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暖床,我也给你暖。” 吴余安诺说话的时候,抬眸笑盈盈的看着他,干净的眼睛里只有他。 傅承安见她这样,忍不住把人摁在怀里,狠狠的吻住她的唇。 吴余安诺有点担心他们这样会擦枪走火。 可是她又忍不住沉溺在他的温柔爱意中,只能任由他带着她沉沦。 等傅承安再放开吴余安诺时,两人的呼吸都不平稳,胸膛急速的起伏着。 察觉到有东西强悍的抵在小腹处,吴余安诺不由感觉双腿发软。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发飘。 “阿承,不能再做了,再做明天真起不来了。” 傅承安听到她怂怂的话和口气,不由得失笑。 “好,不做了,不碰你了,乖乖睡吧。” 憋了一晚上的闷气,好像在她娇俏的三言两语之中化为无形,顿时感觉那些气都不重要了。 傅承安觉得,只要她在他的身边,她足够爱他,其他事情,都没什么所谓了。 “刚刚不是有话想跟我说么?现在不说了?”吴余安诺问他。 她虽然自己已经想明白了,但是却不想自己主动问,她就想听他说。m.biqubao.com 说好的坦诚,他却因为听到一些只言片语吃飞醋,折腾了她半宿,还不许她也卖卖关子了? “那个不重要,回头再说吧,你累坏了,先睡。”傅承安低声说。 “我不要,我现在就要听,你要是不告诉我,我会睡不着的。” 傅承安闻言顿时无奈。 他顿了顿,这才道:“之前你和爸妈在厨房里说话,我听到了。” “我和爸妈说了很多啊,你听到了哪个?我们也没说你坏话吧?” “你说你以后会全国各地到处跑,你怎么没跟我说过这事儿?”傅承安见她执着,索性直接问了。 吴余安诺哦了一声,道:“你说这个啊。” “其实我以前也和你说过,只是当时的想法和现在不一样。” 于是,吴余安诺便将她想出来的协会模式和全国到处跑的想法给说了。 傅承安听了之后,许久都没吭声。 吴余安诺也没着急,耐心的等待着他的回应。 “已经决定了,那就去做吧,我支持你。”好一会儿,傅承安说。 吴余安诺一顿,有些惊讶。 “你支持我?你不反对?”吴余安诺诧异的在他的怀里撑起身子,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傅承安看着她这模样,好像看到了瞪大着眼睛的小猫咪,可爱极了。 他将她散落在脸上的秀发挽到耳后,轻声道:“为什么要反对?” “我以前就和你说过,不管你想要做什么,只要不会威胁到你的安全,那就只管去做,忘了?” “没忘。”吴余安诺下意识的摇头:“这不是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么。” “哪里不一样了?是你不一样了,还是我不一样了?”傅承安反问。 “你现在双腿好了,等处理完这些事情,肯定是要回部队的,我以为你会希望我跟着你随军。” 傅承安坦然承认:“我当然是希望你跟着我随军的。可是,我也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拘着你,让你不开心。” “那现在的人不都觉得应该夫唱妇随么?我以为你也会要我以你为天呢。”吴余安诺嘟哝。 傅承安面色无奈:“原来我在你的心里,就跟别人是一样的?我就一点都不特殊?” “以前还是挺特殊的。觉得你很尊重我,很爱我,很惯着我。”吴余安诺老实道。 “难道现在我就不尊重你,不爱你,不惯着你了?”傅承安反问:“是我做了什么给了你这样的感觉,让你觉得我不尊重你,不爱你,不惯着你了?” 吴余安诺差点被他的话给绕晕。 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忙摇头:“你别瞎说,我可没有这样想过。” “那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那样想?”傅承安耐心的问。 吴余安诺闻言轻轻蹙眉,想说她没那么想。 但转念又觉得,她先前说出那样的话来,说明她是有所迟疑的,所以她潜意识里应该是有过这样的想法和怀疑的。 所以,是什么给她造成了这样的感觉? 她仔细想了想,倒是很快想明白了原因。 “或许是因为你之前跟我说那些暖心话的时候,你的双腿还没治好,坐在轮椅上,不良于行,你怕我跑,所以你对我能够有极大的包容性。”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可能是因为我能够治疗你的腿。” “但是现在你的双腿好了,你又成为了那个意气风发,前途无限的少年郎,你会不会希望我更迁就你一点,为了你放弃我自己的事情,让我跟着你,以圆满咱们的小家?” “毕竟人都是这样,身处逆境的时候,会对很多东西降低要求和标准。” “可是一旦摆脱了那种困境,又会将标准给抬回来。” “花国从古至今,就是以男为尊,包括现在,所有人的思想都是男尊女卑,做老婆的应该要顺着老公,应该要为了照顾好家庭而牺牲更多。” “你敢说你没想过,让我放下一切跟你随军,陪伴在你的身边吗?”吴余安诺又问。 这世上没有人比她更加清楚他的优秀。 他是个全方位发展的人才。 哪怕不从军,他从商,也能从一无所有开始,达到许多人几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没错,我确实想过你跟我去随军,咱们过二个人的小日子。”傅承安平静的开口。 吴余安诺心里一缩,就听到他说:“可对我来说,所有的决定,都该以你的愿意为前提。” “你如果不愿意,我是绝对不会勉强你的。” “我尊重你,惯着你,是因为我爱你,不是因为我当初是个残废,心里自卑,怕你跑,就装出顺从。” “便是当初我残废的时候,有傅家托底,依旧有许多姑娘对我趋之若鹜,愿意嫁给我,只图我能给她们带去的利益。” “但我对那些主动贴上来的女人都没要,为什么?”傅承安说着,深深的看了吴余安诺一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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