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美惠目前并不需要吸纳资金,所以她并没有将账户中的实际收益告知同学们,唯有英子知道大家都赚了不少钱,就连她的账户里都多了好几万存款。 “英子,我们做了什么样的投资,收益有多少都不能告诉其他人,不然的话,一旦有人跟风就会打乱我们的投资步骤,到时候我们不仅赚不到钱,还有可能会赔钱。” 钟美惠让英子守口如瓶,千万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好好看紧她的私房钱,以后这笔钱会成为她傍身的筹码,也是她能逃离娘家的本钱。 “我知道了,姐,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英子用力点了点头,这段时间她母亲一直在问她有没有涨工资,让她往家里多寄点钱,英子没办法只能一直哭穷,她告诉她妈妈不要到钟美惠家里来,不然夭夭生气了,她的工作也就没了。 她妈妈只能暂时作罢,如果让她知道她的账户里有那么多钱,肯定会全部没收的。 姐妹团的其他人在莞城庆祝,她们包下了郊区的几间度假别墅,几家人在里面狂欢,庆祝他们的资产又上一层楼。 娟姐和张姐赚得最多,她们买了好几件金饰,脖子手腕戴了一大堆,就连赚钱最少的钱俏和来四圈也给自己买了一个名牌包包,拿着它拍照炫耀。 她们把这些照片都发到了姐妹群和qq空间里,所有的好友都能看到她们的喜悦。 “你们几个是不是发财了,怎么突然买了那么贵的东西,那个包得两三万吧?这些足够一整年的生活费了。” 很多好友在姐妹团的朋友圈里留言,她们也不隐瞒,直接言明这些都是她们炒股赚的。 其他人的情绪还算平静,纷纷道贺的同时都想要跟着掺一股,毕竟现在的股市一片黯淡,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实在不简单。 “那我得问问我们的好姐妹还有没有名额,这种投资名额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张姐故弄玄虚,实际上是不想有太多的人参与进来,钟美惠之前提醒过她们,不然贸然拉其他人入股,否则的话一旦赔钱,那些人肯定要找麻烦的,还不如他们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事情更好。 姐妹团的群里和空间都很热闹,只有秦倩一直默不作声,她有好几个人的qq号码,自然看到他们在郊外狂欢的画面。 那个度假村既可以钓鱼赏景,又可以游泳泡温泉,还有个供小朋友游玩的小游乐场和动物园。 餐厅里的菜色既有江南本帮菜,又有海鲜自助餐。 秦倩之前看到介绍的时候就想要去看看,可这个度假村的消费非常高,一顿饭人均300起步,每一间别墅的出租费用每天至少一万元,有三到四个卧室,就算和其他几家人平摊,秦倩家至少也得拿出5000元才行,这对于连买菜都要算计的他们来说,实在太奢侈了。 当时姐妹团的其他人也看到了这个度假村的介绍,大家开玩笑似的说,以后有钱了,得到这里好好住几天。 那个时候,姐妹团其他人的家庭条件比起秦倩并没有好多少,去这种地方也是可望不可及的事,可现在才过了一年,姐妹团的人便已经有钱去这种地方消费了,而秦倩还在为菜钱发愁。 这件事让她快要抑郁死了,她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尽量让自己不去看那些照片,可她还是忍不住去想。 如果说之前她还可以自欺欺人,觉得姐妹团的人投资早晚有吃大亏的一天,可现在她们住在自己梦寐以求的地方,吃着自己一直想要吃的美食,享受着自己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湖光山色,这一刻她彻底忍不住了。 她觉得自己错过的那次机会,是错过了一辈子,现在她再也不可能跟姐妹团的其他姐妹一样了,她们会越过越好,而自己只能困死在这个家里。 她把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自己老公的身上,如果当初不是他极力阻止自己卖房投资,她现在应该跟姐妹团的其他人是一样的,怎么会过得如此窝囊。 “什么人什么命!你的命就只配过这样的日子,有时间在这里哭哭啼啼,还不如做点正事,家里这么多家务,你不做,难道还指望我爸妈吗!” 秦倩的老公同样心烦,姐妹团的老公们在外人面前没少夸自己的老婆,说她们又漂亮又能干,给家里赚了不少钱,那些男人的穿戴都不差,有些还特地亮出了手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 秦倩的丈夫每次看到后都得绕着走,他觉得自己的老婆太没用,大家在同一个群里,每个月一起聚餐,但人家的媳妇都赚钱了,只有他的媳妇什么钱都赚不到,他都没在家里发货,她凭什么这么说自己。 秦倩夫妻吵了两句便不再说话了,毕竟他们在邻居面前表现出的是一副小富即安的模样,如果被人听到吵架声,岂不是更加丢人。 夭夭也看到了姐妹团出去游玩的照片,可她和刘一宇的反应与秦倩完全不同,毕竟他们两个的资产加起来,在姐妹团中算是数一数二的,而且两个人刚刚进行了一轮藏区游,比姐妹团去的度假村好多了。 “媳妇,现在5号楼已经盖到16层了,6号楼也有3层了,过不了多久咱们就能住上新房子了。” 刘一宇跟夭夭汇报了太阳壹号楼盘的进度,现在他们账户里有钱,名下有房,这种日子简直过得太爽了。 刘一宇所在的工作单位虽然不错,可也不止一次听同事们抱怨,京城的房价太贵,想要买一套太难,这让他充分意识到找到一个好媳妇的重要性,要不是夭夭认识了钟美惠这位大神,他们哪有这样的好日子。 “别乱叫,我现在可是标准的小富婆,而且以后会越来越有钱,会不会嫁给你还不一定呢。” 夭夭听到刘一宇这样叫的时候立刻脸红了,她挂断了电话,但心中对未来的婚姻生活已经有了憧憬,现在两个人距离实现财富自由越来越近了,说不定三十岁之前,他们就可以游遍世界,过上一种永远在路上的生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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