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开局,我靠开挂当神医_第7章:二叔还活着,是真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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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辉苦笑一声,“薛德并非是当年害死你二叔的人,他只是见死不救罢了。”
  “当年,你二叔是顾家,乃是整个风国的第一天才,少年得志,风头无两,年纪轻轻就达到中灵境巅峰。”
  “那可是多少人,穷其一生,都到达不了的境界啊。”
  “当时,有不少人都来找他挑战。有一次,他与人比试,他把人击败了。可是那人过于心傲气高,怎么甘心就这样败在一个少年的手里。”
  “因此,便找来家中的高手,围杀你二叔。”
  说这话时,顾辉的拳头都不由自主的捏紧了,眼中满是深沉的仇恨。
  “你二叔纵然再天赋异禀,也只是一个颇有天赋的少年人罢了,哪里打得过众多高手的围攻。”
  “可他还是拼死逃脱了!当他满身鲜血的爬回家后,我去皇宫里求那些皇室医师救他。”
  “可是都被薛德那个老东西拦下来,即使我跪下来求他们,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手相救!”
  最初,他并没有想让顾正初假死,所以他一直在皇宫里求那些医师,求他们救救自己的孩子。
  最后,假死的方法,还是顾正初自己提出来的。
  因为没有人愿意救他,若是那些势力的人还知道自己活着,必然会继续追杀,甚至连顾家都不放过。
  顾家在世俗界确实很强,手握重兵,顾辉也是一个高手,但是跟那些势力的人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薛德跟顾家有仇?”
  这是顾轻歌最想询问的事情。
  顾辉点了点头:“薛德和袁丞相府有关系,他是袁卓仇那狗贼的孙女,袁香影的师父。”
  听到这话,顾轻歌才有些清楚,实在是这具身体的原主,每天脑子里都只有太子,根本不关心别的事情。
  “皇帝呢?”顾轻歌疑惑地问道:“爷爷你是风国的将军,为国征战一生,我父母更是为国捐躯。”
  “难道发生这样的事,皇帝就没有什么表示?”
  顾辉眼眸顿时沉了下来,不发一言。
  看到顾辉这样子,顾轻歌也就猜出来了,她不禁冷笑一声,“这样的皇帝,顾家为何还要为他战斗?”
  顾辉有些苦涩的笑了笑,却是有些包容的笑着:“歌儿,你这就错了。”
  “我顾家,并不是为那个皇位上的人战斗,顾家是为了风国千千万万的百姓战斗。”
  “百姓?”顾轻歌的神情有些冷漠,“为了百姓,所以爷爷你就可以放弃为我的父母报仇,任由凶手逍遥法外,甚至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作威作福?”
  少女的眉眼尽是狠决狂傲,吓得顾辉瞪大眼睛,仿佛重新认识自己这个孙女。
  “我固然知道顾家的大义,但若是谁敢动我的亲人,我就算抛下这个大义,背负天下人的骂名,我也要为我的亲人报仇雪恨!”
  顾辉沉默下来,他知道,顾轻歌没有说错,他为风国付出良多,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说话。
  “爷爷你身为劳苦功高的臣子,儿子与儿媳都战死沙场,而在小儿子最需要皇室帮助的时候,明明他只需要一道圣旨,就可以救二叔。”
  “但他没有!这样的皇帝,不值得顾家一丁点的忠心!”
  “你说的没错。”顾辉不由的苦笑,“这些年,我在边疆劳心劳力,他甚至没有关照过你。”
  “我已经失去了你的爹爹和你娘亲,我不能再保护不好你了。若是你二叔能痊愈的话,兴许将来我不在了,你还能在你二叔的庇护下好好活着。”
  顾辉根本不敢想,自己若是油尽灯枯,或是跟歌儿的爹娘一样,死在沙场。这个丫头要怎么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爷爷你刚才,说什么?什么痊愈?”
  有那么一瞬间,顾轻歌觉得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坏了?
  她再问了一遍,“你说二叔?还活着?”
  “歌儿,你当时太小了,有些事情不让你知道,对你和你二叔,都没有坏处。”
  顾辉叹了一口气,“其实,你二叔,当年并没有死,他一直都活着。”
  “你二叔重伤回到顾家后,那些势力的人一直紧盯着顾家,直到前几年,才把人都撤走。”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敢让你二叔出现在世人的眼里,若是被那个势力的人知道,必然会再次来杀你二叔,甚至会牵连到顾家。”
  当年的事情,一直都是整个顾家心中的伤,更是他心头永不消减的痛!
  若果不是顾正初出事,如今的顾家,也不至于沦落到,连自己女儿,都要任人欺辱的地步!
  别看他现在手握重兵,那些兵,那些权柄,都是皇帝给的。
  若不是皇帝需要依仗他守边关,这权柄,军队,收回去不过是一纸圣旨的事。
  “爷爷,你说二叔还活着,是真的?”顾轻歌想起什么,两眼微眯,闪过一道光芒。
  若是原来的顾轻歌还活着,听到二叔一直都在,一定也会很高兴吧。
  “你二叔他,确实没死,只不过当年受伤过重,身体已经废了。如今他丹田已毁,无法行走,也无法再修炼了。”
  “爷爷,我想要见二叔!”
  顾轻歌扬起脸,目光中满是坚定。
  既然她现在已经占据了顾轻歌的身体,享受了顾家亲人的照顾,那她就要保护这来之不易的家人。
  况且她有青玄医典在手,不管什么疑难杂症,她都有把握治好。
  在此之前,她要先看一下顾正初到底是什么情况,才能对症下药!
  ——
  两人沿着地道一直往下,阴暗的地道中,一股阴冷湿气扑面而来。
  “这些年来,为了躲避那个势力的搜查,你二叔一直都长居于此,每日都会有心腹来送饭。”
  话音刚落,两人就走到了通道尽头。
  顾辉按下墙上的开关,只听见哐当的一声,石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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