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木头都落地,钟美惠检查一圈,确定没问题,让车子把木头运送到仓库里。 还没等进去,梁元盛捂着西服口袋,十八个金丝楠的珠子,都打磨好了。 担心跑的快,珠子窜出来,到了钟美惠面前,尴尬一笑。“木头放到里面,不会不小心给切割了吧。” 里面那么多木头,虽然都有做标记,但难免工人有疏忽的时候。 万一不小心给这木头,当成其他的品质的木头给切割了,那损失可就太大了。 再者说,这木头一时半刻也没有什么计划,还是放在一个稳妥的地方。近期看,一两年是不太能动,放在仓库里,总觉得不太安全。 听他这么一说,富婆也觉得。 毕竟是几千万的东西,就这么放在仓库里,就算有几十条藏獒管着,那也是不太放心。 刚拴了藏獒的来福,指着自己腾空出来的位置。“要不然,就把那角落用电网给拦着。有人要是靠近,直接就电死他。” 他去省城之前,特意在仓库腾出来个放木头的位置。 把两条木头压在最底下,再特别标记,工人肯定不会错拿。 但这贼惦记这事,却是防不胜防。 不过用电网拦截,然后对外也宣传,不要轻易靠近仓库,否则后果自负。估计就算是有人惦记,也不敢轻易靠近。 这提议,被有些胆小的胡丽给否决了。万一有人不小心触碰到呢。毕竟这仓库,人来人往的,弄出人命,多少个木头也是白搭。 大头提议,把木头运送到别的地方。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的,谁也不知道。 钟母说,运到自家行,她可以回去挖一个地窖,专门存放这俩东西。 瞧着她脸上算计的表情,跟她相处下来的人都知道,肯定是又敲如意算盘呢。 不过这提议,倒是给了钟美惠一点灵感。 “徐水淼,把仓库里的木头都拿出来。在底下挖个足够可以容纳它们的空间。”母亲这提议倒是不错。 把木头埋在地底下,加起来有十六吨的木头,就算是有人想偷梁换柱,也不是容易简单的事。 挖出来的深坑,用钢筋打桩,把周边的土都夯实了。里面做好干燥之后,再把木头存放下去,留出来一个通风口,上面也用水泥给铺平了。 仓库门口有藏獒,后墙那也拴着几条,基本就不用担心有人会靠近仓库。 除此之外,再把监控都在四周安上。不但是在工厂,稍微远一点的距离也可以安上。 方便查看,是否有陌生人来往。 如此,也算是万全之策。 梁元盛想着,如此倒是也能放心一些了。 徐水淼得了令,让大头出去买东西,厂子里的人自己就能干。 不过晾晒等,还是需要点时间。 钟美惠不着急回去,她可以等木头存放下去之后,再离开。 几个人在木器厂的办公室逗留一会,范湘和胡丽想着,既然来了,要不然就四处逛逛。 钟母拉着来福到一旁,问这都是什么人。 尤其是满身都是金子的人,看着就是富贵样。 “妈,他们都是跟我姐从京城来的合作伙伴,你可不敢动什么心思。万一这生意要是黄了,你连做饭的工作都保不住。”来福现在工作的时间多了,也看出来一点门道。 这人情世故重要,但更比不上人本身的实力更重要。 他起初自己出去收木头,有人仗着他年纪小,就糊弄。 要不是他自己有些个本事在身上,肯定就被糊弄了。 这些,也是承蒙他姐姐的教诲。要不然,别说是现在的日子,他估计连个小混混都是个挨打的主儿。 这家里,他也看得出来,母亲对姐是一点好都不念。但他姐有什么好的,母亲都想往家里搜刮。 来福看不过,总提醒母亲,一家人别忘外人看了笑话。 但奈何,这根深蒂固的想法都已经刻到骨子里了,来福说的时候,她还能点头答应。 等过了一两日,什么提醒都忘到九霄云外了。 不过自从上次跟钟美惠闹掰了之后,钟母也算是收敛了一点。 所以今日,就是想让女儿高兴高兴。 “妈,你不添乱就行了。做饭,你就好好的给大家伙做饭。你要是不想在这,回家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来福提醒,不许再给姐姐找麻烦。 得了儿子的话,钟母倒是不敢再造次。 不过看着那个满身都是金子行头的人,怎么看都喜欢。 那粗手指头的戒指,怎么也是有个十多克吧。也就是京城来的有钱人,能有这么大的手笔。 仔细瞧着,脖子上比黄豆大的金豆子穿成的项链,耳朵上挂着比火柴股还粗的比她胳膊腕都要大的麻花金耳环,一看就是实心儿的金镯子……钟母怎么看,都是垂涎三尺。 有钱人,看看人家这才是真有钱人。 再看看她女儿,一身素净,也就只戴着个金戒指,看着也不是很贵重的样子。 钟母去了厨房,半晌之后端出来切好的苹果,还有几个有些软的橘子。 这些,都是她自己买来吃的。 估计切苹果的刀,就是平日切菜切肉的菜刀,切开的苹果上还沾着点绿色的痕迹。 范湘几个人也没动手,说着木头存放在这,他们也就放心了。 剩下的事情,让钟美惠给安排,他们也就不掺和了。 “肖老板那边……”胡丽在这无人无势,想调查点事情,也无从下手。 钟美惠盯着电话,有两条信息发送过来。“肖老板没动过手脚。” 刚才下了车,她一直在打电话,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倒是有了消息。 听闻肖老板没有哄抬价格,胡丽的心也就落下了。 “那你说,肖老板之前不接咱们电话,走的时候又献殷勤,这是什么意思。”胡丽还是不太明白。 “见咱们这么有实力,日后再有这样的木头,还想跟咱们做生意呗。”梁元盛坦言,木头走拍卖会的流程,价高者得,肖老板得的看似不少。 但与3200万真金真银相比,他也要扣除不少的费用。 到手,怎么也是要折损个三五百万的。 这钱,要是都落在肖老板的手里,那意义就不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973/688823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