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冥王的生死契约_第478 章 祝由之术(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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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区每天有上千人进出,除去常住人口,也会有上百陌生人来访,我们没有察觉到异常气场的生人和修行之人。”小鬼差瘪着嘴,一副想不通的样子。
  “至于李家的结界,可能被人破除了,小娘娘不妨上门查看一番,李家现在有很多阳间衙门的捕头,我们哥俩不敢靠近。”
  捕头?现代词语应该是警察叔叔吧。
  警服警徽自带的正气和杀伐之气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是一种护身符,能吓退很多阴魂。
  李叔在家正在接受警方的盘问和调查,我从包里偷偷掏出带国徽的小黑本,见习小警察有点愣,一开始还以为我的是造假的,还好碰到了小张的手下,说明了情况才放行。
  一进门我就看到正在办案的小张,一瞄他肩头上的警衔,哎呦,升官了。
  李叔一见我,指着我的鼻子情绪激动地说道:“昨天就是她就在我家贴的符纸,肯定是她搞鬼!我老婆好好的,去了肖家一趟,回来就不对劲,然后她就来我家又贴符纸,又挂红线的,结果我老婆今天就跳楼自杀了!警察同志,你们快点抓她走,她肯定用了什么妖法!”
  我——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两个协警用力拦住要上前扑打的李叔,我也懒得和他争辩。
  小张翻看了下笔录档案,一脸镇定地抬起头说道:“这位女士多次协助我们警方办案,谁害你老婆,她都不会。”
  “而且我们在你老婆手机里查到了一些她害人的证据,你消停会儿,我们会查清的。”
  李叔一听怒了,说我们狼狈为奸,警匪一窝什么的,最后小张吼了他一嗓子,再闹就按影响执法办案带走,他才泄了气。
  我无奈地吐了口气,小张把我拉到楼道里,安慰了几句后我俩相互说明了一下情况。
  下午五点十分左右,李阿姨在阳台上收拾衣服,当时李叔正在厨房摘菜,突然听到房门响了,他出来一看客厅,李阿姨人已经不见,李叔着急地站在阳台上往楼下看,刚要拨通电话,就看到李阿姨从高处坠落。
  身体砸在一楼住户搭建的玻璃花房上,脸朝地脑袋开花,当场毙命。
  “当时楼道里没有目击证人,不过有的住户家门口安装了摄像头,我的同事正在取证。”小张压低声音说道,“你说的鬼魂诅咒会影响她的思考能力?鬼上身不是也会控制不住自己吗?”
  “诅咒不会影响她的判断能力,只会在某个瞬间让她看到一些恐怖画面,她的身份会被下咒之人标记,还有就是,健康可能会出现问题……”
  “我没察觉到阴气,这次应该是有人在中间作梗,我先去看看昨天贴的符纸有没有被人动过。”
  我现在十分怀疑,有人在帮那个女鬼做事,她能驱动帮她画符咒的假道士,自然也能驱动其他人在外帮她敛魂。
  小张嘴角一勾:“要是人就好办了,除非他是金刚不坏之躯,否则都怕吃枪子儿。”
  在房间转了一圈,发现符纸完好无损,连红线都没有乱。
  这就奇怪了,难道我的符纸没用?
  不可能啊……
  有几张是明尘教给我的世间没有的符箓,那有仙家之力加持过的,女鬼那点怨力根本是小意思。
  这时候小张的手下收集好邻居门口摄像头拍下的影像——视频画面中,李阿姨眼睛无神,犹如痴傻一般,双手垂于两边,没有随着自己的步伐而摆动。
  她就像一具没有思考能力的傀儡,隐形的线牵引着她一点点爬上六楼的天台。
  有时候戾气阴气会影响一个人的神识,令人茫然混沌,我能根据气场判断出来是什么控制着她,但视频里的李阿姨,周身什么都没有。
  “这是被催眠了吧……”一个年轻的小警官突然说道。
  提到催眠很多人想到的是西方电影中的,一个人躺在床上,心理医生用一颗怀表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病人进入睡眠状态后,医生进行治病问话或者在病人潜意识里植入一种想法。
  可真正论起催眠鼻祖,那肯定是巫术,《黄帝内经》记载的祝由术也是巫术的一种,利用念咒和意念移植以及符箓进行治病。
  还有一种催眠方法就是利用蛊虫,这便是蛊惑一词的由来。
  我无法判断对方用了何种催眠术,而且这也不是我能解决的,但给我提供了救治思路。
  如果对方用的是巫术祝由术,我可以去找梅家,如果是蛊虫捣鬼,我可以求助卯漏房族啊!
  我对小张说明后就离开李家,至于他怎么打报告结案,就不是我的工作了。
  去往肖家的路上我给梅老爷子打了电话,一打听他竟然在西城出诊,真是赶的早不如赶得巧。
  我报了地址,梅老爷子说病人盛情留饭,一会儿就过来。
  能请动他老人家亲自上门的肯定非富即贵。
  肖母本身受了惊吓,再加上今天李阿姨的死让她的精神几乎崩溃。
  “姑娘,是不是那个女鬼索命来了?我一闭眼就是那个血淋淋的女人站在我的床尾,直勾勾地看着我,我还听到很多声音……呜呜呜,阿姨快要吓死了……你救救阿姨吧……”肖母拉着我的手哭道。
  肖家的符纸和结界也没有破坏,我安慰道:“阿姨,没有女鬼,您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感觉好多的人在我耳边说话,但一睁眼声音就消失了……我只记得有一个声音说,说我该回去了……呜呜呜……让我回哪里啊?她是不是要勾走我的魂儿啊?”肖母眼睛哭的很肿,浑身发抖。
  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我在这儿,勾魂的小鬼差们就差踢正步了。
  “阿姨,你别自己吓自己,我联系了一个大夫,正在来的路上,你先吃点东西,本来没病再吓出什么好歹,你越害怕,越胡思乱想,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越容易侵害你的魂魄,我在这儿,没人敢来勾你的魂。”我无奈地劝慰道。
  “我吃不下,睡不着……再这样,我干脆也跟着老李一起去得了。”肖母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肖乐和江雨婷脸色很不好,像是熬夜几个通宵。
  肖乐一听这话,怒道:“你再说这种丧气话,我真的不管你了!我和小婷快要结婚了,你不想看着我们结婚,抱孙子孙女啊!”
  嗯?这是有了?前几天江雨婷还说想当妈妈呢,这也太速度了!
  肖母抬起满脸泪痕的脸,难以置信道:“你,你们有了?婷婷你有了?”
  江雨婷点点头:“有了,你快要抱孙子孙女了。”
  肖母抹了抹眼泪,破涕为笑,激动道:“那你快去休息,不不,先吃点饭,都是妈不好,我不哭了,我去给你们做饭……”
  肖母一走,我赶紧问道:“真的有了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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