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惠,美惠你听我说,我知道错了,当我求求你,以后我肯定会对你和孩子好,你原谅我这一次行不行。” 尤少斌顺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不能就这样离开,正面临要评级的关键时刻,绝对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都是那个女人,是那个臭不要脸的女人主动送上门。他,只不过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啊。 钟美惠一阵恶心,她怎么就不知道,尤少斌这么让她反胃呢。 在床上的时候,只顾着享受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会有后悔的这一刻。 她真是替那个女人悲哀,也为自己默哀,竟然会喜欢这种败类。 绝对不能留下他,自己未来的荣耀,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有一丁点的可能分享到。 钟美惠态度坚决,“房子留给我和孩子,等我办好手续,你来签字。把你的东西都带走,还有那个让人作呕的沙发。” 打开门,若是可以,恨不得从窗户把他给丢出去。 跪在地上的人扑过去,死死的抓着门把手。“美惠,你冷静一下,我今天去宿舍住。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别让我离开你,可以吗?” 都到这个时候,尤少斌还妄想打感情牌。 别说现在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男人,就是上一世,她也是坚定要分手的。 只不过那个时候,尤少斌可能念及她把房子卖掉,还分给了他一部分钱,才没有纠缠。 这一世,他倒是变得更恬不知耻了。 钟美惠哪里知道,尤少斌提出结婚不过是缓兵之计。等到职称评上了,工资那可是翻倍。与康庄大道就只剩临门一脚,此时他怎能甘愿放弃。 可不管尤少斌磨破嘴皮子,站在门口的人依旧不为所动。 最后,只能使出杀手锏。办公室的男人都说,女人要是不乖,就给她睡服了。 钟美惠跟他的时候还是清白身子,他坚信就只有他一个男人,睡服的信心还是有的。 含情脉脉的双眼盯着她,一手抵在门板上,另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靠近自己的身体。 “慧慧,你生气的模样,可真动人。” 钟美惠膝盖上提,直接就顶在他的命根子上。莫不是她疯了,还是他精神分裂了。m.biqubao.com 她前脚刚抓着他跟别的女人滚床单,后脚他就要跟她亲热。他不嫌恶心,她还怕得病呢。 尤少斌惊呼一声,捂着腹部弯腰弓膝。“你、你别给脸不要……” 钟美惠退后一步,朝着他的屁股,一脚就给踢到门外,嘭的关上门,一气呵成。 回到房间,把他的东西都装到一个编织袋里。透过猫眼,见人已经离开。 打开门,全部都扔出去。连带着那个沙发,也都一并推到门口。 给换锁公司打了电话,家里能扔的床单被罩,墙上的相册,他送的礼物,家里的碗筷餐具,全部都打包扔出去。 夜深人静,躺在只剩床垫的大床上死死的盯着头顶的吊灯。 生怕下一刻,又身处在濒临死亡的境地。 伸手捏了捏大腿外侧,切切实实的疼痛,证明她并非是在做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973/688806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