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到了,幼儿园放假三天,钟美惠前段时间刚刚经历了那场恶战,正好借由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这几天她也在留意网上的帖子,虽然还有些不干不净的留言,但整体数量还在可控的范围内。 钟美惠算了一下自己账户里的资金,刨去车贷和生活费后,她的资金还有164738元,这笔钱很充裕,足够她放松一阵子了。biqubao.com “妈妈,咱们可以去海洋馆看海豚了吗?”楚若欣早就想去海洋馆看看,上次去魔都的时候,钟美惠一直在看房子,都没能陪她好好玩玩,所以这次元旦,钟美惠答应补偿她,带她去海洋馆看海豚表演。 只是她已经长大了,能够察觉到家里的微妙气氛,她知道钟美惠和夭夭的心情都不好,不确定能不能按计划出行。 “当然可以,妈妈把票都定好了,这间海洋馆是包含游乐场了,我们看完海豚和企鹅,再去坐激流勇进好不好?” 钟美惠知道楚若欣期盼了很久,而且她的身高已经可以玩一些儿童版的惊险项目了,她打算让楚若欣尝试一下,培养一下她的胆量。 “好啊,好啊,我要往激流勇进和火箭飞船,还要爸爸一起去!”楚若欣听到钟美惠的话后高兴的手舞足蹈,她想要全家一起出游,不止带着爸爸妈妈,还要带着楚若旺、英子还有夭夭。 “夭夭阿姨没空,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爸爸妈妈,还有英子阿姨和弟弟倒是可以陪你一起去。” 钟美惠打算来一场一家五口的旅行,之前脑残粉闹出的事情让她心有余悸,她不确定是不是有人偷偷查到了她家的地址,把英子和楚若旺单独留在家里,她实在放心不下。 钟美惠收拾好要去海洋馆的东西,带着一大家子人刚要出门,没想到刚刚打开了一条门缝,一个女人就冲了进来,把钟美惠吓了一跳。 她定睛看了一下,才发现这是楚守成一个学生的家长。 “楚老师,真的不能再加课了吗,我们孩子班里的同学都在上辅导班,这三天的课程全都是排满的,只有咱们这里一天都没加,这好端端的一天岂不是浪费了。” 楚守成之前就说过,元旦放假期间,所有的课程安排按照之前的进行,也就是说元旦这天辅导班集体放假,大家全都休息一天。 这让很多家长觉得心里不踏实,好像孩子一天不上辅导班,就会落下一个月的功课。 “怎么会浪费呢,孩子的学校肯定留了不少作业,需要时间来做,更何况大人都做不到全年无休,孩子也有疲惫的时候,适当的玩一天,学习效果会更加显著,否则逼得太紧,这根弦反而容易断。” 楚守成平常的时候就劝家长要让孩子劳逸结合,绝对不能把所有的课余时间都用来补课,不然的话,孩子每天下了课还要做作业,至少要到晚上十二点,第二天上课没有精神,周而复始,反而容易出现问题。 他的做法自然得到了孩子们的赞同,可家长却觉得别的孩子补了课,他们的孩子不补就会落后,所以楚守成安排孩子休息的时候,他们就在外面报了其他的兴趣班,将孩子的时间一一填满。 “妈,老师都说了今天放假,为什么你非得让我来上课,你难道没看到老师家正要出门吗!” 站在门口的学生对加课的事情表示了强烈不满,他对楚守成真诚的道歉,觉得是自己的母亲不懂事,打算了楚守成的安排。 “先带孩子回去休息吧,明天准时上课。”楚守成让这位母亲先把自己的孩子带回去,有不明白的问题,明天早点过来,他可以给孩子讲解,不算课时。 “谢谢楚老师,谢谢楚老师,这样我就放心了。”学生的家长听到楚守成这么说的时候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这里的课时费一个小时500,楚守成多讲半个小时,他们可是赚了好几百回来。 折腾了一通之后,楚守成终于带着一大家子人出发了,元旦的海洋馆人非常多,钟美惠买到了vip票,才能从排队这件事中逃脱。 “妈妈,那边有北极熊!”楚若欣刚刚进来就被儿童版的激流勇进吸引了,这个场地不大,但一路上充满了跌宕起伏,中间还穿了一个山洞,经典环节一个不少,楚若欣看到后立刻将要看海豚的事情抛诸脑后,拽着楚守成跑到了门边。 工作人员给她量了一下身高,楚若欣运气不错,高度正好过线。 “妈妈,妈妈,你也来。”楚若欣想让钟美惠也一起坐,可这个时候,一直躺在推车里的楚若旺却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 钟美惠知道是周围的人太多了,再加上激流勇进里传来的尖叫声才让楚若旺感到害怕,她赶紧把楚若旺从车里抱了出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安抚着他的情绪。 楚若旺哭了两声,在感觉到钟美惠熟悉的心跳后总算安静下来,开始好奇的四处张望。 “若欣,你看这里的座位,一排只能做两个人,爸爸陪你做,妈妈在下面陪着弟弟,等到下一个项目再让妈妈陪你。” 楚守成知道有两个孩子的家庭最重要的是平衡,他让钟美惠留下照顾楚若旺,他带着楚若欣上了激流勇进。 楚若欣本就是个懂事的孩子,看到楚若旺哭了之后也很担心,她没有勉强钟美惠,和楚守成一起坐在了小船上。 “英子,这个角度不错,给我们拍张照片。”钟美惠抱着楚若旺站在栅栏外,一家人来了一次远距离合照。 英子已经很久每当摄影师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温习一下自己之前学到的东西,她快速的按下了快门,还调整了焦距,拍到了楚若欣和楚守成在船上的特写。 可她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镜头的角落里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从眼神上判断,他一直看着钟美惠的方向,而且他眼中异样的光芒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英子赶紧走上去,把钟美惠拉到了附近的休息区,避开了那个男人的眼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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