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美惠的实际收益其实比看到的还要多,这53套别墅都是通过娟姐和钟美惠的房产中介交易的,业绩自然也算在她们头上,按照行规收取总金额的1.5%做中介费,一套房子就是5万,由买卖双方各承担一半。 这53套别墅的中介费是265万,买卖双方对这个费用都没有异议,在交易当天就把钱打到公司的账上了。 “娟姐,这笔钱减掉税后还有246万,我和你一人一半,可以分123万。” 钟美惠算好账后十分兴奋的大叫着,这次娟姐只赚了500多万,甚至比姐妹团的张姐还要少一些,她一直觉得自己当初应该多劝劝娟姐,让她在手里多拿几套房,现在她的资产也有上千万了。 如今能多一百多万的中介费,对娟姐来说也算是个补偿,到了京城后,也能选个大点的房子。 “美惠,这些钱我可不能要,要不是跟着你,我也不可能赚那500多万,那些钱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这些你自己留着就好。”biqubao.com 娟姐听到钟美惠说要把利润分给她一半的时候连连推辞,这53套别墅,有一大半都是钟美惠还有她的朋友的,就连姐妹团的人也是听了她的话才肯买别墅投资,细算下来,钟美惠至少出了8成力,怎么能平分。 她这几天每天都在家里数钱,激动得睡不着觉,连她的老公都说,钟美惠是他们家的财神,十分支持娟姐以后就跟着她混。 “娟姐,咱们俩用不着算的这么清楚,当初要不是你和我换房子,我根本拿不到第一笔启动资金,后来更没有赚钱的机会,不瞒你说,我能有那么多钱还贷款,供那么多房子,一大部分都是我卖别墅的提成,要不是你介绍了张姐给我,我哪来的这么多提成,算起来,是你出了8成力才对。” 钟美惠觉得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相比起娟姐两辈子对自己的好,她现在给出的这些简直是九牛一毛,就算再多百倍也不为过。 她到现在都对自己上辈子的事情记忆犹新,那个时候她被尤少斌辜负,被家乡的父母算计,只有娟姐对她出手相助。不仅在她流产之后照顾她,还找了人防止尤少斌对她继续骚扰。 否则的话,以尤少斌的无赖,当初怎么可能乖乖答应与钟美惠平分房产。早就带着他的新欢住到房子里了。 而那个时候的钟美惠又十分懦弱,估计会答应尤少斌的不合理要求,对那对狗男女眼不见为净。 “娟姐,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资金,我们能这么顺利的贷到这么多款,也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在银行负责贷款工作,光是走流程的时间,我们都是耽误不起的。” 钟美惠很清楚,娟姐在这次投资中起了多大的作用,不然以他们这些平常人的收入,怎么可能贷那么多钱,毕竟当初很多人都不看好房地产,尤其是别墅的前景,娟姐所处的这个岗位,是她们盘活整盘棋的关键。 “说到银行的事情,我还得好好谢谢你,因为这段时间我的业绩不错,不止拿了奖金,还升了职,领导还让我再接再厉,争取今年的业绩也能突飞猛进。” 娟姐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她们放出去的贷款越多,银行越赚钱,只要客户是优质客户,能够顺利归还本金,就算是她们的业绩。 钟美惠这段时间借了那么多钱,也全都顺利还上了,让银行白白赚了一笔利息和手续费。 银行的领导以为娟姐认识了了不得的大人物,还跟她暗示了好几次,让她帮银行多做几笔生意,除了贷款,基金和存款也行。 娟姐本来和另外一个同事存在竞争关系,获胜的概率并不大,如今顺利反超还出了一口恶气,心情实在舒畅。 如今娟姐可是领导眼中的红人,在银行的待遇也是水涨船高。 “既然是这样的话,更得喜上加喜,拿着这个大红包给自己买点好东西。”钟美惠为娟姐升职感到十分高兴,她在银行的权力越大,对他们来说就越有利。 毕竟做生意,钱是最重要的,这一点不管多大的生意都是一样。 “好啦,好啦,我说不过你,但我只能拿100万,你要是跟我平分的话,我们以后就别做朋友了。” 娟姐推辞不掉,只能收下100万的中介费,剩下的23万,钟美惠也不想收下,她看了看四周,觉得她们应该趁房地产行业兴盛的时候把这间中介继续做下去。 而且不止是正常的中介业务,还可以帮客人办理银行贷款,反正有房子做抵押,就算顾客还不上贷款的钱,银行也可以将房子收回直接拍卖,并不会吃亏。 而娟姐在银行的业务也是可持续性的,不会因为业务量突然下降而被领导责难。 “娟姐,要不这23万就作为中介的正常运营费用,咱们雇两个人,把这里正式开起来,以后也可以作为咱们在莞城的产业。” 钟美惠当初申请这个公司本来是打算用完即弃的,现在却真的想把这个美好中介公司做起来,她们在这里有太多美好回忆了,如果将公司关闭,就等于是抹去了人生中的一段回忆。 更何况除了房地产,钟美惠还没找到另外一样赚钱的生意,留着这间中介公司百利而无一害。 “我也打算继续做下去,现在二手房交易市场十分兴旺,就算我们专门做附近的生意每个月的收入也比上班赚得多,而且忙的时候还可以让我老公看着。” 娟姐这半年算了开了眼界,之前她从来没想过自己除了在银行卖命工作等待升职外还能做什么,如今她才发现自己可以利用现有资源做生意,并且是几方都能得利的好事。 这么好的机会她当然不会放弃,哪怕钟美惠不想参与其中,她也要开夫妻店。 “原来你早就计划好了,居然连我都瞒着。”钟美惠娇嗔的责怪着娟姐,她觉得这间中介公司很有前途,说不定以后他们还可以在莞城开连锁店,逐步发展成遍布全国的中介公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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