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诺愣愣的呆在原地,看着吴官燕走到了楼梯顶上。 拐角处,吴官燕也垂眸看了许安诺一眼。 见许安诺依旧盯着她看,吴官燕也是有脾气的暗自冷哼一声,然后假装没看许安诺,直接走了。 许安诺等看不到吴官燕的身影之后,才垂眸往下走。 边走边想着她先前和吴官燕的对话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怎么忽然就刺激到吴官燕了呢? 完全没那意思,还有些缺心眼的许安诺,经过反反复复思考之后,总算想到了她之前的那句话,似乎还有另外一种解释。 然后,许安诺整个人都惊呆了。 特么吴官燕不会以为她说的是那个意思吧? 天哪,她都还没和傅承安那啥啥呢,吴官燕怎么能想得那么歪? 倒也不是许安诺不想跟傅承安那啥。 主要还是傅承安他不愿意啊。 有时候她亲得都上火了,去扒他的衣服,结果他死活不肯。 非说要等他好全了再要她。 跟贞洁烈女似的,誓死捍卫自己的清白。 她上火了,她急,就不顾羞耻的说她可以在上面。 结果傅承安把她扒下来一通啃之后,就抱着她不动了,就是不肯继续。 许安诺只能生无可恋的停下了动作,被迫看着天花板,一身火热的睡了过去。 自从那次之后,她再和傅承安亲亲的时候,就很注意了。 绝对不会放任自己走到擦枪走火,几乎控制不住的地步。 那感觉可真是太折磨人了。 许安诺的脑子里天马行空的跑了一会儿,成功把自己给跑脸红之后,默默的控制自己收敛心思。 许安诺在车上等了一会儿,才等到伍英才下来。 “都处理好了?”许安诺顺嘴问了一句。 伍英才点头:“嗯,都弄好了。” 许安诺便也不多问,她只负责救人,其他的事情她还真是不想管。 “对了,您刚刚下来,碰到吴官燕了吗?”许安诺忽然问。 伍英才愣了一下,正想找个说辞推脱过去。 就听到许安诺说:“昨天我和阿承来医院的时候碰到她来医院看李老,今天她又出现了,也不知是去看谁。” 她的声音之中满是困惑,好像就是单纯好奇一般。 伍英才在心里犹豫了片刻,还是道:“她去看了黄老。” “黄老?”许安诺挑眉:“她和黄老家有亲吗?” “那倒是没有。”伍英才摇头。 “不过都住一个大院,基本上都是认得的,感情也都不错,她听说黄老生病了,就过来探望一番。” “哦。那昨天黄老不是也在医院吗?她当时怎么没顺带去探望一番啊?”许安诺一脸好奇地问。 伍英才:“这就不知道了。” “还是说安诺你对此有什么想法或者看法?”伍英才探究地问。 许安诺下意识地摇头:“想法看法我倒是没有,我就是纯粹的好奇而已。” “算了,不说她了,伍叔,咱们现在是回队里还是去哪儿?” “送你回家吧。”伍英才道:“你的脸色看着不怎么好,先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一天,训练的事儿等你休息好了再说。” 许安诺闻言眼前一亮,赶忙点头:“好啊好啊,能休息多爽。” 伍英才见她喜形于色的模样,不由得跟着乐了。 在他眼里,许安诺是个很纯粹的,喜怒分明的人,特别容易让人随着她的情绪共情,看到她开心,自己便也忍不住开心起来。 将许安诺送回大院,伍英才这才驱车离开。 许安诺回到家里的时候,傅承安刚结束训练,去洗了澡出来。 许是因为她不在家,他多少放肆了些,没穿上衣,擦着头发就从浴室出来了。 于是,肌理分明的上半身便就这么毫无遮掩的展现在了许安诺的面前。 许安诺看着,眼神不由得一晃。 妈耶,她男人身材甚好,真的好养眼。 “安安?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傅承安擦头发的动作一顿,有些诧异地开口问她。 他的声音带着浴后疏散的慵懒闲适,整个人看着特别的放松,声音更是好听得让许安诺的耳朵都忍不住跟着颤动。 “嗯,今天放假,休息。”许安诺轻咳一声,说。 “你先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想到之前被吴官燕误会,许安诺的耳朵根都是红的。 傅承安见她脸红,还有些奇怪。 他拿了放在床头的衣服套起来,然后推着轮椅来到许安诺的面前:“是不舒服吗?怎么脸这么红?” 入手一片滚烫,傅承安沉了脸色。 “是不是着凉发烧了?要不要去看看?” 心里想的是:难怪她都没到点就回来了,原来是她不舒服。 “不用,我没发烧,也没不舒服,看什么看?”许安诺下意识的道。 旋即她又说:“再说了,我自己就是医生,我生没生病,自己能不知道吗?” 傅承安盯着她:“可是你的脸好红。” 说着,抬手碰了碰她红透的耳根,“看,耳朵也是滚烫的。” 许安诺:“……” 脸更红了,耳朵也更烫了。 最关键的是,脑子里跑的,全是那句‘晚上折腾太狠了,没睡好’。 许安诺快被自己整窒息了。 她一把抱住傅承安,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不想让他这张嘴再说出令她羞涩的话了。 面对美人忽然的投怀送抱,傅承安也是很懵,不知为何会如此忽然的有香艳之福。 但送到嘴里的美味,傅承安是断不可能让她就这么跑了的。 于是,伸手将人摁在怀里,微微仰头,唇齿辗转间,将人的呼吸给生生剥离。 明明是许安诺在上,俯身吻的傅承安。 他才是被动接受的那一方。 可是他抬头承受她的吻时,却半点没有被动接纳的感觉。 他越吻越凶,攻城略地的气势十足。 最后,许安诺什么时候倒在他的怀里,被他抱着的,都不知道了。 等许安诺被吻得云里雾里松开时,迷迷糊糊间正巧看着傅承安微微滚动着吞咽口水的喉结,她人都麻了。 啊,这人怎么就能这么犯规,这么性感诱人呢? 明明她感觉自己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了,却在这会儿止不住内心蠢蠢欲动的念。 就好想……把他推倒。 傅承安低头就看到许安诺火热的眼神,不由得无语。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别看了,真是又菜又爱撩,没用的小东西。” 许安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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