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太阳顺着窗户照射进了周义的小屋,准时的生物钟让周义从床上坐了起来。 混元桩圆满的他只觉得全身充满了活力,并不如往常一样感觉到疲惫。 下床洗漱之后便向着便宜师傅的住址赶去。 ...... 此时的曲勇正在家里吃着早饭,看着踏门而入的周义,曲勇一眼就看出了周义的不同,于是脱口而出的询问道:“你桩功圆满了?” “是的,师傅,昨晚回去之后一不小心就突破了。”周义脸上带着微笑回答道。 曲勇震惊的看着周义,心里想着,看来这小子的天赋比我想象的还要高。 同时一种打击感也油然而生,人跟人果然是不能比的啊,还好还好,这小子天赋再高也是自己的徒弟。 可是看着这小子脸上的笑容怎么越看越觉得欠揍呢! “很好,那么今天你就可以开始习练我交给你的三本秘籍了,至于你的刀法,我会亲自用功劳帮你兑换。”曲勇的脸上还是浮现出欣慰的笑容对着周义说道。 ...... 一个月后,周义打开了修改器面板。 姓名;周义 种族;人类 力量;6 速度;6 体质;7 精神;1.2 心法:通明录+(大成)混元桩(圆满) 武功;锁玉功(圆满)摘星步(圆满)破浪刀法(圆满) 敛息术(圆满) 阴气;33 异气:炁(1) 看到所有的武术都接近于圆满,除了通明录之外,因为肉身的力量还没有提升到极限,所以自己也就没有急着去提升自己的境界。 除此之外,自己还在巡逻队的藏经阁中找到了一本敛息术,在找到之后立刻将敛息术修行到了圆满,以至于师傅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将除通明录外所有武术都修行圆满了。 周义看了窗外的天色,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该去巡逻队了。”周义喃喃道。 半个月前,周义就已经加入巡逻队了。 随后,周义穿上了玄色的巡逻队服,带上了含光便朝着村口走去。 来到集合地点之后,周义看到便宜师傅正在给各小队分配巡逻任务。 便宜师傅这时也看到了周义,对着周义点点头,随后接着分配任务。 周义也向着自己的巡逻队走去。 “老大”“老大”这是周义在巡逻队的两个队员,两人都是在清竹村长大的,长大之后便加入了巡逻队,一个叫林成,一个叫林德,两人乃是双胞胎兄弟,尽管两人加入巡逻队的时间比周义长,可是却对周义尊敬不已。 不是对于周义身份的尊敬,而是周义在加入巡逻队的第一天便救了他俩的性命,从此之后,两人便对周义言听计从,而周义也成为了这个小圈子的老大。 “咱们今天领到的巡逻地点是哪?”周义出声询问着这两兄弟。 “老大,咱们今天要去巡逻村口西南方向的麦田。”回答周义的是年龄大一些的林成。 “行,信号符,辟邪符和祛邪符领了么?”符咒是秦老所制作的,信号符能够向天上发出一道红色的光芒,有点像周义前世的烟花。 祛邪符和辟邪符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可是却是两种功能完全不一样的符咒。 当碰到诡异时,将辟邪符拿出来,如果只是稍稍发烫,那么说明诡异还不是很强,但是诡异也是会隐匿自身气息的存在,所以一般时候辟邪符都只是作为参考。但是如果辟邪符一拿出来就自己燃烧了的话,则说明这诡异必定是赤级以上的存在。 至于祛邪符则很简单,当与诡异作战时,将符咒贴在武器之上能够很好的对诡异造成伤害。 听到林成的肯定的回答后,周义便跟师傅打了声招呼后便朝着今天要巡逻的麦田走去。 麦田的范围很大,毕竟承担着整个村子的粮食收益。 头顶上宝相散发着的银色光芒让周义稍稍安心,毕竟有宝相抵挡着,那些很强大的诡异是进不来的。 此时天气已经是稍稍转凉,三人行走在麦田的小道之中。 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警惕的静静巡逻着。 路过一个个面无表情的稻草人,周义的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一阵寒意,不由得想到了师傅一个月前所遭遇的那个稻草人诡异。 据师傅所说,那个稻草人还差一步便能进阶到赤级诡异,到时候就算是他自己对上那个稻草人可能都占不到什么便宜,所以那一晚在伤害到诡异后便想进一步的把那个诡异给解决了,可惜最后被它给逃了。 在此之后,师傅找来了秦老在麦地里搜索了几圈也没有找到那个诡异,于是便回去了。 不过师傅还是不放心,在接下来的几天夜里依旧是一个人巡逻着麦地,可是诡异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在师傅的眼前,师傅最后也渐渐地放弃了搜寻,只以为那诡异受伤逃走了。 就在周义思索着事情的时候,却是突然觉得手心有一点发热,周义瞬间停下脚步,看向了手中的辟邪符,只见辟邪符上发出淡淡的红光。 周义拔出了手中含光,双手握着,神色谨慎的盯着四周。 跟在周义身后的林成和林德两人看到周义拔出了武器也是一瞬间反应了过来,各自把武器拔了出来,左手则是死死的捏着手中的祛邪符。 “林德,你去发信号符,我和你哥掩护你。”周义小声对着两人吩咐道。 林德对着周义点点头后,把信号符拿了出来,同时嘴中低声念着激发信号符的咒语。 由于信号符的激发需要一段时间,周义和林成谨慎的观察着四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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