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红很信任的点点头:“你想问我什么?” “阿姨,我想知道当年给你作证的证人是谁?”时绾问道。 她当年还太小,这件事知道的并不多,所以不是很清楚。 罗红回答:“是我们的一个邻居马大姐。” “她现在在哪里?”时绾好奇。 “出国了。”罗红解释:“她心灵手巧有耐心,给一家有钱人的孩子当阿姨,那家人为了孩子能上国外的大学就出国了,她因为照顾的好,也跟着出国了,说要等到孩子上大学才能回来,恐怕还要很久。” 时绾点点头:“阿姨,马大姐的家人呢?” “自从马大姐出国当保姆以后,他们家也挣了不少的钱,加上儿女争气,他们一家就搬走了。”罗红诉说着:“我和曹坤离婚以后,也没怎么和他们联系了,我之前还想感谢一下人家,但是家人说不用,举手之劳。” “那你认识的人里,有没有知道马大姐的家人搬去哪里了吗?”时绾问道。 罗红无奈的摇摇头:“还真没有,不过你们要是想找他们,去村委会也许能问到。” “嗯,知道了。”时绾放下杯子,站起来:“大姑姥姥,阿姨,你们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们会解决好的。” 霍北霄也跟着站起来。 “小绾,你千万不要勉强。”罗红叹气:“曹坤那个男人是无利不起早,一旦有利可图,他真的无所不用其极。” “如果他只是想要钱,那事情反而简单了。”时绾意味深长的笑着:“就怕他最后无福消受。” 罗红叮嘱:“小绾,无论何时,你千万都不要因为一个混蛋就走错了路。我们都已经这把年纪了,你不一样,你还年轻,不能被他们给毁了。” “阿姨放心吧。”时绾嘱咐:“阿姨,如果曹坤再来你不要搭理他,不要听信他任何话,一切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了。” “好,我知道了。”罗红点点头:“你妈妈也说,你现在是大姑娘了,事情处理的也好,交给你我自然是放心的。” “嗯。”时绾笑了笑:“那我们就先走了。” “我送你们。”罗红就道。 时绾和大姑姥姥告别,然后他们从院子里出来。 罗红挽着时绾的手臂,再次叮嘱:“小绾,你是好孩子,一定要过好自己的日子。” “放心吧,阿姨。”时绾点点头:“你快进去吧,我们先走了。” “去吧,我看着你们离开。”罗红不放心道。 时绾转身上车,她打来车窗,对着罗红挥挥手。 霍北霄这才启动车子。 路上,时绾一直看着车窗外,若有所思。 “怎么了?”霍北霄关心的问。 “是我疏忽了。”时绾叹了一口气:“等事情处理完,我问问阿姨要不要到我这里来工作。” “我看她未必会答应。”霍北霄回答。 时绾不解:“为什么?” “我让霍三调查了一下,她就在家附近的一家餐厅打工,这样可以照顾家里的老人和考生,”霍北霄解释:“这位老太太年事已高,恐怕是离不开人照顾的。” 时绾抿抿唇:“那我想想办法,看看能帮她点儿什么。” “我来安排吧。”霍北霄就道:“我在滨海大学不是设立了奖学金,既然你那个表弟学习好,还是保送生,可以给他每学期两万块的奖学金。” 时绾眼前一亮:“这个办法好,小豪肯定没有问题的。” “嗯。”霍北霄点点头:“如果小豪将来想来霍氏集团上班,我也会欢迎的。” “你不是说不喜欢家里人到公司去上班吗?”时绾讪然。 “其实那是对二叔他们说的。”霍北霄淡淡的解释:“他们进了公司,肯定只想着争权夺位,小豪只是去上班的,而且还能帮我盯着一些人,这不是很好吗?” “嗯。”时绾笑道:“如果小豪能够达到霍氏集团的要求,他自己也愿意,那就让他试试吧。” 霍北霄低笑:“老婆,为了你的家人走个后门又如何,你和二叔他们可不一样。” 时绾温暖一笑:“那也不能随便就让一个人进去呀,就按照规矩来,不过就是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自己去选择。” “嗯,听你的。”霍北霄赞同。 霍北霄继续开口:“刚才听你们的谈话,似乎她们帮过你们母女。” 时绾颔首:“嗯,我妈带着我来到滨海市的时候,无处可去,就是她们收留了我们母女,本来她们也没有赶我们走,是我妈妈觉得她们一家也不容易,就带着我离开,除了这些,当初我外婆欺负虐待我妈和我的时候,她也有替我们说过话,大姑姥姥是我外婆的姐姐。” 霍北霄点点头。 “年轻的事情,大姑姥姥也是受尽了苦楚的,被婆婆欺负,被丈夫毒打,没想到有一天,她丈夫出了意外死了,她那个婆婆就把她赶出了家门,她就带着罗红阿姨,来到了市里,靠着给人做衣服才有了现在的生活,没想到后来罗红阿姨也掉进了婚姻的漩涡里,差点出不来。”时绾感叹:“其实我的身边大部分女人的婚姻状况都是这样的,不说完美的,哪怕是平常一点的都少之又少。” “有些时候,婚姻确实能够改变一个人。”霍北霄淡淡蹙眉:“而这种影响对女人来说更明显。” “是啊。”时绾蹙眉:“不过马大姐出国了,她的家人也不好找,咱们该怎么办呢?” “马大姐的事情我会派人去调查的,这你不用担心,不过是找一个人,没什么困难的。”霍北霄就道:“现在是约曹坤出来,先摸清一下他的底细。” “糟了,我忘记问罗红阿姨曹坤的联系方式了。”时绾对自己的粗心大意无语了。 霍北霄低笑:“我已经让霍三查到了,现在就去?”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现在就去。”时绾点点头。 霍北霄勾着唇:“好,那路上我跟你说一下曹坤的现状,等下你还可以应付一下。” 时绾没想到霍北霄把这些都准备好了,感慨道:“老公,有你太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952/6887372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