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冥王的生死契约_第480 章 祝由之术(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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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红着脸抻了抻衣袖,小声问道:“老爷子,您那有哺乳期可以吃的避孕汤药吗?我……想求几副。”
  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让府君大人带小雨衣,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他这个老古董,怎么会接受现代的东西。
  我去做个小手术也不是不可以,但明尘知道了一定会大发雷霆。
  现在我又是粮仓,还不敢吃小药片……
  梅老爷子一愣,轻笑着摇摇头:“孕育神子何等功德无量之事,而且孕化对你的身体不会有影响,傻丫头,不要想不开。”
  想不开?我只是不想这么早又怀上!
  袁瞎子直接笑喷:“多生几个呗,到时候你得道飞升,就没办法怀小宝宝了,怎么也得再生个小公主啊……有能力生个足球队,下凡为国个争光。”
  我简直哭笑不得,这什么逻辑!
  ——————
  把肖母抬上楼,梅老爷子手上扎了几个草人就关上门治疗,不许我们任何人打扰,我还没亲眼见到过祝由术,有点好奇。
  ‘医’最开始写作‘毉’,已经有研究表明,不管是中医还是道医都来源于上古巫术的分支,而且还有‘巫医并至,神药两解’的说法。
  后来医从巫术脱离出来,形成古代中医,有针、灸、药、砭、按跷和祝由术,几大类。
  ‘祝’是告知的意思,‘由’是病的起因,祝由是巫师作为人与神的中介,以鬼神或祖先的代言人的身份而为病人祝说病由的巫术。
  给病人以心理安慰和暗示,再辅以特殊的仪式和符箓以达到祛除病邪的目的。
  说直白点是心理和秘术相结合的治疗方法。
  史书记载最有名的就是上古大巫苗父,他治病是以菅为席,以刍为狗,北面而祝,发十言耳。
  就是他用草做成席子,用草扎一只狗做祭祀品,面北而祈祷,一直说个不停,达到治病的效果。
  除了苗父,俞跗移精变气,祝由而已,巫咸祝树树枯,祝鸟鸟坠,其中的奥妙外人无法窥探。
  大周法界,细如微尘。
  渺渺茫茫,玄之又玄。
  这时我听到里面传来一些源源不断的我不懂的咒语声,还有肖母时而哭时而笑的声音。
  袁瞎子坐在沙发上宽慰道:“你们先去准备些饭菜,一会儿老夫人该喊饿了。”
  江雨婷给酒店打了电话后,不安地问道:“袁哥,我婆婆身上的诅咒能破除吗?”
  “那女鬼收了你婆婆的生辰八字,等于是在你婆婆身上打上了标记,完全破除诅咒的话,只要抓到那只女鬼就行,小美女在行。”袁瞎子淡淡道。
  “我岳父是在帮老夫人去除有人在她身上施加的催眠幻术。”
  其实很好理解,女鬼将自己的怨力通过符纸散发出去,燃烧掉生人的八字后,女鬼就能标记此人。
  但女鬼被困于某地,没办法出来亲自敛魂,所以需要一个帮手接近被诅咒之人,通过制造幻术或者催眠让被诅咒之人自杀,以此敛魂。
  我不明白的一点是,为什么她要费劲巴拉的诅咒敛魂,完全可以让她的助手到处收敛孤魂野鬼啊。
  难道被诅咒标记的人都是她精挑细选的?或者对她有特别的用处?
  肖父这时风尘仆仆回到家,在肖乐的解说下他知道了全貌。
  他眉头深深皱起来,又悔又气,说之前李阿姨由于眼红他们家这几年过的风生水起,没少编排他,制造假视频和图片故意刺激肖母,弄的肖母疑神疑鬼,他又百口莫辩,好几次他找上门去理论,李阿姨都装作无辜的样子。
  “都怪我这几年一心赚钱,忽略了她。”肖父捂着脸长叹一声。
  肖父一看就是那是老实巴交,不善言谈的人,估计平时不会哄老婆开心,生了闷气俩人就冷战。
  梅老爷子这时从房间里出来,叼着烟斗淡淡道:“已经没事了,家人进去看看吧,这段时间多陪她聊聊天,心里的郁结打开,百毒才不侵呢。”
  肖父进去后就听到肖母委屈地大哭,还带着撒娇的意味。
  女人不管多大年纪,心里都住着一个小公主,护肤品、衣服、饰品、金钱可以妆点外表,可真正能滋养的人的还是关怀和爱。
  “老先生,我妈这情况要不要住院?她是怎么被催眠的?没人靠近也能催眠吗?”肖乐担心地问道。
  梅老爷子点点头:“你母亲本就内心焦虑,之前受劳役之苦,又不遵从四时之序,成天阴阳颠倒,对外不知躲避邪风,对内消耗身体,内伤五脏精髓,外伤空窍肌肤,再加上受到阴魂惊吓,很容易被催眠控制。”
  “施术之人的祝由法还算小成,即使不入户,百米内也能进行催眠。”
  “你母亲身上还有诅咒,身体不知道会有何亏损,在解除诅咒之前,可在我们梅家住院调养,最起码可以保证家母的精神不会再被人控制。”
  “至于破除诅咒……”
  我开口道:“等明天开业仪式完后,我和大宝就南下,解决了那个始作俑者就可以了。”
  相互客气寒暄了一会儿,肖家就连夜带着肖母,随老爷子去往梅家。
  袁瞎子要参加明日的开业剪彩,没有一同前往,而是和我一起回到住的地方。
  一到家,冯祥坐在客厅和大宝正在聊天,袁瞎子一来,三人就开始侃大天的模式,商量着明天开业流程什么的。
  事务所驻地在西城繁华的商业街,听说之前那三层小楼要建成茶楼会所,只是还没装修完,老板资金链就断了,大宝看了看风水,觉得不错,被韩微接手盘了下来。
  装修也是她找专业的人一手操办,三个糙老爷们直接拎包入住的那种。
  事务所刚起步成员不多,冯祥和他两个没跑路的徒弟,袁瞎子、大宝再加上韩微在自己的公司拨了个前台、财务和保洁,总共八个人,我不是正式员工,只是挂单兼职,给了我个顾问的头衔。
  打了个招呼我就冲上楼拔奶,明尘去天界不知道要多久回来,要是每晚不能穿法门回家,出发前还要给两个小家伙准备充足的粮食。
  生了孩子,心就有了牵挂……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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