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美惠给徐水淼发了通知,这次要运过来二十吨,梁元盛手中的大老板,可不仅仅有这么几位的。 信息发送过去,徐水淼就打过来电话。“二十吨?你确定。” 虽然知道,这信息确实是老板发过来的。而京城的购买力也确实是惊人,但是这才几天的时间,不对,这才一个晚上的时间。 他那边还打包装车呢,十吨还没准备好,她又加了十吨。 “是,二十吨。老板们,都在等着。上次你送来的那个最重的,卖了九百六十万。”钟美惠听到那边到吸一口冷气的声音,着实,这样的价格为她也是咂舌的。 而那些老板,倒是欣然接受。 甚至,买到最贵的家具的老板,还有些洋洋得意的样子。 梁元盛让钟美惠再次来货定价的时候,都定的贵一些。 这么好品质的东西,一套家具售卖个一千万,老板们都是看好的。 钟美惠知道自己的东西好,可是也没好到能到天价的程度。 加上人工等费用,一套家具售卖上最高的九百多万,已经要堪比天价了。 不过有人能买单,可不代表能肆意而为。 徐水淼那边用了五天的时间,才把东西运送到京城里。 而这几天,有几个老板已经等不及了。把钟美惠之前房子里的存货,都给买回去了。 听到泸县又有人送来家具,迫不及待让梁元盛带着过来看。 他们是跟梁元盛比较熟悉,要不然,早就自己联系范湘等人,过来看东西了。 却也是不知道,越是熟悉的人,这薅羊毛的时候,越是不含糊。 钱俏见到那些家具的时候,兴奋不已。这可不仅仅是家具,更是白花花的银子,不对,是金灿灿的金子。 梁元盛很快就安排老板们过来看东西,虽然价格还是觉得定的低了一点,但至少他还是有赚头的。 不过几日的时间,二十吨的家具,也都被卖光了。 这些煤老板的购买力,着实是惊人。 而钱俏每日都在算,自己能到手多少钱,投资这个木头,可是赚的最多的项目了。 钟美惠见家具兜售的差不多,这心中倒是也轻松不少。 省的日后木头价格回落,再出什么差池。 家具兜售出去大半,钱俏又把目光放到珠子上。 她之前在朋友圈,售卖出去一些手串。但那个时候的价格,跟现在肯定是不能比。 几个人又请了十来个工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给珠子抛光、打磨、上漆等,再挑选出来品质差不多的,串成一串。 盘算着,等到价格再好一些,就售卖出去。 以现在的行情来说,钟美惠是很满意了。至少这些木头,都已经是呈指数级翻倍上涨了。 不过钱俏却是感觉,这价格每天都能上涨一些,过上几天,肯定还能上涨更多。 等到价格攀上峰顶的时候,再抛售出去。 左右也不过就是一些珠子,就算是砸在手中,也没什么所谓。 也就任由他们去折腾了,她也没多过问。 家具等大头的存货销售出去,她这颗心也落地了。 泸县的木器厂现在每日车进车出的,金丝楠木的价格上涨,杨莉等人也是听说了。 之前他们对这一行不懂,以为钟美惠投资开个木器厂,就是搞搞家具什么的。 却也是没想到,这一套家具,能够卖上个好几百万。 今日叫着插座出来吃饭,这心里又是后悔不已。 当初怎么就没想着,要跟她一起投资这个木器厂呢。 哪怕是当初投资个几十万,现在也能有个几十倍甚至几百倍的回报率了。 一直都想找机会,让钟美惠帮忙投资,可是这最好的机会就在眼前,白白错过了。 插座也是有苦难言。之前赚了钱的时候,跟原配的妻子离婚了,娶了个小娇妻。 这日子本也是风生水起的,可是这钱财总有挥霍光的时候。 没钱了,那小媳妇也没留住。 现在倒是好,成了孤家寡人了,还是人财两空。 杨莉不找他出来喝酒啊,他也想找个机会问问这班长,有没有什么赚钱的营生。 现在这日子过的,还不如以前呢。 好歹以前还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每个月能有些收入。 现在,高不成低不就的。 体验过一夜暴富之后,这心境都不同了。 “我也是没办法。现在那木器厂,也是咱们高攀不起的地方了。”杨莉调侃,她之前还想着,要不要去外面捡点木头碎屑,串成个手串,也能卖上个不少钱。 这个提议,倒是得了插座的心思。不过面上不表,心里却是在盘算。 一串手串就能卖上个一千多块,他要是有机会,能拿到个几串,这日子也是能好过许多。 不过此时,倒是没有跟杨莉吐露什么。 冬日的泸县,倒是也倍显寒冷。 木器厂换到新区之后,厂子规模也比之前大了许多。 仓库周边,依旧是拴着几条大狗。有个风吹草动的,就会竖起耳朵看着有动静的方向。 等到警报解除之后,再继续守护着。 这几条狗,都是退役下来的军犬。平日里没事情,鲜少会狂吠。 倒是今日,来福值班,刚准备睡觉,就听到外面狗叫的动静。 其他人也是听到动静,赶忙拿着手电筒出来。 就看到骑在墙上有个黑影子,想要挣脱,被来福等人抓个正着。 插座暗叫晦气,他今天穿的裤子有些肥大,也不知道这么高的墙上,还有竖着的玻璃碴呢。 挂着裤子,还没跳下去又听到一阵狗叫。 现在还真是进退两难,被人给抓了个正着。 钟美惠大半夜接到来福的电话,内心忐忑不安。 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半夜的来福大过来电话。 出去客厅,询问出什么事了。 “姐,有个自称是你同学的人,过来偷东西被我们抓到了。”来福把电话递给对面的人,让他跟姐姐说句话。 插座现在这个臊得慌啊,他也是没想到,偷鸡不成反类犬。 被抓包也就算了,现在还当面跟钟美惠通电话。 “美惠,是我。我就是过来溜达的时候看到墙挺高的,想爬上去看看。”插座这蹩脚的借口,三岁小孩都不信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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