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后,廖玉珍和钟美惠都很高兴,廖玉珍吃了一颗定心丸,觉得这次的投资韩鑫一定会大赚一笔,到时候他们就能买一辆好车,把失去的面子找回来。 廖玉珍一直不敢跟别人说,韩鑫的车子已经卖掉了,更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家里的窘境,每次需要用车的时候,她总在找各种借口隐瞒,可她也知道这个方法并不能持续多久,早晚有被人揭穿的一天,到时候丢人的还是她自己。 如今既然有机会大赚一笔,她自然要把这个谎话圆上,哪怕只是一辆三四万的普通车她也认了。 “姐,什么事这么高兴啊?”夭夭看到钟美惠坐在床边笑,而且是一种幸灾乐祸的笑容,觉得有些奇怪,钟美惠待人一向和善,她还从来没发现钟美惠对什么人如此反感,居然盼着他出事。 “的确是一件好事,有些人不知死活非得自己做投资,到时候肯定会亏的血本无归的,不过这个男人本就是一个空手套白狼的货色,弄到这般下场也是活该。” 钟美惠忍不住跟夭夭分享这个好消息,她并没有提及那两个人的名字,可夭夭立刻判断出钟美惠说得是廖玉珍和韩鑫。 “你怎么看出来的?”钟美惠惊讶于夭夭的判断力,她本来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想到根本没有瞒过夭夭的眼睛。 “你身边的渣男只有那一个啊,那个韩鑫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真不知道玉珍姐看上他什么了,自己有房有事业,居然会跟一个生了两个孩子的男人在一块,要是我,宁可独身一辈子也不和那样的渣男在一起。” 夭夭觉得廖玉珍看似精明,却在结婚这件事上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她嫁给韩鑫摆明是所嫁非人,可她好像乐此不疲,还处处维护那个男人。 夭夭本想提醒了几句,但想到她毕竟是钟美惠的同学兼邻居,以后撕破脸没有办法相处才作罢。m.biqubao.com 而且她觉得廖玉珍早晚会有受不了的一天,没准什么时候想开了就会幡然悔悟,根本用不着她们操心。 “廖玉珍跟着他自然有自己的目的,夭夭,我们刚刚说的话,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个亏我要看着他吞进肚子里,也算是对这个男人的惩罚。” 钟美惠说到这件事的时候想起了自己上辈子失去的孩子,她紧紧的抓着床单,连指节都开始发白了。她绝对不会让韩鑫好过,必然要让他在死之前受尽折磨。 夭夭不知道钟美惠和韩鑫之间有什么纠葛,但她相信自己的姐姐不会无缘无故恨一个人,她立刻答应了这件事,保证自己不会对外说出一个字。 夭夭从卧室离开后,钟美惠开始好奇这只成飞集成的股票现在是多少钱,她查了一下今天的收盘价,发现这只股票居然只有10.20元,可在今年的9月9号,这只股票就能涨到52块,也就意味着短短80天,股票翻了5倍,还有比这更好的赚钱路子吗? 钟美惠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立刻精神抖索,觉得这个韩鑫也不是毫无用处,至少他这次的愚蠢给了她一个赚钱的大好时机,她准备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成成飞集成,这只股票可比苹果涨得快多了,等到九月份抛出后再将苹果的股票买回来也来得及。 晚上9点,美股马上就要开始了,钟美惠立刻告诉夭夭,把她和那些帮人炒股的账户,所有的苹果股票全部抛出,兑换成人民币,明天一早9点半,等国内的股市开市后全部买【成飞集成】。 “姐,那姐妹团那边的账户怎么办?要不要把她们的股票也卖了。”夭夭知道钟美惠会有这样的大动作,一定是收到了某些消息,按照之前的惯例,凡是有什么好事,她们一向是带着姐妹团的人一起玩的。 “当然要通知她们,你现在先把我的账户和那些代管账户里的股票先卖掉,我给姐妹团的人打电话,确认一下。” 钟美惠直接给张姐和娟姐打了电话,又在姐妹团的群里说了这件事,并确保每个人都能看到这条消息。 “现在有一只能够赚钱的股票,大概炒半年,就能赚到比苹果高出数倍的收益,不过条件是如果盈利,需要收取盈利的15%作为佣金,大家能不能接受?” 钟美惠当然不会白白做这件事,既然是由她带头赚钱,她自然要收一笔手续费,让自己的资产值进一步扩大。 娟姐和张姐收到钟美惠电话的时候就知道今天晚上有大动作,虽然只是寥寥两行字,但她们也能感觉到钟美惠激动的情绪,看来这次是条大鱼,不然的话,钟美惠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把大家都叫起来。 “美惠妹子,你的提议我们自然同意,这段时间我也觉得苹果赚得太少了,现在我们账户里赚的钱根本不够支付银行的房屋贷款,要是有更赚钱的股票,我们当然跟。” “就是啊,咱们都合作这么久了,有你带着我们赚钱,我们做什么都放心。” 姐妹团里的人一致同意,她们听到又有钱可赚的时候,每个人都在摩拳擦掌,觉得自己的资产值马上又要翻倍了。别说是15%,就算和钟美惠对半分成,她们也是愿意的。 “那你们把股票的账号和密码都交上来,这段时间都由夭夭来操作,包括还房贷,这样方便管理,不然的话,会拖慢整体的进度。” 钟美惠觉得这件事必须保密,不然的话一定会引发蝴蝶效应,万一大家觉得这只股票有的涨,纷纷购买,那会让整个步调被打乱的。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们所有人都赚不到钱。 所以她让夭夭把姐妹团的账户密码都修改了,不让姐妹团的人操作,甚至连查看都不可以,这样的话,她们就不会知道夭夭买了什么股票,自然也不会改变将来股票的走向。 姐妹团的人对她毫不怀疑,很快照做了,在收集到这些账户和密码之后,钟美惠统计了一下自己手里可以调配的总资金,发现这已经是一笔可以让股市泛起一个小浪花的天文数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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