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美惠和姐妹团的人顺利隐瞒下一套金丝楠木的家具和两期金丝楠木的投资,目前武家的人已经申请了财产保全,但不管是余小冬还是武樟蔻的娘家人都没有提及这些木材的事情。 “之前武樟蔻说过,余小冬并不看好这些木材,所以在咱们投资的时候曾经警告过她不要参与这些不熟悉的项目,以免赔的血本无归,估计武樟蔻是怕他生气,才谁也没说。” 钱俏这段时间一直在想武樟蔻生前说的话,那些看上去闲聊的内容如今看上去隐藏了很多信息,很多都是重要的线索。 “现在的问题是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办,木材公司那边还需要三期的资金,这笔账该怎么算?”娟姐算了一下之后的账目,武樟蔻那笔钱数额不小,如果从公司的账目上出,那就需要所有人来垫付。 “垫付不是问题,只要把账目的事情理清楚就好了,最好再问一下廖律师。”胡丽觉得凭大家的力量把武樟蔻那份垫付上不是问题,但余小冬这个人并非善类,如果法律上处理不好,一旦被他知道了木材公司的事情,很可能这笔钱最终会便宜了余小冬和武樟蔻的两个哥哥。 “廖律师现在已经是我们的法律顾问了,相关的法律事宜肯定要问过他,但武樟蔻的事情既然是个秘密,也不便直说,我会让另外一个朋友打电话给他,就当做是其他人的事情,找他询问一些相关意见。” 钟美惠知道自己的做法是自欺欺人,廖律师一定听得出是武樟蔻的事情,但名义上总得有一个假借的身份才行,廖律师如果想在这一行做下去,保护客户隐私是最重要的,就算为了自己的前程,也不会向余小冬提供相关信息。 姐妹团的人纷纷点头,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大家觉得廖律师是个有分寸的人,不该对外面说的话,他肯定不会说的。 “既然咱们决定给孩子们留下一个基金,那这笔钱就由大家先垫付上,到时候把家具卖了,再用所得的款项还款,剩余的钱归武樟蔻的孩子所有,大家有没有其他的意见?” 钟美惠做了最后的拍板,她打算用卖家具的余款成立一个基金账户,买一些稳定收益的蓝筹股,让这个账户里的钱稳定增长,等两个孩子成年后再给他们。 “这样最好,不管这个账户里最后能有多少钱,也是我们对孩子们的一份心意。”姐妹团的人一致同意,她们已经把能做的事情全都做了,接下来只能等私家侦探的进一步消息和警方的调查结果。 “这几天我一直睡不着,觉得人这一辈子真的是世事无常,不知道哪天就结束了,如今我们已经给孩子留下足够的保障,接下来我想为自己做些事情,把过去想做又没去做的事都尝试一遍。” 胡丽的神情有些落寞,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莫过于赚了钱却没能享受人生,就像武樟蔻一样,之前的日子过的那么苦,好不容易赚了上千万的身价,结果自己根本没花多少,全都留给了别人,很可能还是自己的仇人。 “就是啊,我这几天已经买了制作轻食和甜品的设备,还找人定了柜台,申请了执照,准备过几天就把铺子开起来,不管赚不赚钱我都要试一试。” 范湘之前一直想做生意,可她的老公却很犹豫,觉得他们已经有了不少资产,只要找个工作踏踏实实的赚点钱就能安稳度日,没有必要冒险。 可经过武樟蔻的事情之后,范湘已经不想再等了,既然开店是她长久以来的梦想,立刻着手开始做就是了。 “你那个开店的想法确实不错,但整个厨房都需要改造,至少得半年才能开业吧?”娟姐听过范湘的设想,她梦想中的店铺主要以面包,沙拉,烟熏鸡肉,白灼虾、烤羊排,烤蘑菇之类的食物为主,其中还加入了藜麦等组纤维的食物。 这类食物卡路里低,但营养丰富,搭配合理的话,能够让人在短时间内瘦身减脂,很适合年轻女性。 但如果范湘真的想做这么品类,恐怕得拿出一套三居室的面积才可以,毕竟这间店虽然以外卖送餐为主,但还是需要几个位置做堂食。 而且他们这栋楼虽然是商住两用的,但想要做些复杂的餐食,需要的执照很多,恐怕到时候还得折腾一番。 “我已经想好了,就算拿出一套三居室也没关系,屋子里的家具可以挪到其他的地方,还是实在自己的梦想更重要。” 范湘已经打定了主意,并且已经付诸行动,钟美惠对她的做法也表示支持,她觉得范湘的理念很好,如果她的店铺开业了,她也会在自己的博客上给她做宣传。 “有了中美十的宣传,那我这间店肯定会有很多人慕名而来,到时候生意肯定没问题。”范湘听到钟美惠这么说的时候很高兴,比之前越发起劲,她还制定了不少菜谱,想找姐妹团的人参考一下。 “你是有营生了,不过我们还没想好要干什么,我现在就想出去走走,最近的生活太沉闷了。” 最近这段时间来四圈的心情一直很压抑,她不像范湘有自己梦想中的店铺,多年来她的生活重心一直在家庭里,可经历过武樟蔻的事情后,她不想一直围着家庭转了,也想冲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那正好,我和夭夭有买房车游玩的计划,大家想参加的都可以参与,我们可以多买两辆房车一起去。” 钟美惠和姐妹团的人说起了自己的计划,房车旅行这种事本来就是人越多越好,路途中可以互相照应,就算是要在野外睡帐篷,大家睡在一起也能安全些。 “太好了,我早就听说过有人开房车旅行,想要停在什么地方就停在什么地方,没想到我们也可以这样。” 姐妹团的人听到钟美惠的计划后,纷纷表示自己要参与,人只活这一世,必须不枉此生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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