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诺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 这可不是后世,对自己亲近的人偶尔用狗狗什么的形容,是一种宠溺和喜欢。 如今说人是狗,那就是妥妥的骂人的话。 她正想开口解释,却被傅承安一拉,直接扑到了他的身上。 跟着,傅承安滚烫火热的唇便落在她的唇上,夺走了她的呼吸。 或许是他喝了酒的缘故,唇舌比平日里更加滚烫,像是要将她的心都给灼烧起来似的。 许安诺完全招架不住他的热情,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彻底放弃抵抗,抓着他的衣服,难耐的低喘,整个人直接沦陷。 在许安诺被吻得云里雾里,理智几乎消失的时候,傅承安终于松开了她。 许安诺急促的呼吸着,努力的平复着。 就在她以为今天到此为止,可以告一段落的时候,傅承安却再度凑了过来。 他在她的耳边呢喃低语:“安安,做好准备了吗?” 许安诺有些懵,不明白他口中所言的‘做好准备了吗’是什么意思? 他明显感受到了她的困惑,低笑了一声。 两人离得极近,身体几乎贴合在一起,所以许安诺能很清楚的感觉到他因为发笑带动着胸腔震动。 “安安,大狗狗要开始咬人了,准备好了没?” 许安诺闻言惊得脑子顿时炸裂,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 她还在惊讶之时,却感受到了脖颈处的皮肉一紧,微微发麻的啃噬感传来。 他在咬她。 不对,确切的说是啃吻。 牙齿滑过肌肤,本能的给身体带来威胁的感觉。 可又因舍不得用力,在下一瞬便转换成了湿热的吻,一寸一寸的剥夺着她的呼吸。 许安诺落在床上的双手不自觉的揪紧了床单,将床单攥紧得全是褶皱。 脑子发懵发紧的时候,许安诺心里还迷糊着想。 “这人真的两辈子都没有过女人吗?” “为什么同样没有经验,他能这么会?” 这样的动作,她上一世背着他看别人观摩小电影的时候,倒是见过。 可她也没实践过啊。 许安诺感觉整个人都要被烧起来了似的,滚烫无比。 折腾了大半宿,许安诺整个人被翻来翻去啃了个遍。 最后傅承安这个狗,直接把她抱在怀里,哄她睡觉。 许安诺:“???” 她虽然不算是个重欲之人,但也不是根木头阿喂。 把她心里的火都给撩拨起来了,然后又不管她了。 还哄她睡觉??? 她睡得着么她! 要不要这么过分! 许安诺咬牙切齿的说:“傅承安,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傅承安声音慵懒的反问。 一番折腾,他本就不算浓烈的酒意已经散了个干净,此时反倒很是清醒。 他声音里的餍足刺激到了许安诺。 他倒是满足了,可她不上不下的,一点都不满足,还特别的不舒服。 凭什么他满足了,她就不满足? 许安诺气得想打人了都。 她不由得张嘴,一口咬在他的胸前,恶狠狠的。 傅承安被咬的闷哼了一声。 但他没动,只是用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一副随便她怎么出气的样子。 许安诺在傅承安的胸口上咬出了一个牙印。 没破皮,没出血,可齿印看着却很深。 她还是不解气,愤愤道:“之前不是说过了,在你不想碰我的时候,不许这么折腾我,你答应过的!” “傅承安,你说话不算话!” 许安诺几乎气炸。 傅承安低笑:“是我不对,刚刚没控制住,安安你就大人大量,原谅我好不好?” 他一撒娇,许安诺哪里地扛得住? 一肚子的气泄了大半。 剩下的气憋在那儿,不上不下的,难受死许安诺了。 “而且,谁说我不想碰你了?我想碰,想得都快炸裂了。”傅承安的声音也有些委屈。 许安诺想着他先前贴着她时,明显起了反应的某处,以及全身的滚烫热度,很是不自在。 她低咳了一声,“那你还忍着……” 她声音细小的嘟哝着:“我又没不给你,非要你忍。” 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就算进行最后一步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用忍着。 许安诺感觉自己真的是被傅承安带坏了。 否则怎么会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 傅承安叹了口气,说:“我也不想忍啊,可是不得不忍。” 许安诺皱眉,傅承安却在她的耳边说了句话。 许安诺整个人愣在原地。 旋即,许安诺炸了。 “傅承安,你……你……” 她羞窘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许安诺觉得,比不要脸,傅承安还是比她要强的。 反正她是怎么都说不出傅承安说的那话的。 傅承安见她窘成那样,也是轻笑不已。 “安安,能不能给我说说你认识的葛兰花?”傅承安转移了话题。 许安诺惊讶的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看他:“葛兰花?你问她做什么?而且,之前不是已经告诉你葛兰花的犯罪证据在哪儿,让林奕把证据提交,举报她了?” “难不成罪证确凿都动不了葛兰花?葛兰花有那么厉害?” 如果不是傅承安提起葛兰花,她都快要把这人给忘记了。 倒也不是说她真没心没肺的,把上一世的仇人给忘记了。 主要是她跟着傅承安去了京市,跟小溪村和青县相隔十万八千里去了,遇是肯定遇不到的。 既然遇不到,产生不了交集,自然也就说不上报仇了。 不过许安诺这次回来,确实是存了把上一世的仇人一网打尽的打算。 算计了她一辈子,最后还卖了她的秦荷花、许小莲,还有数次想要对她用强却没有成功的赵国庆,她都没打算放过。 不过她是真的没把葛兰花给算计在其中。 所以此时听傅承安提起葛兰花,她是真的惊讶。 之前葛兰花因为赵国庆被打后丢到粪坑里的事情,确实曾经找过她的麻烦。 当时看热闹的人挺多,但傅承安却因为住得远没听到动静,也没有出现在现场围观。 是后来她为了保护四婶被打了,四叔他们找他帮忙送她去医院的时候,他才知道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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