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喜欢厮磨我的耳垂,还喜欢流连胸口的风景,软肉被他咬的像是渗出血,我吃痛地推了推他的头,结果换来他更恶劣的动作。 待到全身被他的气息包裹,我累的眼皮已经抬不起来,脑袋成了一团浆糊。 嘴里突然被塞进一个东西,有点苦又有点甜,我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嘴唇又被他堵住,混着唾液化进了腹中。 口水暧昧地流到下巴,我快呼吸不上来了,推了推身前的身体,忍不住咳嗽:“你,你给我吃的什么?” 他捻了捻我的下巴,牙齿咬在我的下嘴唇,发出让人癫狂的水声:“天尊的丹药,虽然不可令凡人长生不死,但可容颜不老,暖暖,我的小妻子,还担心自己会人老珠黄?” 这个牛头是不是把之前忽悠我的话都告诉他了! “我不担心自己会老,我只害怕不能永远陪着你……一想到和你分开……”光想想我都能红了眼圈,胸口堵塞。 他的额头抵在我的耳畔,低低倾诉:“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妻子,温暖,好好修行,我会助你炼炁化神,我不灭,你亦不灭,你不灭,我亦不灭。” 我不灭,你亦不灭,你不灭,我亦不灭…… 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去药店买了验孕棒,看着上面鲜红的两道杠,比吃了定心丸还要令我踏实。 不知道是体质问题,还是神胎和普通胎儿不同,我的孕吐反应早早就开始了,掐着手指头算了算,最多是半个月前中标的啊。 “暖妹子,哥虽然挺为你怀孕高兴的,可看你一天比一天瘦,哥看着也挺心疼……”大宝一边嚼着饭,一边摇头担心道。 我现在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面色惨淡,肚子里热腾腾的,闻到油烟味就恶心的不行,看到肉就喉咙堵的慌。 怀孕这么痛苦吗…… “要不要哥带你去医院看一下?”大宝打开手机,准备在网上挂号。 我吸了吸鼻子,掐着太阳穴,拨弄着无聊的电视节目,有气无力道:“算了,再忍忍吧,万一查出和普通孩子不一样,不仅吓坏医生,连我都得被当成怪物,抓起来研究。” 遥控拨到西城地方台的时候,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正在接受记者采访。 一看他的名字我立马调大了音量——西城人民医院的院长,顾展鹏! 电视里他官方地回应着,本院医疗队去外地支援赈灾的事迹。 前段时间临省某市发生地震的新闻,早在网上挂了好几天的热搜,周围省市都派出了医疗队支援。 只是北方多平原,发生地震确实很罕见,我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联想到李宣宣爷爷的事,还有苏春来,我噌地站起来。 “大宝!咱们去人民医院!” 前段时间明尘就说要查医院的事,结果被很多事绊住了脚。 和朱广锋比起来,苏春来更棘手,朱广锋只是牵制我不能生育的一枚棋子,而苏春来的抽魂技术是那些叛党积聚力量,最有力的手段! 路上我对大宝讲了前段时间的李宣宣家的事,大宝听完后,打开手机拨通了电话。 “老背叔,今天你值班不?我有点事……行,行!”大宝对着电话寒暄。 见大宝挂了电话,我问道:“老背是谁?” 大宝给了我一个别有意味的笑:“我爸的一个朋友,之前是干特警的,退休后一直在人民医院工作……” 他人脉还真广! 我还以为这位老背是在医院后勤工作,当我跟着大宝来到地下二层,才知道他的工作是看守太平间! 即使大冬天,这里依然开着冷气,我缩着脖子跟在大宝身后。 敢在这种地方上班,并且安然无恙的,要么命火很旺八字硬,要么就是穷凶极恶之人。 大宝说他是特警退休,再看老背横眉冷对,一脸横肉,身材挺拔,走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简直是正义和凶恶的结合体,这样的人,鬼都躲着走!biqubao.com 我拍了拍肚子,心里暗暗嘀咕,做着胎教:“宝宝,别怕别怕,看多了,你就不怕你爸爸掌管的东狱了。” 别人胎教都是听音乐,讲故事,我大概是第一个提前让肚子里的小祖宗,领略阴阳世间险恶的母亲了吧…… 整个楼层冷气混着尸气,还有一些残留的鬼气,看来这里的阴魂已经被人‘打扫’干净了。 老背上下打量着我,眉头紧锁:“小姑娘,你不应该下来,这里阴气重,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我还怕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大宝谨慎地环顾四周,见两个推车的工作人员上了电梯,才压低声音开口:“叔,我过来是想找你了解一些事……” 还未等大宝说完,老背眉毛轻挑,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笑道:“你想问器*官买卖的事?” 器*官买卖?我的天!这里还有这么大的料? 大宝眼睛提溜转了一圈,就坡下驴道:“啊,对对对……我就是想问这个!” 老背特警出身,天生机敏,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 “哼,一群烂了心的畜生,姓顾的这几年不知道倒卖了多少器*官和尸体!”老背领我们避开摄像头,坐在门后面的长凳上,继续说道,“他一直防着我,但又一时半会找不到其他看尸人,所以我没多少直接证据。” “不过我知道他一直给一个姓苏的供货,这男人我见过一次,一看就是个投机倒把份子!” 我和大宝四眼相觑——苏春来! “你知道他们的交易地点在哪儿吗?”我忍不住问道。 老背显然讶异我的冷静,他摇摇头道:“这个我不清楚,不过前段时间,派出去的救援队里的某些人应该知道……” “说是去救援,其实是去偷……” 未说完,电梯突然打开,老背立马换上一副长辈的姿态,对我们使了个眼色,提高音量:“你看你们还来看我!给你爸说我会去参加你们婚礼,我还要上班,你们快回去吧……” 我和大宝心领神会,故意像拉家常似的和他寒暄了几句有的没的。 从电梯里出来的一个带口罩的男人双手插兜,一直目送我们上了电梯。 医院里到处是眼线,老背显然已经被他们盯上了。 “暖妹子你先回去,我留下来,看看能不能查出一些其他有用的信息。”大宝眉头紧锁,“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本事!” 我不放心大宝,打算陪他一起,结果他指着两个小护士,低声坏笑道:“你在这儿,哥不好意思散发魅力……”说完大宝嬉皮笑脸地去和两个小护士打招呼。 看他信手拈来的劲头,我终于相信他浪荡情场多年! 我蔫蔫地低头在手机软件上叫车,准备回家,猛地后脖颈一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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