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轮到孙小兰做早餐,她煮了家乡的益阳米粉,给每个人都盛上了一大碗。红油卤水配上木耳、豆腐、鸡杂、毛肚味道极为浓郁。 她还煮了几个猪脚和其他卤味,装了满满一大盆端了上来。 “早上吃这些东西实在是太罪恶了。”姐妹团的人都觉得早上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对身体不好,可筷子却不受控制的往盆里夹。 “我昨天晚上就做好了,在锅里泡了整整一夜,现在吃正是时候,我还做了好几个炸蛋,大家都尝尝。” 孙小兰这段时间的心情格外好,自从她当上六号楼的群主之后,楼里有什么八卦资料,她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这些消息比任何保养品都能让她精神焕发。 今天做了这么多的卤味,她也打算分给楼内几个关系比较好的业主,大家增进一下感情。 “小兰,你这手艺也太好了,水平都能开店了。”姐妹团的人对孙小兰做的早饭赞不绝口,连楚若欣都喝了满满一大碗,尽管她的碗里辣椒放的不多,可她不断的吐着舌头,找钟美惠要水喝。m.biqubao.com “若欣,是不是太辣了,兰姨给你做了银耳红枣汤,你喝一点。”孙小兰端出了一锅甜汤,糖的甜味比白开水更能止辣,自从大家轮流做早餐开始,每个人的生活质量提升了不止一星半点。 现在各家各户的软装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那些家具的味道也比她们想象中的要小的多,在经过这段时间的通风后,甲醛含量已经在正常水平了,就算现在搬进去也没问题。 “我早说了,那些家具没问题,你们非得不停,看看你们现在住的地方全都是临时加剧,哪像我们常居房那里,全都是上等的金丝楠木家具,住起来感觉怎么能一样,那样的房子连睡觉的时候鼻子里都是香味。” 钱俏是最早搬到新房子里的人,她看到姐妹团的人都打算搬去新家住的时候,立刻洋洋得意起来,觉得自己有先见之明。 姐妹团的人没说话,可每个人都心知肚明,钱俏跟大家的状况都不一样,姐妹团的人是把暖气关了,每天开着窗户通风,味道自然散的快。 可钱俏不止关着窗,还每天开着暖气,家具中的甲醛遇热后本来就会散发一部分,她的家里不通风,那些甲醛肯定都让她吸进肚子里了。 突然安静的环境让所有人都欲言又止,大家试图打破僵局,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房间里只剩下大家默默吃东西的声音,钱俏以为姐妹团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脸上顿时露出了一番得意的神情。 她在姐妹团这么久,一直都属于垫底的那一类,这一次终于扬眉吐气了。 “对了,昨天房产中介给我来电话了,问咱们多余的房子愿不愿意出租,一个月的租金能有4千元呢。” 来四圈吃早餐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现在小区内入住的业主越来越多了,各个房产中介也活跃起来,打算把这一区空余的房子盘活。 “我今天才知道,咱们这个小区有很多人都是投资型购房,一半以上的房子都租出去了,而且可以交个中介托管,业主每个月只负责收钱,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实在太省心了。” 来四圈说到这件事的时候格外兴奋,姐妹团手里都有好几套房,一套租金4千,加在一起可是好几万呢,这笔钱足够他们几家人的饭钱了,就算以后在京城找不到工作,她们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饿死的。 “太好了,我也想把房子租出去,现在每个月只出不进,我都快急死了,能有4千帮补一下家用也好。” 钱俏听说房子可以出租之后立刻变得积极起来,这段时间她们又是投资影视公司,又是投资车行,还买了不少家具,这么大的投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收益。 眼看着账户里的钱越来越少,她自然得开源节流,前段时间就想把房子租出去,可一直找不到租客,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她自然答应。 她让来四圈算她一份,反正她已经搬到新房子住了,那套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你们小心别被骗了,很多中介说帮你们托管,实际上有人假冒房主,把房子进行抵押变卖,最后中介跑了,只剩下房主和租客在打官司,更何况这价钱也不对啊,中介白白赚了一大笔。” 六号楼的群主孙小兰是消息最灵通的人,她早就打听过这里的出租价格,4千块一个月算是便宜的,89平米的房子是大两居,只要在客厅加道墙,把客厅当成卧室,完全变成三居室,饭厅厨房卫生间为公共区域,这样分组给三户,一个月最少能收6千房租。 而且每个房间住两个人也符合相关的出租政策,并不能算是群租房。 前两天小区已经有人把自己的房子租出去了,用的就是这个方法,一个月能多两千块,何乐而不为。 “真的吗,那我也加道墙,反正一道墙的造价最多两千,现在却可以换来数十倍的利润,自然是好事。” 来四圈和钱俏听到孙小兰的话后,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姐妹团中她们的资产最少,以后的保证也最少,自然不能像姐妹团其他人那样气定神闲,必须抓紧想来钱的路径才行。 “大家觉得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参与,反正咱们住的都近,房子可以自己管,不用经过那些中介的手。” 来四圈和钱俏看着周围的人,想要征求姐妹团其他人的意见,现在坐在这里的人,每个人至少有一套富余的两居室,如果按照孙小兰提出的改装方案,月供都能支付大半了,这对她们来说可不是一笔小钱。 姐妹团的人开始动摇了,她们本打算等到过年后再商量是否把房子租出去,如今租出去能多赚一个月的租金,让大家觉得自己占了不少便宜。 只是关于财产的事情,姐妹团一向是钟美惠做主的,哪怕是把房子租出去,没有钟美惠的允许她们也是万万不敢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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