言了。 她回到京城之后,也是尽量敛藏自己的财富。 就是生怕那焦先生,觉得空手套白狼的方式很好,再来一次绑票人要赎金的事。 毕竟,几乎是轻车熟路而且风险不大。还是无本万利的事,若是真有了这样的想法,她这日子可是一点都不好过。 幸而,焦先生当时也真就是为了阴沉木。只不过当时的钟美惠,哪里肯相信那个无恶不作的人,真就守信一次了。 娟姐临行的时候,给了钟美惠一个拥抱。感慨她这两年,拉扯大家的同时,自己日子也过的并不是很容易。 不过幸亏,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钟美惠也是感慨,以后的日子,倒是不用再忐忑了。 最大的麻烦解决,钟美惠这颗心也是能够放到肚子里了。只不过,想过安生日子,倒是也并未能够如愿。 袁丞丞一直惦记自己没有拿到本子的事,量身打造的本子,一飞冲天的梦想,大红大紫的荣誉加身她是一点都没有盼头了。 最近是使尽浑身解数,让刘兆闻想办法,好好的收拾钟美惠。 在新闻报道上看到钟美惠回答,并没有出售公司的意向,更何况也并非是有钱就能够买得起他们公司的。这狂妄的语气,更是让袁丞丞怒火中烧。 今日早晨,还让刘兆闻好好的享受了一下。说是中午亲手给他煲汤,让他等着品尝。 刘兆闻今日心情不错,早晨得美女在怀,酣畅淋漓的很。此时看到,那柔软的身段,又去洗手作羹汤,自然心中也多是柔情。 “说吧,都调查出来什么了。”看了一眼,已经准备好的助理。 他答应心头爱的事,自然是不能食言而肥的。之前也一直在让人调查,只不过钟美惠现在手中,出了一见钟情的公司之外,也没有其他的营生了。 投资剧本啊,那些事情与她也没有多大的关系。找麻烦,也是算不到她的头上。 就让人,从其他的地方找,只要是能抓到钟美惠的把柄,都重重有赏。 助手今天倒是有个很大的消息,是今年上半年,发生在钟美惠身上的交易。 “她的眼光,倒是一直都不错。”刘兆闻看着那套家具的照片。金丝楠木那个时候,价格确实是还不错。 不过他对那没什么兴趣,就算是长得像是黄金,可实际上也不过就是个木头而已。m.biqubao.com 若是喜欢,买上一套当做收藏,也不用管价格如何。但若是想要借着机会炒,那还是没什么必要。 就是真黄金,他也是要审时度势的。更何况,不过就是像而已。 倒是钟美惠这人的眼光,着实是不错。这么一套家具摆放在家中,看上去着实是挺有面子的。 “这套家具,是当时售卖价格最贵的了。”助手把当时市场估价,也都给罗列出来。 一整套家具,都是用一块木头打造出来的。不但是成色好,分量也是很足。设计感很好,当时京城好多人都是很喜欢的。 只不过,钟美惠当时并没有售卖的意思。 就算是在价格巅峰时期,有人用一个亿想买,钟美惠都没有售卖的意思。 后来,价格有意向回落的时候,钟美惠倒是把东西给出售了。听闻,这价格也是超过一个亿的。 “怪不得,她说一个多亿买不下那破公司。”刘兆闻的意识,还停留在,她还算是有些钱财的事情上。 倒是助理开口,“可是这交易,并无看到她交税的信息。” 此话一出,刘兆闻倒是多了一个想法。“好,干的不错,自己出去领奖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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