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产过亿,这么多钱!”刘水琴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大为震惊,在她的认知中,一个人能有一千万已经是富豪了,没想到在这里资产过亿的人都有这么多,人和人的区别居然这样大,让刘水琴一时难以接受。 她想起几年前自己遇到郑先生的时候,觉得他能开一间餐厅就是有钱人了,现在看来郑先生的资产只能算是小康之家,这场大病过后,他恐怕连小康之家都算不上了。 “他们确实有钱,但那些钱来的也不干净,谁不知道煤老板的钱都是拿旷工的命换的,指不定哪天煤矿出事了,就赔的倾家荡产,还会有牢狱之灾。” 童顺英也极不喜欢这个1802的业主,之前她遇到她的时候,也想把她拉进业主群里,结果她说她不跟他们这些穷鬼玩,那个时候童顺英刚刚在附近开了新店,她想要多招揽一些客人,便没有计较胖女人的态度,还把自己的名片递过去让胖女人免费体验。 这个胖女人倒是去了,结果从一进门就开始不断的挑剔,说她的店面装修低俗,员工不够敬业,连用的护肤品都极差,把她的脸颊都弄红了。 其实那只是毛巾热敷后产生的微红,一会儿就能恢复,可胖女人不依不饶,坚称她的产品有问题,最后童顺英赔了她1万块才算了事。 “她这不是讹人吗!为什么你要听她的,直接报警不就行了!”夭夭听到那个胖女人居然用这样的方法骗钱后,觉得童顺英也太软弱了,根本是在纵容这种行为,如果是她的话,一定会跟她斗到底。 “我是开美容院的,要是报警告了附近的业主,这1万块是不用赔了,但美容院的生意也就毁了,那个胖女人并非善类,如果我不用钱堵住她的嘴,她肯定会到处败坏美容院的名声,诬陷我们使用了劣质化妆品。” 童顺英说这个世界上生意本就不容易做,而且她一开始就看出这个胖女人瞧不起她,可还邀请她到店里体验,想要争取这个顾客,这1万块就当做是对她贪心的惩罚。 从那之后,童顺英再也没邀请过那些家里开煤矿的太太们去体验,也算会买了一个教训。 “这个女人还真是阴毒,可怎么偏偏让她们发了财。”刘水琴听到那个胖女人居然有如此劣迹后,觉得世界太不公平。 她在老家有很多辛苦劳作的同学,除了要忙地里的事情,平时还要打零工,养猪养鸭,没有一刻闲的下来,可日子还是过得紧巴巴的。 反观这个胖女人,不止每天什么都不用做,还可以有最好的享受,难道这些就是对坏人的惩罚吗,如果这是一种惩罚,那大家都愿意当坏人了。 “用资产来给人划分等级,是很低俗的行为,我们可以理直气壮地鄙视她们,你这样想,心里就平衡了。” 钟美惠看到刘水琴惊愕的神情后安慰了她几句,她想告诉她,资产过亿也不是什么值得羡慕的事情,等到这次的股票卖了,刘水琴的现金也有上千万,加上魔都和京城的房产,她的资产值在2000万左右。 而钟美惠的个人资产也即将过亿,再这样操作几次,她们未来的资产值会远远超过那些煤老板。 并且他们的投资都是安全的,也不会伤害到任何人,这些钱的来路可比那些煤老板干净多了。 “有钱人的烦恼更多,你看她那张臭脸就知道她过得多不开心,而且资产上亿,有些也只是表象,实际上欠了银行多少钱都不知道,没准到最后一结算,还是负资产。” 夭夭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人,幸好她没在业主群里,不然的话,她一定退群,绝不和这种人为伍。 “大家别生气了,回去后把自己在群里的名字按照要求改好,咱们这些业主好好聊聊天,那些煤老板不愿意跟咱们一起玩,咱们还不愿意跟他们一起玩呢。” 童顺英觉得自己把话题聊得郁闷了,赶紧给自己打圆场,正好到了16楼,童顺英便回了自己家。 “美惠妹子,我怎么觉得这京城的日子比莞城要复杂多了。”刘水琴有感而发,她之前住在莞城的时候,邻里之间的感情都不错,最多是独善其身,互相不说话罢了,没想到在京城,邻里之间居然还要针锋相对,勾心斗角。 “其实在哪里都一样,你之前只是没遇到而已。” 电梯达到19楼后,钟美惠一行人也回了家,大家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开始查看群里的消息。 “请大家在自己的名字前加上楼号和门牌号,方便大家知道说话的人是谁。” 群里的规矩非常简单,大家可以畅所欲言,但有两点,一是不能对群里的业主进行攻击,否则的话立刻踢出去,二是不能使用虚假身份,发布虚假信息,如果发现,情况严重者会直接交给警察处理。 目前群里面一共有六十几个人,有些也像刘水琴一样是其他楼栋的,因为还没有达到交房条件暂时在5号楼居住。 夭夭立刻按照要求,把大家的qq名称都改好了。 钟美惠就是【5栋2单元1801中美十】 夭夭的是【5栋2单元1901夭夭】 刘水琴的是【6栋2单元1602流水有情】 “太好了,咱们群里又有新人了,看样子好像还是三位女业主啊,欢迎欢迎!” “哈哈,你小子就别激动了,咱们这楼里的女业主大多都结婚了。” 因为钟美惠一行人的加入,群里出现了一片欢迎声,大家互相调侃,很快就熟络起来。 夭夭看着屏幕上快速移动的文字,在这片调侃中找到了自己的乐趣,她也跟着调侃了几句,顿时找到了邻里间的亲近感,这种感觉是她在京城居住了多年不曾拥有的,或许他们之前住的地方也有业主群,只是她的父母没有加入罢了。 一片欢迎声过后,群主发布了一条新的消息。 “下面进入广告时间,需要打广告的业主可以发消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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