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美惠的团建方案振奋人心,大家的干劲比之前更足了,甚至自动早到晚退,为的就是手里多些存货,可以在外面多玩几天。 尤其是罗胖,最近他一直在检查自己的相机、镜头、反光板,确保不会出现路上设备不足的情况。 毕竟按照上次在藏区的情况,夭夭是不可能在外面玩两天就回来的,很可能他们这次又是一场长达半月的旅行,所有的东西都得多备几份才行。 “你把电池多带一些就行了,上次咱们最缺的就是电池,很多模棱两可的景色根本不敢拍,生怕一会儿没电,要是有那些素材的话,咱们的视频肯定更好一些,而且还可以多更新几期内容,不用像现在这么累。” 钟茜汝从藏区回来后,觉得有好多好看的景色都没拍到,当时他们生怕后面还有更好的,不敢浪费电池,结果后面的景色十分一般,想要再回去已经来不及了。 “电池我早就准备了,回来之后我就写了申请,连徐水淼那一份我也申请下来了。”罗胖对此早有准备,他也觉得上次的视频不够尽善尽美,其中还有很多遗憾的地方,这次绝对不能再出现那样的情况了。m.biqubao.com 工作室和网店都上了轨道,钟美惠的钱赚的比之前多了,但要做的事情却轻松了不少,让她有了一种躺赢的感觉。 唯一让她感到心烦的就是这里距离她的娘家实在太近了,自从知道她把工作室搬到歪楼之后,钟美惠的母亲几乎天天来串门,每次来都得顺点东西走。 办公室里的茶叶、水果、糕点和食材稍稍不注意就会少一大块,现金更是保不住,不管是谁的钱她都拿。 钟美惠说过好几次,让她的母亲不要乱拿工作室的东西,有些东西是道具,拿走了会影响拍摄。可她的母亲依旧我行我素,根本没有半分想要悔改的意思。 “我闺女的公司就是我的,既然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我拿点怎么了。”钟美惠的母亲强词夺理,要不是那些电脑和相机的价格太昂贵,卖掉之后工作室没办法赚钱了,她早就对那些东西下手了。 “要不咱们再买个保险柜,把这些东西都锁起来,免得用的时候什么都找不到了。”钟美惠在网上和工作室的人聊天,最近这段时间针对她母亲的扰民行为,她深表歉意,并且赔偿了大家所有损失。 可想要彻底摆脱她母亲的魔爪并不容易,除非她彻底关门落锁,不然的话,她的母亲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来,让她再次蒙受损失。 “保险柜就不用了,有些东西放进去容易坏,以后我们所有人到齐之后,直接在里面把锁锁上,不让我妈进来就是了。” 钟美惠被逼无奈,只能出了这个最原始,但是也最有效的主意,其他人纷纷表示赞同,唯独陈小丽没有说话。 钟美惠很想问问她原因,可在查找群成员名单时,才发现了问题。 这个群是钟茜汝新建的,里面有罗胖,英子,夭夭,珊珊还有钟美惠和徐水淼,工作室的九成人员都在这,唯独把陈小丽排除在外。 “你怎么没把小丽拽进来啊,是不是忘了?”钟美惠觉得今天人不齐,任何讨论都好像没了意义,可钟茜汝却说她是故意这么做的。 “美惠姐,我觉得最近阿姨对陈小丽的态度很奇怪,实在太过殷勤了,简直超过了你这个亲生女儿。” 钟茜汝新建这个群的目的就是说这件事,她能感觉出钟美惠的母亲十分爱占小便宜,平时放在桌子上的东西,只要她觉得好就会拿走,根本不会管是不是办公用品。 可她对陈小丽却是个例外,不止从来没拿过她的东西,还经常给陈小丽带早餐。 “你们没看错吧,我妈给陈小丽带早餐?”钟美惠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十分震惊,她活了这么多年都没享受到这种待遇,她很好奇为什么陈小丽可以被特殊对待。 “是真的,我们都看到过好几次了,有的时候是鸡蛋灌饼,有的时候是大饼夹鸡排。还有包子油条,鸡蛋牛奶,我听说她们两个私下里已经结成干母女了。” 云珊珊和陈小丽的关系最近,本来是无话不谈的,可最近陈小丽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她,对钟美惠母亲的事情更是只字不提,每次云珊珊提起,她都左右而言其他,让云珊珊觉得十分奇怪。 所以她也加入了这个群吐槽,如果陈小丽真的有什么问题,就算是好朋友她也不会姑息的。 “我也看到过两次,她们两个有说有笑的,好像认识了很久了。”徐水淼也忍不住插话,开始的时候他看到陈小丽和钟美惠长得很像,以为她们都是亲戚,后来才知道,她们直接并没有血缘关系,这样一来,钟美惠的母亲和陈小丽的关系就显得尤为奇怪了。 “其实我和罗胖也看到过,阿姨往陈小丽的手里塞过糖和橘子,还很亲昵的待了好一会儿。”钟茜汝做了最后的总结,她觉得陈小丽很可能是被钟美惠的母亲收买了,至于为什么收买,她现在还没弄清楚。 群里的消息让钟美惠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情况,她的老妈对陈小丽比自己还要好,难不成她老年痴呆了。” 钟美惠觉得这件事情理不通,她更倾向于陈小丽被收买,可她的工作室所有的账目都是打在银行卡上的,别人根本拿不走,收买陈小丽也没有用。 “姐,你别想得那么复杂,其实这件事也是有科学依据的,陈小丽跟你长得像,在你母亲看来她又年轻又听话,所以在她的潜意识里就把她当成女儿了,因为你常年在外打工不回家,人又强势,她自然对陈小丽好些。” 夭夭的话来自于一本医学杂志,医生认为这是一种情感转移,在主体上得不到的东西,都会寄托在另外一个物品上。 只是这种解释所有人都觉得太过牵强,尤其是钟美惠,她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面肯定别有内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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