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了象山,剧组的人在影视城附近的酒店包了几间房,田鹏、王导、邢怡雯和两位编剧也都来了,不过他们是为了工作,所以这些人一进象山就忙自己的事情,连找他们一起吃顿饭都不容易。 “美惠姐,所有的服装都已经定稿了,现在已经交给相关的工作室打版制作了,一个月内就可以全部到位,主演的发饰和首饰我也做好了,其他的群演头饰我们可以批发一些便宜的,比起其他的手工头饰,这些工厂机器做出来的首饰价格仅仅是十几分之一。” 邢怡雯控制着成本的预算,尽量做到物美价廉,为了让主角的衣服看上去多样化,邢怡雯设计了不同的头饰发型的搭配,让同一套衣服可以展现出不同的风格。 很多东西都是她亲自动手,还承担了不少道具组的工作,如今每个道具组的老师都说邢怡雯手很巧,很多东西学一次就会,还擅于维修,少他们这一组的预算宽松了不少。 两个编剧也在忙着做最后的收尾,在确定剧本后,还要整理出拍摄的场次和顺序,合理安排每个演员的工作时间,工作量同样不小。 而田鹏和王导则忙着招聘演员的事情,现在主要演员都确定的差不多了,还有一些特邀和群演的工作,全都从象山周围的群头里找,很快就将班底攒的七七八八了。 钟美惠觉得田鹏最近的状态不一样了,他变得格外积极,甚至很多女孩想要投怀送抱都被他拒绝了。。 钟美惠问过田鹏,他说现在可是关键时期,绝对不能为了几个女人耽误大事。 “美惠妹子,跟他们一比咱们真是闲人啊,田鹏他们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我们就在附近吃吃逛逛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张姐伸了个懒腰,觉得这里的日子也太舒服了,不像是来参加开机仪式,倒像是来度假的,他们已经在附近逛了很久了,每一处景色看上去都差不多。 “大家分工不同罢了,我们平时忙着其他事的时候,田鹏不也和那些小明星混在一起吗,都是劳逸结合罢了。”钟美惠查看了一下日期,发现又到了还款日,赶紧提醒大家还贷款,免得大家光顾着玩,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大家注意了,今天又到付月供的时候了,要确保银行卡里有钱,千万别忘了。” 钟美惠在群里提醒,并确保每个人都能看得到,尤其是还在老家的武樟蔻,她刻意多提醒了几次,生怕她看不到。 “美惠妹子,咱们还跟之前一样,我们把钱都交给你算了,这样倒来倒去的太麻烦。”姐妹团的人一直想请钟美惠代劳,但钟美惠不想这么麻烦,除了帮他们买股票的日子,其他时候所有的账户还是交给他们自己管理,里面的钱怎么用都没关系。 同时还提醒他们千万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这些钱一定要握在他们自己手里,不能交给其他不熟悉的人去理财。 苹果的股价现在是10.9元,钟美惠卖掉3300股,,转出资金24.5万元。 钟美惠算了一下自己的账户,算上楚守成交上来的三万块,再扣除其他的费用,她的账户中还有140880元。 钟美惠知道这里面有楚守成不少功劳,特地给他记上一功,按照目前的发展趋势,如果一切顺利,他日后的收入可能比钟美惠的博客分成还高。 “张姐,我们今天请个导游带着我们玩,不能总这么瞎转悠,白白浪费了好时光。”钟美惠觉得象山的面积不小,自己玩可能会走很多冤枉路,干脆在当地找了一个导游,姐妹团的人自组一个团。 新来的导游叫阿光,听说这是一个姐妹团体带着家人来旅游的时候,顿时觉得这是一笔大生意。 自驾游是需要有钱有闲的,这么多人一起过来,却没有在当地组团拿优惠,要么就是不知道这个政策,要么就是不在乎这些钱,只在乎游玩的体验度,不管是哪一种,这么多人落在他的手里就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导游阿光,接下来的几天都由我带着大家游玩。”阿光做了一个自我介绍,紧接着就介绍起影视城的景点,这里既有巍峨的宫殿,又有老旧的港式街道,甚至还有满清的园林,走在里面,如同进行时光穿梭,游走在不同时代之间。 姐妹团的人对这里很喜欢,每个人都照个不停。 “大家要不要拍照,可以穿民国的衣服留念。”导游阿光并没有把大家带去购物店,但还是十分积极的推荐了照片,小吃和皮影戏等节目,这些项目自然是要给导游提成的。 钟美惠一向大方,知道阿光是在变相要小费也听之任之,配合他参与了好几个项目。 “美惠姐,为什么不拆穿他,这种伎俩我在旅行的时候见多了。”夭夭讨厌阿光这副唯利是图的模样,他还不如直说想要小费,夭夭还觉得简单些。 “导游自然是唯利是图,不然这么辛苦的工作干什么,我们对他好一点,他也对我们好一点,能够增加咱们的旅游体验度。” 钟美惠不吝啬这些小恩小惠,她知道这些导游带团赚不了多少钱,一大半的收入都是各个项目的提成,每个打工人都不容易,只要他服务的好,钟美惠也愿意多花点钱。 阿光喜欢讲笑话,对当地景点的介绍也是深入浅出,就连楚若欣这个小孩子都听得懂,所以头两天大家玩得蛮开心的,甚至还体验了一次电视剧拍摄。 “这就是电视剧拍摄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机器。”姐妹团的人都很兴奋,但对拍摄这件事都是浅尝辄止,并不贪恋。 他们觉得自己既然投资在影视公司做股东,以后能够拍戏的时候还多着呢,与其给别人拍,还不如自己拍。 阿光很惊讶这些人的决定,普通人能有拍电视剧的体验都求之不得,可他们好像无所谓一样,通过这些人的行为,他觉得他们一定是有钱人,于是开始想了另一个赚钱的主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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