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牧泽本来就很讨厌宋蔷薇,根本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也不想听她所谓的解释,直接就做出了决定。 他早就想把宋蔷薇这个女人丢出司空家了,只是一直碍于没有理由,加上司空老夫人又一直很护着宋蔷薇,他也是无计可施。 现在他终于找到了理由,当然要趁着这个机会把宋蔷薇逐出司空家。 宋蔷薇自然是无法接受,司空家并没有其他的小姐,她顶着养女的身份,风风光光那么多年,谁不是看在司空家族的面子上对她恭恭敬敬的。 如今一下子从云端跌落到了地面,她可以说是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司空先生,你就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再给我一个机会吧……”宋蔷薇放低自己的姿态,求着司空牧泽,希望他可以改变主意。 可是司空牧泽根本就无动于衷,直接把宋蔷薇用开,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讲,直接离开。 宋蔷薇眼中满是不甘心之色,“老夫人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可司空牧泽的背影却已经消失。 宋蔷薇又是崩溃又是怨恨。 如果不是沈无念和御司夜那对狗男女,她怎么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他们是老天派来克她吗! 此时此刻的宋蔷薇完全把责任推到了沈无念和御司夜身上,根本就没有想过,是她先害沈无念,沈无念才选择反击的。 另外一边,司空老夫人也被气得不轻,血压一直降不下来。 司空牧泽来到病房,直接告诉司空老夫人,“奶奶,我已经把宋蔷薇逐出司空家了,以后她再也不是司空家的养女了。” “你怎么能这么做……”司空老夫人对宋蔷薇还是有点感情的,顿时就有些着急了,“这样对她的惩罚是不是太重了一点?” 司空牧泽语气严肃地说道:“奶奶,这些年你对她也太纵容了,她一直打着我们司空家族的旗号在外面为所欲为,嚣张跋扈,抹黑我们司空家族的名声,我对她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她只是不懂事……”司空老夫人下意识的为宋蔷薇辩解。 司空牧泽冷哼一声,“多大的人了还不懂事,她还是个孩子吗?沈小姐年纪比她还小,做事沉稳,低调谦虚,宋蔷薇简直比不上她的一根头发。”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要是你实在想要个孙女,不如就直接让沈小姐当你的孙女好了。” “我倒是想,但也得人家愿意才行。”司空老夫人思考着司空沐泽说的话,也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过你说的对,这些年的确是我太纵容蔷薇了,所以才把她的性子养歪了。” 司空牧泽说道:“反正宋蔷薇被逐出司空家族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我不会收回这个决定的。这一次,因为她,我们司空家族已经成为了整个兰国的笑柄,她必须要付出代价。” 司空老夫人无奈道:“唉,算了,就由你来做决定吧。” 毕竟以后要掌控司空家族,扛起司空家族责任的人是司空牧泽,他才是这个家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就这样,宋蔷薇被逐出司空家族的事情尘埃落定,不少兰国的名媛千金们都在暗地里看笑话,幸灾乐祸。 “宋蔷薇以前不过是司空家族的养女,去摆出一副千金大小姐的架势,谁都不放在眼里,好像别人都低她一等似的,如今终于遭到报应了吧?” “说到底,他们宋家根本就没有什么底蕴,不过就是司空家族的家奴罢了,说的好听,和狗有什么区别。” “要不是靠着司空家族,谁会多瞧他们一眼?出身下贱的东西,还敢在所有人面前耀武扬威,真是可笑。” 不少人都很看不爽宋蔷薇,但只是碍于司空家族的面子,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做什么。 如今司空牧泽宣布,以后宋蔷薇和司空家族没有一点关系,他们心里别提有多么爽快了,有不少人都受过宋家的气,如今也是时候算账了。 而消息传到了沈无念耳朵里,她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对御司夜说道:“这次,宋蔷薇也算是自作自受了。以后没有了司空家族这个靠山,她还怎么嚣张得起来?” 御司夜则是冷哼一声,“在我看来,她这个下场还算是轻的,也就是你太过心软了,否则……” 话说到这里,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怕会吓到沈无念,但眼中却满是阴沉和狠厉之色。 沈无念说道:“算了,反正我们马上就要回国了,兰国这里的人和事都与我们无关,不必牵扯太多。” “嗯。”御司夜认同沈无念的想法,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回国事宜。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儿子了,着实是有些想念了。 …… 宋蔷薇没有想到,兰国这些豪门世家竟然见风使舵这么快,才刚刚知道司空家族宣布和他们断绝关系,下一刻就找上门来,翻出陈年旧怨刁难她。 宋蔷薇这么多年来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她很快就承受不住了,她要恢复以前的地位,她要拿回司空家养女的身份,她要回到以前风风光光的日子! 宋蔷薇立刻先去找司空老夫人。 她知道司空老夫人一向心软,她只要多求几句,解释自己是被害而非故意,司空老夫人一定会原谅她的! 也只有司空老夫人是她的靠山了!他绝对不能失去这座强大的靠山,而是要牢牢地缠住才行!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也是她最后一张王牌。 然而,宋蔷薇去司空家,想要见老夫人,可是根本连司空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曾经那些恭恭敬敬对待他的佣人和保镖以及管家,此刻对她的态度十分冷漠,甚至称得上是怠慢。 管家说道:“不好意思宋小姐,司空先生吩咐过了,谁也不能打扰老夫人,老夫人需要好好的静养,宋小姐还是请打道回府吧。” 宋蔷薇脸色难看地说道:“我是来看望老夫人的,你连通报都不通报一声,怎么知道老夫人想不想见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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