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司夜把沈无念母子二人送回去,沈无念和御司夜道别之后,回到家给自己和沈宝宝洗漱一番,没过多久就休息了。 因为工作劳累加上奔波,她的身体已经疲倦至极,沈宝宝也十分乖巧懂事,自己玩着,没有打扰沈无念。 沈无念渐渐睡得深了,坠入梦乡之中,她梦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御司夜和那位女老师站在一起,女老师言笑晏晏,媚眼如丝地倒向御司夜。 和现实中不同的是,梦中的御司夜并没有躲开女老师,而是伸出修长有力的双手,把她抱在了怀里,低头笑得风流不羁。 沈无念并没有意识到这是梦,她看着眼前暧昧的画面,心中生出了一股熊熊怒火,同时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就像是吃了十几个柠檬似的。 “你们在干什么!”她控制不住的上前,本能的想要分开他们两个人。 谁知道,她才刚刚走到御司夜面前,就被他推开了。 御司夜怀里抱着女老师,眼神冷漠地看着她,“你在干什么?你打扰到我们了,滚。” 沈无念不可置信地看着御司夜,“御司夜,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对我说出这种话?” 御司夜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弧度,说道:“沈无念,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还真以为我喜欢你吗?” 沈无念看着御司夜,又是生气又是难过,“御司夜,你让我太失望了,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御司夜冷笑一声,“我是什么样的人和你有关系吗?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当然有关系,我们……”沈无念说到这里一下子就卡壳了。 御司夜问道:“我们什么?” 沈无念脑子一片混乱,闪过许多片段,几乎是下意识地说道:“我们不是夫妻吗?你怎么可以背叛我?” 御司夜一下子就笑了,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他一字一顿,句句如刀地说道:“沈无念,我的妻子只有许悄悄一个人,你别痴心妄想了。” 沈无念猛然睁开眼睛,全身都被汗湿透了,脑子里仍然残留着梦境里的画面,耳边是御司夜冷酷无情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像是一把碎玻璃,狠狠地揉进她的心里。 原来只是一场梦。 可为什么这么真实,以至于让她从梦中醒来,情绪还是久久无法平静,甚至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好半天,她才缓过来,试图复盘梦中的内容。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做这个梦都是因为今天在幼儿园里发生的事…… 可是,她为什么会在梦中下意识的认为自己和御司夜是夫妻? 而且看到他和别的女人那么亲密,她心里就像是堵了棉花一样,十分难受,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那一刻,她脑子里好像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把他们两个人分开! 她为什么会这样…… 难不成真如同御司夜所说的那样,她是吃醋了? 难不成她真的喜欢上了御司夜? 这个发现让沈无念吓了一跳,心中深埋的种子一旦萌芽,迎风一吹便是枝繁叶茂。 她怎么也甩不开这个念头,想要自欺欺人都做到。 沈无念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御司夜身上有一股特别的吸引力,让她不自觉的对他产生好感,产生在乎。 可就算她喜欢御司夜,又有什么用呢? 他们两个人身份地位悬殊,而且,她心中也清楚的明白,御司夜是因为她长得像亡妻才会喜欢她的,而不是真的喜欢她这个人。 她只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 想到这一点,沈无念的心不仅一阵抽痛,她就算再喜欢御司夜,也无法接受对方把自己当成替身。 她也有自己的骄傲和尊严。 她是沈无念,是独一无二的自己,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这样的感情,她宁愿不要。 沈无念眼中的纠结和痛苦褪去,渐渐变得清醒和坚定,接下来她一定会守住自己的心,不会给任何人伤害它的机会。 她会把这份喜欢深埋在心中,不让任何人知道。 沈无念慢慢闭上了眼睛,接下来一夜无梦。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御司夜发现最近沈无念似乎有些奇怪,对他的态度变得冷淡,礼貌中带着一股客气疏离,甚至还会不着痕迹的躲开他的触碰,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御司夜百思不得其解,他自认为两个人发展得还算不错,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着。 就算沈无念忘记他也没关系,他会让她重新爱上他,谁也别想试图把她从身边抢走。 可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两人的关系又回到了原点,之前做的努力好像都白费了。 难不成是江逸尘从中作梗? 御司夜立刻让黑影的人去盯着江逸尘,可江逸尘忙得焦头烂额,哪里有时间作妖? 那到底是什么问题? 御司夜对付商战颇有经验和研究,可是感情方面的经验可以说是空白,毕竟当初他和沈无念是先婚后爱,根本没有经历过什么追求的过程…… 这可难到了御大总裁。 御司夜想了大半天,决定直接去找沈无念,问个清楚。 另外一边,沈无念感觉身体有些不太舒服,便请了假提前下班,谁知道刚走出公司大门口,就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子。 御司夜刚停好车就看到沈无念,立刻就下了车,几步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念念。” “御先生,你怎么在这里?”沈无念的称呼很客气,但却让御司夜一阵心塞。 他有些忍不住道:“我最近是做错了什么事吗?还是惹你不高兴了?” 沈无念微微睁大眼睛,“御先生何出此言?” “你最近对我的态度很不一样,很冷漠,而且还躲着我。我想不到原因,所以直接来问你了。”御司夜说着说着,眼中浮现起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幽怨之色,就像是个被丈夫冷落的糟糠之妻,既失落又委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935/688657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