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妹和老徐还是挺般配的,这是夭夭那天在茶马古道拍的吗?”钟美惠坐在英子身边跟她一起看视频,这几天她的注意力都在那些金丝楠木的家具上,还没看过那天在茶马古道发生了什么。 “姐,你看五妹那天总是回头看老徐,难怪她从马上摔下来了,肯定是精神不集中。” 英子剪辑视频的时候边看边笑,从那天大家一起去茶马古道开始,五妹的眼神就集中在徐水淼的身上,之所以会从马屁股后面溜下来,也是因为她在马儿上坡的时候连连回头以至重心不稳的缘故。 “幸好五妹这次运气好,那块地是土坡,没有石头,不然这次她的骨头非得断了不可,不过这倒也是他们两个的机缘,不然的话,以他们两个人的内敛个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肯跟对方表白。” 钟美惠觉得五妹对徐水淼简直是一见钟情,难怪在听到楚家二老肯让她和徐水淼交往后,她连唐伟和李颖污蔑她的事情都顾不得了。 只是她不计较,不代表徐水淼不计较,眼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这么欺负,他立刻注册了几个本地论坛的id,将唐伟和李颖结婚那天发生的事情描述成一个灵异故事。 本地人本就对这些迷信的事情颇为相信,再加上徐水淼的文笔斐然,这些帖子下面很快就出现了无数跟帖。 大部分人都认为是新郎和新娘命里相冲,才会怪事连连,还有些人觉得这两个人一定是做了亏心事,才会在结婚当天遭到了报应。 “这两个人我认识,结婚之前都有过好几个男女朋友,女的爱玩,男的花心,而且祖孙三代都爱胡闹,简直是蛇鼠一窝。” “听说那个男的骗了好多清白人家的小姑娘,还逼着那些姑娘打过孩子,说不定是那些婴灵死的冤枉,又回来复仇了,这样的人家以后还是离远点好,免得沾染了煞气。” “是啊,是啊,之前有一个人也是这样沾染了煞气,结果病了大半年呢,你看这次食物中毒的人不是还有好几个都在医院住着吗,估计就是被煞气害的。” 徐水淼在帖子中没有用唐伟和李颖的真名,但那场食物中毒事件已经闹到了众人皆知的地步,谁都能猜得出帖子里的男女主角是谁。 大家在下面爆料讨论,玩得不亦乐乎,也让这个帖子瞬间登上了本地贴吧的热门。 钟美惠看到这些帖子后觉得特别解气,之前这两个人想用舆论败坏五妹的名声,如今却只能在舆论的旋涡中越陷越深,简直活该。 “姐,五妹的运气真好,老徐看上去不善言谈,却不声不响的就帮五妹把仇报了。”英子也看到了那些帖子,她的脸上写满了羡慕,感叹不知自己何时才能有这样的美好爱情。 “你想要的话马上就能有啊,你跟大头相处的怎么样?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大头是什么意思。” 钟美惠趁机询问英子对大头的感受,如果她觉得大头人还不错,可得抓紧机会。 “我觉得大头很好。”英子说完满脸通红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十分不好意思。 钟美惠立刻心领神会,英子如此害羞就是同意了,只是这件事必须让男方主动,不能让英子主动开口, 钟美惠拨打了大头的电话,告诉他,他们已经从平乐镇回来了。 “原来你们已经回来了,英子的视频剪辑学的怎么样了,我又总结了一些不错的方法,明天给她送过去。” 大头这几天一直没闲着,为了接近英子,想了很多理由,最后还是觉得用学习资料这一招最保险,如果英子不愿意,他也可进可退,不会让两个人连朋友都做不成。 “你这么啰啰嗦嗦的得拖到什么时候,我家里已经打算给英子介绍婚事了,你要是不抓紧,明天我可就带英子去相亲了。” 钟美惠觉得大头的进度实在太慢了,她只能跟他挑明此事,让他自己决定,要么今天过来跟英子表白,要么以后各走各的。 “我去,我马上去,你们千万别睡啊。”大头听到钟美惠的话后立刻出门,他早就想跟英子表白了,只是担心她会拒绝,才想等时机才成熟一些。 如今英子都要被钟美惠拉去相亲了,他自然不能再等了。 半个小时后,大头就出现在钟美惠家的门口,他穿着一件西装,手里拿着一大把玫瑰花,看得出是精心准备过的,可准备的太匆忙,连衬衣都没有弄好。 英子听到大头的声音后,赶紧从房间出来,看到他手捧玫瑰的时候就知道他的意思,她赶紧转过身用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准备接受大头接下来的告白。 “英子,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我……”大头上学的时候一紧张就会结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如今更是如此。 他的眼睛时不时的瞥向夭夭和钟美惠,觉得有她们两个在场,实在影响他的发挥。 “你们慢慢聊,我们带孩子出去逛逛。” 钟美惠和夭夭很识趣的带楚若欣和楚若旺去了楼上的房间,把这里留给大头和英子。 “英子,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在房间里只剩下大头和英子两个人的时候,大头的语言能力瞬间恢复了,他大胆的向英子表白,并试图把她抱在自己怀里。 英子没有挣扎,她很顺从的靠在大头的怀里,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愿意,我愿意跟你在一起。”英子脸颊通红,她是第一次和一个男子如此亲近,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楼上的人虽然看不到楼下的状况,但也明白这件事百分百能成。 钟茜汝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了几个红包,让大家凑凑热闹,每个人包一个吉利的数字进去。 “这红包结婚的时候再包吧,你还不如准备些花生、红枣送给他们正合适。”罗胖觉得大头的进展太慢了,必须想办法让他加快步伐,最好一步到位,直接催他生孩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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