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冥王的生死契约_第227 章 斋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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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隐隐觉得陶昌盛有诈,王琳再怎么闹,他也不可能大半夜自己来爬墙头,五六十岁的人了,翻个墙头,很有可能一把老骨头摔碎。
  那只有一种可能,邪僧派他来踩点!
  我赶紧把语墨召出来,她听完吩咐后就消失了。
  我一直没告诉母亲青鱼怪的事,她吓得嗷了一嗓子:“我的天爷,咱家的鱼……鱼都会说话了?”
  大宝嘿嘿笑道:“阿姨,咱家的花花草草都成精了,何况鱼!”
  母亲跑到鱼池蹲下身,念了好几遍福生无量天尊,经过大宝提醒,她又改口念了好几遍地藏菩萨法号。
  “咱家小院真是开了光了,这么多仙家尊神,暖暖啊,以后咱要开始持斋戒了!”
  佛道两教都有斋戒。
  道家分流学派众多,但大部分可以归为两大派,正一派和全真派,两个派系又衍生出了很多流派。
  耳熟能详的茅山,灵宝,清微,都属正一教,清静无为,道法自然,正一派多为,心出家,即置身红尘,在世间修行,没有特别严苛的戒律,可食荤腥,也可以结婚生子,大宝就属于正一派。
  武当,华山,峨眉,则属于全真教派,主张儒释道三合一,三教圆融,识心见性,独全其真,全真教皆是身处家,即抛弃红尘,住观苦修,有严苛的清规戒律。
  不管是哪个教派,平时饮食都注意五荤三厌四不食。
  道家的五荤即,韭,蒜,薤、芸台、胡荽,三厌即,大雁,乌龟和狗,四不食,即不吃牛,不吃大雁,不吃乌龟,不吃狗。
  佛家除了不能饮酒食肉,也需要戒五辛,即大蒜、小蒜、兴渠、慈葱、茖葱。
  碍于我是个孕妇,再加上大宝平时也注意戒规,家里按照道家正一派的饮食来斋戒。
  天蒙蒙亮,我就被王琳的电话狂轰乱炸吵醒,她一夜未睡,我差不多也没怎么睡。
  昨晚阴邪入体,早上量了量体温,三十七度六,现在特殊时期,我又不能吃药,只能硬扛。
  咳咳,还真是想念府君大人的‘良药’……
  从孟老板家带回来的‘小鹿’,已经变回纸人的模样。
  这特殊纸人果然和平时见到的纸人不同,皮肤白皙,红晕和唇部都是柔和的自然色,头发也是用仿真的丝线一点点粘好。
  五官发型和穿着完全按小鹿本人描画制成,虽不及晚上鲜活,但也能看出纸人的原型。
  结合昨晚我拍的照片,王琳看到纸人时差点昏厥过去。
  “这个……这个老王八蛋!敢拿我闺女的命开玩笑!我他妈今天非活剥他不可!”王琳气的全身每块肌肉都在抖,恨不得上手撕碎纸人。
  大宝赶紧拦下她:“你先别冲动,事情的根结我们帮你找到了,可你闺女还没醒,我们还要看看怎么叫醒她,万一这纸人有用,这不自断绝路吗。”
  王琳攥紧拳头,稳了稳气息:“好,我听两位大师的!我先把钱打到小美女账户上。”
  我揉了揉酸涩的太阳穴,无精打采地问道:“你了解欧阳吗?整件事他都在参与,还有那个智空上师,你有没有接触过。”
  随着一声银行卡到账短信,王琳抬起头:“小美女我现在手头只有五十万,你看够不够?”
  我本来就不想收她这么多,但大宝一个劲给我使眼色,意思是这娘儿们在哭穷。
  现在我和大宝越来越默契,随便一皱眉一咳嗽,我就知道他在说什么,尤其是在钱方面。
  “够了,够了,你现在正用钱的时候,随意结缘。”大宝先我一步开口。
  这结缘费可贵……
  王琳收起手机,心里像是放下一块大石头,长舒一口气说道:“欧阳那狼心狗肺的,别看他四十出头,老陶根本玩不过他,就是他拉着老陶入的股,当时确实赚的盆满钵满,但老陶没被学校辞退之前,很少在西城,欧阳做了不少假账。”
  “现在老陶的全部身家都在俱乐部,欧阳他们两口子背着老陶开了赌场,估计想着全身而退,只不过俱乐部资源太多,他一时舍不得。”
  “俱乐部里他有染的富婆能占一半,欧阳他老婆现在打理着赌场,钱全攥在自己手里,估计她早就想和欧阳离婚。”
  “我听说,他老婆包养着一个男的,不是圈内人,神出鬼没的,我没见过。”王琳打开话匣子,说的声情并茂。
  天啊,这圈子怎么这么乱……
  “至于你们说的什么智空上师,我没听说过,我可以套套老陶的话,还有欧阳他老婆估计知道,她好像是佛教徒。”
  王琳冷哼一声:“妈的,这佛祖太不开眼了,保佑这种人。”
  ——砰!
  一声震天响,吓了我一激灵,王琳停在别墅门口的车子猛地爆了一个胎!
  不用想,肯定是小磋干的……
  “我说美女,注意自己的口业好吗,这就是佛祖给你的警醒,毁僧傍道可是要下地狱的,你女儿还在医院躺着,积点口德吧!”大宝冷眼瞥了她一眼。
  王琳跑出去查看车子情况,她双手抱着胳膊,缩了缩脖子,面带惊恐地对着四面八方拜了拜:“抱歉,抱歉,佛祖原谅,恕我口无遮拦了,我收回刚才的话。”
  我忍不住摇摇头。
  下去王琳要去4S店换车胎,我和她约好晚上在医院碰头。
  “对了,咱们要叫上袁瞎子。”我贴好退烧贴,喝着补汤,对大宝说道。
  “叫他干什么?”
  “当然是叫魂啊,摄魂哨可以摄来方圆数百里的阴魂,咱们还一个个挑啊?”
  上次我跟着袁瞎子去乡下处理蛇精的事,他给八字轻的小孩消惊定魂,叫魂他应该也会。
  叫魂又叫喊魂,招魂,起源于巫术,流传于民间,楚辞《招魂》中就有记载,一些野史文献中更是多到不胜枚举。
  每个地方的叫魂的方式不同,华北地区则是在午夜子时,由至亲之人,最好是母亲,因为女性阴气重,并且和孩子关系最为紧密,拿着孩子的衣物,从孩子收到惊吓的地方或者十字路口,一边挥动衣服,一边喊着孩子的名字,嘴里说着‘快回来’‘回家’这样的话。
  看上去光怪陆离,实则能流传于民间数千年的古老办法,很多用科学解释不了。
  天地茫茫,尘世渺渺,这片土地上流淌着太多智慧,它们有的已经埋没在历史的长河中,留给世人的一星半点也足以令我们感叹,玄之又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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