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美惠,我是你小姨,你疯了是不是连我都敢辞退!”钟美惠的小姨听说自己要被开除的时候,在工厂里大吵大闹,钟美惠的母亲想替自己的妹妹求情,都被钟美惠瞪了回去。 “整间工厂都是我家的,你从我家的工厂里克扣菜金就是从我家里拿钱,更何况你还给我们的工人吃发芽长霉的东西,想害我弟弟坐牢,这样的人还算是亲戚吗,我今天开除你就是要杀鸡儆猴,让其他人看清自己的位置,别想着从工厂里占便宜。” 钟美惠的话掷地有声,她刚说完,钟来福和钟美惠的父亲便把小姨从工厂里拖了出去。 “我们家的钱自己还不够花呢,你居然从中揩油,现在把你开除都是轻的,要是我们的身体日后出现了什么问题,我饶不了你。” 钟美惠的父亲本就不愿意贴补媳妇的娘家,看到桃子和钟美惠的小姨进厂工作后已经很不满了,在他看来,这个工厂是姓钟的,自然只有钟家的人能进来占便宜。 “我要去找大哥和大姐告状,让他们替我做主。”钟美惠的小姨想找自己的哥哥姐姐出面替自己说话,就算不让她在这间工厂做了,也得给笔补偿金。 她知道钟美惠的母亲一向偏心娘家,只要是娘家人有事,她一向有求必应,甚至不惜从自己女儿的身上剥骨吸髓,可她忽略了如今的局势,这个工厂的工作可是一块大肥肉,她空出的位置自然也有亲戚愿意补上。 “大姨的女儿也在这里工作,你以为她还会为了你得罪我吗,更何况几个舅妈现在都在家里务农,恐怕也很乐意进厂打工。” 钟美惠让小姨别白折腾,不然最后只能自取其辱。 钟美惠又去厂房的仓库查看了一番,在这间仓库里堆满了各种金丝楠木的木料,而且品质上乘,钟美惠十分满意。 如今徐水淼在木料收购这一行很有口碑,很多本钱不多的小商贩都把他当成上家,愿意把自己收购来的木料送到这里,虽然比自己收购高了两三成的价格,但也比从大供货商那里买木料划算的多。 “收购他们手里的木料的确是个好主意,但如果我们能让这些人发展成业务员,以发放提成的形势让他们为我们打工,效果会更好。” 钟美惠知道凭借徐水淼三个人的力量,能够找到的木料有限,现在这个法子能让他们在短期内收到更多的好料。 可这些小商贩之所以敢加两三成的利润,是因为他们手里还有本金,只是手里的货大少,大收购商看不上他们,又急于回本获得流动资金,才把木料送到徐水淼这里。 但他们的选择权极高,就算徐水淼不收,他们也可以把木料送到其他的地方,只是耽误一些时日而已。 可业务员则不同,他们的手里没有本金,需要借助公司的力量才能赚钱,这种情况最多付出一成的提成,他们就可以获得同等级的木料。 “这件事我也想过,但如果招收业务员,他们就相当于公司的正式员工,要提供底薪,交保险,报销差旅费,有些人理论知识懂得不少,但真正收购的时候,却看不出好坏,没准会让公司赔钱,哪怕只是付定金,把木料拉过来再验货,我们的损失也不小。” 徐水淼觉得鉴定木料是非常考验眼力的,而这种多年的功夫,一次面试根本看不出来,还不如从那些小商贩的手里收购,毕竟这些人虽然赚的多了些,但是自负盈亏,就算是打了眼买了假货,也不会让徐水淼和公司受到连累。 “那就按你的意思做吧。”钟美惠觉得徐水淼才是冲在前线的人,对实际情况更加了解,她应该听取她的意见。 隔壁就是歪楼,今天所有人都在,罗志浩和聂飞正在交流剪辑的心得。 云珊珊和李子佳也在商量最近拍摄的主题,希望两个账号能够相辅相成,但是不要起冲突。 “美惠姐,网友收到粽子后一片好评,纷纷留言想要在网站购买,我们要不要趁此机会将粽子上架,我已经问过一些附近的食品厂,他们的合作意向极高,愿意按照我们的要求生产粽子,我们只要负责发货,就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云珊珊将自己找来的资料交给钟美惠,对这些食品加工厂的经营资质、生产环境、还有加工价格都做了描述。 李子佳在旁边听得两眼放光,觉得这才是正常的商业模式,毕竟网站的广告分成实在有限,不足以支撑起一间公司的运营,但货品销售则不同,一个月赚几十万甚至是上百万都有可能。biqubao.com “我之前也想过卖粽子,但后来想了想,觉得卖食品的风险实在太高了,这些加工厂看着不错,但实际的制作过程和制作地点我们没办法实时监控,最后的质量很难保证,一旦出问题就是大事,我和夭夭都不缺钱,没必要冒险。” 钟美惠来自现代,自然明白成功的商业模式该如何运作,如果她没有别的赚钱途径,自然会让工作室以盈利为主,可现在他们在其他行业可谓是日进斗金,这间工作室也自然可以保持初心。 她记得自己最初开设这个账号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推广美食,传播华夏文化,而夭夭的主要目的是展现我国的美好河山,现在继续坚持就好。 钟美惠的话得到了夭夭的赞同,但却让李子佳有些为难,她的账号就是她所有的收入来源,如果不开商业模式,她连员工的工资都开不出来。 “你不用学我们,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只要能保证品质,开通商业模式也是很好的选择,并且是大多数人的选择。” 夭夭安慰了李子佳几句,让她没必要为这件事感到困扰,她在跟着钟美惠赚钱之前,做的也是商业模式,毕竟人是要生活的,想赚钱并不丢人。 钟美惠也在旁边鼓励她:“子佳,你已经是老板了,每一位老板都要有自己的判断力,我相信你会找到一个最适合自己发展的模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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