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家伙说的不错,你长得又丑又老,还太自以为是!知道本少爷为何这么久都不临幸你吗?” “就是你的长相让我倒尽胃口!若不是你的琴艺不错,本少爷连看都不屑看你一眼!” 绿衫女子身子一震,含泪的美眸震惊的望着独孤寻。 她不敢相信,这是独孤寻会说出来的话。 整个夜尽城何人不知,独孤家族的大少爷独孤寻,爱好美色,极为尊重女性,更是号称护花之神! 他的口中,从来不会说出一句伤害女人的话。 可偏偏,她却听到了这些世上最恶毒的语言。 “还不快滚!”独孤寻冷喝一声。 “本少爷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是在侮辱我的眼睛。” “哇!” 绿衫女子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她捂住自己的脸,跑出了包厢,狠狠的砸上了房门。 独孤寻拿出一块手帕,擦拭了下自己刚才箍住绿衫女子下巴的手。 再望向身边的另外一名美人。biqubao.com “你还留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那名美人站起身,躬身而去。 在离开前,她下意识的望了眼顾轻歌,眼底划过一道好奇。 “这个世上的女人,太过于自以为是!” 独孤寻冷笑一声,身子慵懒的靠在椅背上。 “尤其是不自量力的想要和你比!就凭她们也配?” 或许是出于当年的惊鸿一瞥,顾轻歌在独孤寻的心中,依然占据着极大的分量。 并且,当年,他也是情知追不上顾轻歌,才放弃了这个想法。 谁知机缘巧合下,他们会成为一生挚友! 所以,独孤寻相信,能让顾轻歌愿意厮守一生的男人,那肯定是所有男人中的极品! 他还真觉得自己比不上! 顾轻歌淡定的押了一口茶水。 “你不是一向很喜欢美人?就这样让他们走了?” “那些女人怎么能和你相比?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女人如衣服,兄弟似手足!” “虽然你是个女人,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唯一的兄弟,为了你,什么女人我都可以放弃!” 独孤寻用拳头敲了敲胸膛,信誓旦旦的说道。 顾轻歌眯起双眼:“女人如衣服?” 她的声音中带着十足的威胁,让独孤寻身子一个哆嗦。 他怎么忘记了,眼前的这位也是一个女人。 “这个……咳咳,” 独孤寻尴尬的干咳了两声,“我说的是我刚才赶走的那两个女人!” “再说了,我喜欢美色不假,却一向洁身自好,所以,她们也没有吃什么亏。” 这句话倒是事实! 顾轻歌出于对独孤寻的了解,亦是明白这男人,并不像他所表现的纨绔风流!
他的风流仅是表面,事实上,他是一个很负责的家伙! “独孤寻,你说说看,你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 顾轻歌放下茶杯,扬眉问道。 独孤寻一听到这话便满肚子的气,哀怨的瞪了眼顾轻歌。 “还不是因为你,都是当时为了救你,我才会被炸死,紧接着我醒来就成为了独孤家族的大少爷。” “还好我这张脸没变化,倒是让你一眼就认出了我。” 以他们两个前世,曾患难与共的关系。 仅需一眼,就可以在茫茫人海中认出对方。 “对了,顾轻歌,你能不能向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轻歌听到这话,下意识的转头望向了阿药,眉头轻挑。 她自然明白,独孤寻穿越的事情,也定然和阿药脱不开什么关系。 只不过,医学宝典与她而言事关重要。 即使她对于独孤寻再信任,也断然不会将这件事告诉他。 想到这,顾轻歌沉吟了半响。 “我和你一样,醒来后就来到了这里,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并不清楚。” 独孤寻有些沮丧。 “看来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恐怕没有这么容易。” 顾轻歌微微一笑。 “我倒是并不觉得这片大陆,有什么不好,既来之,则安之,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在这片大陆活下去!” 以往,顾轻歌是独身从华夏来到这片大陆。 如今遇到了独孤寻,她竟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哈哈!”独孤寻哈哈大笑了两声。 “既来之,则安之,这句话说的不错,我也不再继续杞人忧天!” “只要我们继续走下去,总会回去的。” “对了,顾轻歌,我之前没有再这里见过你,你是不是刚来到夜尽城?” 顾轻歌押了一口茶水。 “不错,我确实是初次来到夜尽城。” “如此,那我就和你简单的说下,这夜尽城的势力,” 独孤寻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笑容不羁的道。 “这独孤之城内共有三大家族,不巧的是,我所在的独孤家族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在这夜尽城内有人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带人去给你报仇,好歹我也是独孤家族的少爷,这点实力还是有的!” “不过……”独孤寻顿了顿,继续说道,“你遇到那药塔的人记住绕道走。” 本来正在品茶的顾轻歌,一听到独孤寻这话,差点被水哽住了。 她放下茶杯,擦拭了下嘴角的茶水,眼神古怪的瞟向独孤寻。 “为什么我见到药塔,要绕道走?” 独孤寻看了眼顾轻歌。 “你来的太晚,不知道最近夜尽城发生的事情,我听说,那药塔的塔主,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魔头!” 幸好顾轻歌现在没有喝水,否则,必定会喷了独孤寻一脸。 她与阿药相视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愕然。 “女魔头?”顾轻歌转向独孤寻,问道。 独孤寻点了点头。 “据说,那女魔头的实力强大,堪比灭世的魔神,更是长相奇丑,脾气古怪。” “若是你不小心招惹到了她,赶紧跑命要紧,不然,我还没能带人去救你,你就会死在她的手中。” 顾轻歌愣愣的眨了下眼睛。 灭世魔神?长相奇丑? 这都是什么时候,传出的谣言? 独孤寻显然没有看到,顾轻歌眼底的纠结。 继续说道:“而且,这女魔头昨天一只脚,就将逆天盗贼团所在的山峰踏平,一口气便将盗贼团尽数覆灭。” “当然,这都是外面的传说而已,我也知道有夸大的嫌疑。” “但是,她能够灭了猖狂已久的盗贼团,就已经证明了她的实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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