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这么多车得花多少钱啊?”金大富婆最关心的就是投资额,中高档车租车的回报率主要体现在婚礼用车上,如果只是日常租车,回报率并不高,她可不想让自己的资金在这里耗上三五年都没有收获。 “目前还不需要新的投资,我们可以用零首付的方式购车,再用租车的钱还贷款就行了。” 刘水琴给大家算了一笔账,一辆25万元的奥迪车,零首付贷款5年,每个月的月供才4700元,而这种奥迪车的租车费用每天高达300元,就算一个月只能租出去20天,也有6000元的收入,付完贷款后还有盈利,足以让车行维持下去。 “我不同意这件事,目前车行的盈利每个月有几十万,如果全都还了车辆的贷款,剩余的部分连维持日常开销都困难,这样一来,日子岂不是越过越差了。” 金大富婆觉得刘水琴的想法就是在给银行打工,赚的钱全都还了贷款的利息,自己根本剩不下多少,连车行的租金和养活工人的费用都不够。 金大富婆觉得刘水琴在自找麻烦,想要用大家的钱扩大自己的地盘,毕竟现在公司的主营业务砸在了新媒体公司和影视公司上,车行只是一个后勤保障项目,发展前途有限,甚至有随时转手的可能性。 刘水琴肯定是觉得自己的势力不如胡丽等人,才想要加大车行的投资比重。 “我们的职位都是美惠给的,根本谈不上谁的势力有多大,更何况困难只是暂时的,贷款只有5年,5年之后,这些中高端车辆都是我们自己的资产,每个月的盈利上百万都有可能。” 刘水琴想要做长线,将这间二手车租赁车行做成连锁车行,不仅局限于京城和雄兴安,而是要向全国发展。 可姐妹团的人都对此事忧心忡忡,5年的时间,足够让市场的需求度千变万化,如果到时候车辆的出租状况并不好,不足以覆盖银行贷款,那这笔欠款就得由车行硬生生的抗下来,到时候这些欠款肯定会分摊到他们这些股东的头上。 如今他们所有的日常开销几乎都是车行的收入供应的,这么好的日子,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到满身负债的程度。 她们现在已经完成了第一轮的资产积累,大家的生活都很安定,没有必要采取这种激进的工作方法。 “就是啊,而且车子不是房子,一旦变成二手的就不值钱了,更何况大家对租来的车子根本不爱惜,五年之后,这些车子能不能开都不一定了,难不成到时候再换一批新的?” 金大富婆始终不同意,她觉得有这笔更换车辆的钱,还不如投到其他项目去,如今《太子妃》这部剧已经卖出去了,但目前还没有获得实际收益。 钟美惠和平台那边的约定是按照播放量分账,恐怕要一两年才能有回款,这段时间,所有的新戏开机都需要他们这些股东拿钱出来贴补,这不是一个小数,金大富婆虽然有钱,可也不想把钱扔在一个盈利不高的车行身上。 “就是啊,水琴,一次性换掉那么多车子太冒险了,万一出点事,咱们的资金链就断了。”姐妹团的人十分赞同金大富婆的想法,车行里最值钱的资产是车牌,车子根本不重要。 “可按照如今车辆的损坏程度,我们最多再支撑半年,一大半的车子就面临报废,我们的资金链同样会出问题,如果有人发生了意外,或者是出现了其他重大事故,我们赔的钱更多,保险公司的保额恐怕都不足以应对那样的状况。” 刘水琴并非危言耸听,那些泡水车能够支撑到今天已经算是奇迹了,勉强撑下去只会破坏了车行的口碑。 钟美惠明白刘水琴的顾虑,如果因为车子的问题发生重大事故,并且死伤多人的话,法人和各大股东都要承担刑事责任,到时候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 “我觉得水琴的话有一定道理,这样吧,咱们先买10辆车,将京城的车牌转到这10辆车的身上,如果运行的确有效益,再多买一些,一步步来。” 钟美惠不想姐妹团的人一直争执下去,主动做了和事老,其他人也表示赞同,尤其是金大富婆,听说车行又有新车的时候,主动要求把自己常用的那辆车换成新的。 “限号那天,可以单独给你留一辆好车,其他的时候不行。”钟美惠率先做主答应了这件事,不然金大富婆肯定会找刘水琴施压,最后还是要由她做决断。 “水琴,胡丽,你们两个把替换下来的车运到雄兴安,上当地的车牌,以后那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两个了。” 钟美惠在安排工作的时候,清晰的划分出责任人,如果以后有其他人出任公司的岗位,也要像刘水琴和胡丽这样各司其职。 这场会一直开到中午才散会,解决了不少难事,夭夭那边已经是半夜了,她打着哈欠瘫倒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钟美惠和姐妹团的人想回食堂吃饭,可刚刚走出门口,就看到了梁晨和邓欢欢。 “美惠,我们请你吃顿饭吧,算是辞行。”梁晨开门见山的表达出自己的来意,让钟美惠吓了一跳,他们本来就在京城工作,短短几天怎么就要辞行了。 “辞行,你要去哪啊,你家不就在京城吗?”钟美惠的脸上都是不解之色,京城的发展机会要比其他地方好得多,梁晨好不容易才能在这里安家立业,实在没有放弃的理由。 “我们得回省城工作几年,等孩子要上学了再搬回来。”梁晨说到这件事的时候满脸无奈,他的工作是老丈人给的,在这个时候说把他借调回省城,肯定是因为邓欢欢跟自己的父母提起钟美惠就住在隔壁的事情。 这两位老人一向疼爱自己的女儿,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才把梁晨的名字加在了借调名单上。 如今木已成舟,梁晨也没办法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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