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歌……还没有离开采兰塔? 他愕然的转头,望向紧闭上的大门,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无色。 一双温润的眸子内也充满了惊愣。 陵贵妃干脆不再理会她,冷哼一声,便将视线投向了采兰塔,眼底一片阴沉。 顾轻歌这个女人,绝不能留下! —— 在大陆诸国之中,能够突破到第七层的,也就仅有少数几人。 而一旦突破第七层,也就距离第八层不是很远。 这次比试规则是,谁若是第一个突破至八层,并且完成八层内的任务,即可获得一枚云盛帝国的玉牌! 拿到这玉牌,则可证明,她已经通关了整个采兰塔。 毕竟,采兰塔虽然有时间限制,在半炷香内必须进入上一层! 却并非无法提前完成任务!
就好比,一名失败者在第五层被刷了下来,说不定已经有天才,成功入了第七层。 故此,才会用这玉牌作为证明! 谁能拿到玉牌,谁为第一! 时光流逝。 天色已入黄昏。 采兰塔的大门在诸人的期待下打了开来…… 昏黄的阳光倾洒而下,落在那站在采兰塔大门处的少女身上。 只见这少女白衣胜雪,眉眼如画,唇角微扬起一抹淡然的弧度,绝美香影,倾国倾城亦不过如此。 柳子昂忘记了比试的失败,呆呆的望向那绝代风华的少女,温润如玉的眸子中满是惊艳之感。 二十多年来,他身旁女子无数。 却从没有一人,可以美到这样惊心动魄,倾人之魂。 “顾姑娘,你出来了?”青木笑了两声。 “没关系,你能够进入第七层已经算不错了,何况你的阵法本就有难度。” “你哪怕只到达第四层,都可以超越那些步入第八层的人。” 青木的话让少女微皱眉头,黑眸中划过一道异样的光芒。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传来赵源冷漠的声音。 “失败就是失败!她在第七层被赶了出来,也就证明她并非是这次比试的第一名!” “可是,顾姑娘所接受的考验,比其他人难了数倍!” 青木还想为顾轻歌据理力争。 在他看来,顾轻歌当得起冠军之名。 谁知,赵源对于青木这话不屑一顾。 “朕不管她接受的是什么考验,既然她不是第一个,突破第八层的人,也就代表着她同样输了!” 他微扬起下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顾轻歌。 “顾轻歌,对于朕的判决,你可有意见?” 顾轻歌仿若没有看到赵源。 她转头望向青木,问道:“我刚才在采兰塔内捡到一样东西,并不知道是什么,就将他拿了出来,还请青木大师鉴定一下。” 语罢,顾轻歌的手伸到衣袖之内,掏出了一块玉佩,递给了青木。 当望见青木手中的玉佩之际,赵源那一张冷肃的容颜瞬间大变。 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你这玉佩是从什么地方拿来的?” “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采兰塔内捡到的。” 顾轻歌冷冷的扫了眼赵源,不冷不热的说道,“也是这玉佩将我传送到了出口。” 青木愣住了,愕然的望着玉佩上,那清晰的云盛帝国四个字,目光有些呆滞的专项顾轻歌。 “顾姑娘,你……你刚才到达了第几层?” 顾轻歌皱眉沉吟,想了半响,说道:“貌似是第八层,我将第八层的病人治好之后,就出现了这块玉佩。” “我本想捡起来观察一下,结果我刚接触到玉佩,就已经到了出口。” 轰! 似是晴天霹雳,整个广场都因此而变得了却无声。 那些人的眼神诧异、震惊、乃至于狂热,紧紧的盯着顾轻歌。 别说是一旁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柳子昂,就连顾轻歌本人也怔住了,俨然不了解眼下的这种状况。 “你真的治好了八层的病人?” 青木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目不转睛的问道。 在老头那激动的眼神下,顾轻歌点了点头。 事实上,青木这一句话完全是多余的。 光凭顾轻歌给他的玉佩,就已经证明了这少女的实力! 他只是太过于不敢相信,才想要再次确认一下。 当得到顾轻歌肯定的回答之后,青木忽然哈哈大笑了两声。 “天才,这绝对是空前绝后的天才!古往今来第一人!” 柳子昂愣了一下。 古往今来第一人? 青木大师也太夸张了吧? “青木大师,三大帝国的那些天才,同样有实力完成第八层的任务,只不过他们的速度没有顾轻歌快。” “你这样说,岂不是三大帝国的天才,都是空前绝后?” 青木哼了哼。 “那些人怎么能和顾姑娘相比?刚才在幻境内,你们救一个人是否已经很吃力了?” “但你是否知道,顾姑娘每一层,都同时救了十个不同病症的病人!” “而面对如此情况的她,居然还能比其他人,先拿到玉佩,你竟敢说那些人可以和她相比?” 什么? 柳子昂的脸色一片震惊,脚步忍不住后退了两步,目光死死的盯着顾轻歌。 难怪…… 难怪刚才他说出那种话时,其他人会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难怪当顾轻歌出来之后,即便是曾经围绕在他身旁的花痴,也用狂热的目光注视着她。 原来,顾轻歌所陷入的幻境,和他不是一个档次! 又如何相比? 据他所知,当年青木与葛杨大师,也仅不过到达第五层就失败了! 哪怕如今这两个老头实力增进,同样也到达不了第八层。 可顾轻歌不但到达了,还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成功通关! 古往今来,谁能办到? 想到这里,柳子昂的面容惨白无色。 心里第一次后悔,与顾轻歌为敌…… “别忘了,我们之间的赌约,” 顾轻歌的视线,逐渐落在柳子昂的身上,扬唇一笑。 “如今,你是想要自废手臂,还是我来帮你?” 柳子昂脸色一白,后退了两步。 “顾姑娘,你当真要如此逼人太甚?” “逼你?不,我没有逼你,我只是在完成你的心愿罢了,” 顾轻歌邪笑着看向柳子昂,向他逼近了几步。biqubao.com “毕竟,这赌约是你先提出来,我仅是被迫接受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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