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冥王的生死契约_第 467章 失而复得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铺天盖地的深吻诉说着相思之苦,虽然只是分离三天,可有他在,我才觉得自己是完整的。
  只是还没温存一分钟,房门就被敲响,我这才意识到明怀小弟弟还泪眼汪汪地小声要饭吃。
  我面红耳赤地放开他,抱起襁褓,给母亲开了门。
  她刚要斥责我,见明尘在,左右手各抱一个小宝宝,迅速退出我的房间,关门前还不忘提醒我拔奶和避孕。
  我真是谢谢你,我的妈……不过确实该考虑这个问题了。
  明尘从身后圈住我,亲了亲我的耳廓,闷闷笑道:“这两个小东西总是这样哭?”
  我摇摇头:“他们很听话,只有饿了弟弟才偶尔哭一下,哥哥都不哭的,是不是烙印的问题啊?……看上去好心疼。”
  “不用想太多,烙印在你体内不也没有影响你的七魄?”他咬了咬我的耳朵,轻笑一声,“等下去哪里?”
  咳咳,这莫名的邀请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我转过身回抱住他的腰身,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明尘危险地眯着眼,指了指我的胸口,低声道:“给你一刻钟,本尊在暖阁等你,小娘娘要有点觉悟……”
  一刻钟?连吃饭的时间都不够!空腹上战场我怕我这个粮仓会晕过去。
  直到我看到饭桌上打包好的餐盒、拔奶器和一碗排骨汤……
  大宝吹着口哨:“老太太多疼你,都给你提前准备出来了,晚饭我们就不等你了。”
  “师叔你要去哪啊?”小狼抬起正在写作业的脑袋,看着正在喝汤的我,问道。
  “大人的事,小孩别瞎问!”大宝轻轻给了他一巴掌,随即嘿嘿笑道,“大了你就知道了。”
  高姑子在一旁掐手指,拧眉问道:“小暖,你这还没一个月……”
  我的天,你们能不能装作不知道,好尴尬……
  “也是,仙家尊神之事不需我等凡人操心,小暖你去吧。”高姑子拿起手边的报纸挡住了脸,老太太,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在笑!
  我红着脸,众目睽睽之下拎着两个手提袋从房间的法门来到暖阁。
  一进卧房,一个飘着花瓣的大木桶正蒸腾着热气。
  帐缦飘摆,满室旖旎。
  这……该死的氛围!
  “傻站着做什么?”明尘坐在里面,慵懒地如同一只孤傲的兽。
  他一只胳膊架在桶沿,单手支头,闭目养神。
  我放下怀里的东西,半蹲在木桶边上,用手轻轻撩了撩水。
  俊逸的五官隔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朦胧的、不关乎性别的美。
  我竟然用美来形容他……
  可除了这个字,我现在想不到任何词藻。
  起初我与他的手在水下纠缠,再然后脖颈被他扣住,不知是热气的温度还是这个绵长缺氧的吻,令我的脸成了番茄,全身被激起的水花打湿都不自知。
  水桶空间逼仄,两个人的身躯只能面对面紧紧相贴在一起,我堪堪坐在他的腿上。
  这种退无可退,亲密无间的方式,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噬咬的吻密密麻麻落下,从耳廓脖颈再到肩头锁骨,最后停留在他最爱的胸口。
  水中温柔纠缠的发丝,轻轻漾动的花瓣,随着微小的涟漪起起伏伏。
  额头相抵,我的神思被他黑色的眸攫住,灼烫了我的肌肤,竟比这热水还要滚烫。
  理智很快迷失在爱欲的迷雾中。
  下潜,下潜,直到灵魂最深处……
  攀升,攀升,直到四肢烟花绽放……
  躲无可躲,我完全丧失抵抗,沉沦在他制造的一次次盛宴中。
  他抵着我的额角,闷闷笑着我的反应,我羞赧地低下头,被他牢牢箍住了腰肢。
  “温暖……”情浓时的轻柔低唤如同致命的情话。
  我只能用支离破碎的颤音来回复他——证明我听到了。
  “我喜欢看你开花、结果的样子,从清香变成……奶香。”他勒紧我的后腰,埋首胸前,幽幽说道。
  我扶着他的肩膀,犹如在沉浮的大海中握着的一把孤舟的桨。
  低下头看着他眼里的贪恋,我呼吸不稳地好笑道:“你,你是小孩子吗?怎么这么喜欢这个地方?”
  他笑的邪魅,一边亲吻一边抬起眼皮,灼灼地盯着我:“阴阳相饮食,交感道自然……我的妻,我这是在养你。”
  和孩子抢口粮是在养我?明明是把我当,当……炉鼎。
  “炉鼎?我才是你的炉鼎……我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是在养你,明白吗?”
  我才不要明白……
  肚子里没有小家伙,他又恢复之前的恶劣,我几乎要被他生吞活剥。
  好想和他商量避孕的问题,但现在说有点大煞风景,等周期恢复了再说吧……
  洗到温度渐冷,地面上满是水,我才被他抱起,用布巾擦了擦,又辗转到床上。
  府君大人真是打算连本带息地讨回来。
  我趴在锦被上,手软地拽了拽他和我纠缠在一起的头发,抗议道:“你不要太过分,否则……!”
  “否则怎么样?”他俯冲下来,腹背相贴,眯着眼挑衅地看着我,笑道,“否则你要逃出我的手掌心?我的妻,你逃得出去吗?”
  我错了,我不该撂狠话。
  最后连咬牙的力气都没有,结束的时候我只能被他软软地揽在怀里,躺在他的胸口。
  “那块太岁……”我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皮,还没说完就被他堵住嘴。
  "我知道……看来你还有力气,再来一次?”
  再来?再来我的腰真的要断了,现在两条腿都在打颤。m.biqubao.com
  他得意地轻笑一声,用手安抚着我的后背和腿根,让我放松紧绷的肌肉。
  当我的眼皮越来越沉,几乎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手上一凉。
  我努力睁开眼,看到无名指上又扣上了那枚祥云血戒,瞬间从困意中惊醒:“天尊还给你了?!”
  “是给你,先睡觉。”他梳理着我的发,幽幽纠正道。
  这我怎么睡得着,失而复得的东西,还是这么重要的定情信物!
  我摩挲着戒指的纹理,抬起手,对着烛火认真检查,感觉有点不对劲——
  “咦,怎么变浅了?”
  我从明尘怀里半坐起来,突然一股热流要涌出,吓得我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他笑着把我又按在怀里,淡淡道:“那老头应该是做了一些手脚,不用多想,他亲自点化的你,自然不会害你。”
  “他老人家怎么会害我,只是好奇怪……”我看着戒指,小声嘀咕,“你是不是知道怎么回事?”
  一抬头,明尘正垂眸若有所思地盯着我。
  “怎么了?”我问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961/7405876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