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太爷的女儿居然追着我爷爷来到内地!只可惜后来没有了下落……我爷爷托人找过她,一直没有音信。” “高老太爷的儿子把他父亲的死和自己妹妹的失踪全怪在我爷爷头上,高氏家族在他那一代就开始没落,直到全家移民海外。”韩微淡然说道。 “所以,高家小辈回国后来找我们家寻仇,完全说的过去。” 我想了想,问道:“高氏怎么和那个七三一部队后裔扯上关系的?” 韩微别有意味地笑了笑:“高老太爷在世的时候就和日本人有贸易往来,他儿子掌权后,生意重心基本全放在日本,他家应该早就被日本人控股了。” 商海政圈真的好复杂…… “紫云观呢?高家的那名男子没有告诉韩衍入口在哪里吗?”我追问道。 韩微摇摇头:“他说藏在结界里,要通过什么妖兽的指引才能找到,里面有日本人最重要的东西。” 最重要的东西?他们不会制成了什么大妖怪吧! 韩微目露狡黠:“温大师,对狩猎感兴趣吗?上面给你的第一个秘密任务哦。” 狩,狩猎? 随后韩微又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笑道:“回家自己看。” 我点点头,将信封放进包里,韩微继续说道:“对了,我姑姑托我向你说句对不起。” 我轻笑地摇摇头:“对不起我什么?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让韩衍当了回冤大头。” 三千万的人情,我该怎么还…… 韩微好笑地看着我:“你以为韩衍只是因为你的求情才接手我姑姑的项目啊?” 我不敢回答,生怕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早就有接手的打算。”她把几道精致的菜品推到我面前,继续说道,“我姑父最近被人盯上了,我姑怕被人抓到把柄,拿这事做文章,早就想把项目抛出去,别人她又信不过,而且那是省级项目,肯定不能烂尾,韩衍背地接手是最合适的。” “顺顺利利建起来,再用保留下来的古树宣传一波,应该能打造成地标建筑群,招商引资就方便多了。”biqubao.com 我捂着额头,脑子快跟不上她的思路,政治真不是一般人能玩的! “你这么说我心里的负罪感少了一些……”我笑了笑。 韩微似笑非笑地摇摇头:“温暖,你是真不懂的利用自己的优势啊!” “啊?我有什么优势?”我一头雾水。 她玩味地看着我:“光韩衍喜欢你这点,你可以省多少事?虽然我不耻女人踩着男人上位或者行方便,但我弟弟你随便利用,只要你老公不吃醋就行。” 我直接呛了口水,这可真是位好姐姐! “咳咳,我家那位不太好哄……咳咳……” 她递给我张纸巾,笑道:“看出来了,高冷的不行,上次我都没敢和他说话,没想到你喜欢那一挂的,怪不得韩衍没机会,谦谦公子没市场了吗?” 怎么会?! 我忙摆手:“不不不,韩衍绝对是抢手货!” 只不过你们韩家门第太高,一般人不敢接近,连江雨婷这种富二代都对他高山仰止,只有安琪那种家世的才敢对韩衍穷追不舍…… 韩微听出我话里的意思,挑了挑眉:“安琪跟着韩衍去帝都了。” “你上次让我小心些她,我好像察觉出什么了,算了……先吃饭,我下午还有个视频会议,再过段时间我就要回港了,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再能见面。”她举起酒杯,我以茶代酒。 “早晚还会见面的,和你做朋友很高兴。”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以韩微接到电话告终。 —————— 我回到家,还没迈进门槛,就接到神秘人的微信,这次是昨晚寡妇村的照片,我根据拍摄角度回想还原了昨晚的场景,很像从停在村路上的警车窗里偷拍的。 如果真的是从警车里拍的,那就意味着韩衍身边间隙! 我立马把这张照片发给他,并回了两个字:小心,不知道他现在忙不忙,能不能看到消息。 —————— 袁瞎子老婆一周前生了,果然如他所愿是个小公主,两口子现在在老丈人的中医馆里坐月子,我只好在微信上发了个大红包。 只是红包没领,袁瞎子的视频电话就打来了。 “恭喜啊袁哥,心想事成,嫂子怎么样?”我笑着说道。 “母女平安,刚才你嫂子还下地走动,现在正吃饭着呢,劳费小美女惦记。”袁瞎子的幸福溢于言表,还给我看了看正在睡觉的小奶娃和半躺在床上喝汤的袁嫂。 顿时我的心都化了。 袁嫂气色很好,见到我赶紧把袁瞎子的手机抢过来:“妹子,你预产期也快了吧,千万别乱花钱定什么月子中心,都没我家的几位中医专业,你看这我刚一个礼拜,肚子快收进去了,疏通经脉,点穴扎针,按摩下露,还有月子餐……哎老袁,你闺女哭了……” 手机那头传来小奶娃哭声,袁瞎子夹着嗓子哄道:“我的小宝贝,呜呜呜,是不是饿了……” 此时房间里进来几个人,手机那头兵荒马乱,过了一会儿袁瞎子拿着手机来到另一个房间,他一改刚才的喜笑颜开,略带愁容道:“小美女,我本来想过几天回去跟你和宝哥说,但这事吧,确实有点急……” “不会那个蒙面女子又去找你了吧!”我猜测道。 “不是她,就是……嗐这么回事。” 起因是袁嫂家的中医馆最近收治了一名孤寡老人,老妇人三十岁左右时就死了丈夫,一直没有改嫁,含辛茹苦一个人将儿子养大,可这孩子刚刚成年,因为下水救人溺毙而亡。 这老妇人一夜白头,精神失常,原来的工作也丢了,几乎很少出门,全靠低保和邻居们的救济为生。 袁嫂本姓梅,梅家世代为医,中医讲究重人贵生,老妇人的夫家又与梅家渊源深厚,所以二十来年梅家一直帮衬着老妇人,时不时让徒弟上门送物资、把脉、送药。 前几天梅家弟子照例上门,发现老人家摔伤晕倒在院子内,赶紧抬她住进了梅家的中医馆。 “自打那老太婆住进来后,我老丈人的中医馆每天都莫名其妙出现些虫蚁蛇什么的,救死扶伤的地方出现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不吓坏病人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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