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李进也是一枚棋子,苏春来一开始的目的就是鬼胎和把李进的老婆变成猛鬼。 我有点懵,不是鬼胎和炼小鬼吗,怎么又扯上李进老婆了? 大宝看我眉头紧锁,解释道:“很好理解,那天咱们不是去案发现场看了吗?天花板上的那面镜子确实是摄魂用的,那女的死了后,阴魂就被苏春来收走了。” “鬼魂之中,女人和小孩极容易积攒怨气戾气,女人感情细腻,小孩没有是非观。” “李进常年出轨,他老婆早就怀恨在心,一时生气和别的男人上了床,结果一发即中!” “他老婆早发现李进栓了个鬼胎,死活要去医院打掉,结果李进就一直威胁她,说要告发她偷人什么的,慢慢她就被逼的神经衰弱和崩溃了呗。” “反正两个都不是自己的种,李进才不在乎他老婆死活。”大宝撇了撇嘴。 我的三观都被震碎了,那个李进简直演技派,之前跟踪我和大宝,一脸的疼媳妇儿样演的惟妙惟肖! “这些都是昨天晚上冥界审出来的?”我忍不住问。 小婉指着自己嘿嘿笑道:“我和毛毛审的,那家伙太怂了,我还没用力呢,就全招了!现在正在下油锅呢。” 噗……这小祖宗的掌法惊人,一般鬼魂谁能遭的住啊。 更何况李进这种外强中干的人,本身没什么骨气,怂的很,昨天还叫嚣什么法律制裁不了他,真是现世报! 所以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大宝继续道:“生活在这种环境下的女人,你说戾气大不大?再加上她死的那么惨,这样的阴魂见了血就是猛鬼级的!甚至比猛鬼还厉害!” 按照冥界的对鬼魂的划分大概分为:无意识的游魂,普通阴魂,厉鬼,猛鬼,鬼王,最后就是鬼仙。 我的大脑快要根本跟不上大宝的语速,插了句话:“也就是说,昨天李进老婆的阴魂把李进杀死后就变成猛鬼了?” 大宝点头:“从一开始,苏春来就是想让李进精神摧残他老婆,目的为了养她的戾气,至于答应李进养小鬼害人,苏春来就是忽悠他的托词,那傻逼还真拿去害韩衍,苏春来就藏在暗处坐收渔翁之利。” “小鬼害死了人就是厉鬼了,到时候李进就控制不住,苏春来正好搞个截胡。” “害不死人的话,苏春来就让李进老婆的鬼魂搞死李进。” 之前明尘说过那些乱党分子在炼制与冥界抗衡的鬼仙,所以他们收集的鬼魂戾气越重越好。 “那李进老婆你们昨天收了没?还有苏春来呢?”我追问道。 “嘿嘿,被玉哥的九天神雷劈的一毛不剩。”大宝又撇了撇嘴,“苏春来也被逮住了,不过是个空壳子,他生魂出窍,藏在鬼胎身上。” “又被他跑了?”我忍不住皱眉,这个苏春来简直太棘手了! “他利用法门逃走的,被府君大人的寒光重伤,估计也活不长了。” 大宝突然一愣,看向我的肚子,担忧道:“暖妹子,他们可能会打你肚子里小神子的主意……” 小婉咬着筷子一直没有说话,听到大宝最后一句话,她拧眉地点头:“小暖暖,现在你是我的小娘娘了,我说这些话也不算泄露天机……” 我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摸着肚子问道:“什么话?” 大宝朝小婉点了点头,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她吞吐道:“那个……他们不是想修炼鬼仙吗?神子拥有先天法力,只要抽的神子一魂,与鬼王融合,就可以……” 就可以练成鬼仙…… 也就是说那些人可能已经练成了鬼王,而鬼王有可能藏在医院那个未知法阵空间之中? 所以那天明尘从人民医院回来就要我回东岳…… 小腹突然像热气滚滚,不知道是它感受到威胁还是我的不安引的胎气不稳,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从鬼市回来的那天,大宝一直在找新的房子,按照明尘的脾气,铁定是要搬走,府君大人吃起醋来,我真的招架不住…… “这套房子我看了,风水不错,下午我去签合同,暖妹子当哥送你的新婚礼物。”大宝把手机递给我。 这是一套两层中式装修的别墅,前有院子,后有花园,面积不及韩衍这套大,但很温馨。 小婉拿过手机看了看,笑道:“确实不错,后有靠山,左右有砂,前有暗山,藏风聚气最好啦。” 阴阳不分家,现在我也开始接触风水学,对浅显的堪舆稍稍了解了一些皮毛,虽不精通,但我一眼也能看出大宝眼光毒辣,风水学最注重藏风聚气,房子不是越大越好。 现在很多住宅开发商为了节约成本根本不会考虑风水吉凶问题,加之高层的风水煞不好化解,尤其是声煞,反光煞,有时候真的不如平房住的舒心。 “什么新婚礼物,你打算买下来?”我皱眉不解地看着大宝。 大宝露出一口大白牙憨憨点头:“对啊,手头正好有钱就买一套呗。” 我直接扔了一个抱枕过去:“你当买白菜啊!有钱烧疯了你啊赵天宝!” 那一套少说也要五百万,这家伙简直挥霍如土,壕无人性! 大宝轻松接过抱枕:“钱花出去才叫钱,再说了给你们住,我这是在攒阴德,到了冥界我怎么也能混个判官当当。” “而且……医院那事还没完,我估计韩衍那小子还得给咱送钱,等着吧!”大宝又漏出奸商本色。 想想就头疼,西城医院要大洗牌,想绕过韩衍根本不可能。 “他到底什么来头?”我不由问道。 大宝摇着头咂嘴:“韩衍他老爸是咱上边卫健局最大的官,他妈是香港华裕财团的董事,那小子不是一般的人中龙凤……” 小婉一边咬着棒棒糖一边道:“掌督查司给他父亲挂了名,他以后魂归冥府,很可能会成为一方城隍。” 我的天,阴阳通吃啊! 掌督查司掌管阳间官吏的功过,生前廉洁奉公勤政爱民,死后会保举担任冥界的一些神职。 韩衍父亲又是国家医疗方面最大的官,一个良政就可以拯救无数性命,这样的功德根本没办法计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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