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悄悄没有想到,许婷婷的报复来得竟然如此之快,她根本就没有做好准备,宋秋雅就已经被劫持了。 许悄悄挂断电话之后,很快就收到了许婷婷发送过来的地址,她让人通知了御夫人一声,然后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生怕耽搁了时间。 浪费一秒钟,宋秋雅就多一秒钟的危险。 这个举动无异于羊入虎口,可是许悄悄没有选择,那是她的妈妈,十月怀胎把她生下来,含辛茹苦把她养大,她必须要救她。 当然,许悄悄也没有蠢到单枪匹马过去,只是让保镖隐在暗处。 到了约定地点,许悄悄等了许久,才终于等到许婷婷带着宋秋雅出现。 宋秋雅苍白着脸色,急声道:“悄悄!你怎么来了!危险,快回去!” “妈,我来救你了!”许悄悄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宋秋雅,见她并没有受什么伤,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宋秋雅却不想让女儿涉险,“不要管我,快回去!” “妈……”许悄悄想说什么。 可是下一秒许婷婷就一巴掌甩在了宋秋雅的脸上,“啪!” “少在我面前演什么母女情深,看着让人犯恶心!” 宋秋雅的脸上瞬间就多了一个红肿的巴掌印子,许悄悄顿时就心疼了,怒道:“许婷婷!你给我住手!不许动我妈妈!” 许婷婷满眼不屑,根本就没有把许悄悄放在眼里,故意说道:“我就是动了你又能怎样?” 许悄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的目的不是我吗?说好用我来换她,我现在来了,你总该放人了吧!” 许婷婷冷哼一声道:“放人可以,你先过来。” 许悄悄咬了咬唇,一步步走过去,宋秋雅拼命地摇头,“悄悄,不要过来,不要管我,她想要害你……” “妈,别怕!”许悄悄一边安抚着她的情绪,一边走过去。 许婷婷一声令下,打手们瞬间出现,立刻上前要抓住许悄悄,却没想到许悄悄的保镖也同时出现,和那些打手们缠斗起来。 许悄悄趁着许婷婷走神的时候,拿出防狼喷雾对着她的眼睛一喷,许婷婷瞬间感觉到眼睛一阵火辣,本能地松开了宋秋雅,抓狂地大叫着。 “贱人!竟然敢暗算我!” 许悄悄拉着宋秋雅立刻逃跑,“妈!快点!快!” 宋秋雅人都懵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她绝不能拖女儿的后腿! 两个人拼命奔跑,可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砰!砰!”两道枪声响起。 许悄悄感觉到肩膀一疼,不禁转头看去,射在她肩膀上的是一枚麻醉弹,宋秋雅同样也被射中了。 两个人很快就失去了力气,怎么跑也跑不动了,身体沉重得就好像是灌了铅似的,没过多久就失去了意识。 一个穿着黑斗篷、长相阴柔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看了看像是无头苍蝇一样的许婷婷,冷哼一声。 “真是废物,两个女人都抓不住。” 许婷婷听见这道声音,瞬间欣喜若狂,“艾克斯先生,是你来了吗?快帮我抓住那两个贱人!还有我的眼睛……” 艾克斯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只不过是防狼喷雾而已,回去洗干净就是了。” 说完之后,他又朝着保镖的方向放了一枚麻醉烟雾弹,没过几秒许悄悄的保镖们全部都倒下了。 “把这两个女人都送进我的实验室。” …… 许悄悄昏迷了很久,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biqubao.com 她被绑在一张床上,周围似乎都是一些她看不懂的医疗器械,有点像实验室,又有点像是医院。 许悄悄眼影四处搜寻着宋秋雅的下落,但却没有看到她的影子,心中很是不安。 她大声的喊道:“有人吗?这里有人吗?” “你终于醒了,许悄悄。”许婷婷从外面推门而入,居高临下的看着许悄悄,仿佛在看着一只蝼蚁。 “许婷婷,你把我妈藏到哪里去了?这里又是什么地方?”许悄悄焦急的问道。 许婷婷说道:“你妈在隔壁,放心,她对我们来说还有利用价值,不会让她这么快死的。至于这个地方,是我们的实验基地。” “什么实验基地?”许悄悄疑惑不解。 许婷婷咯咯笑道:“当然是人体实验啊,你躺着这张床,上一个躺着的人,就是御司夜。” 许悄悄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你们竟然对他做了人体实验!” 许婷婷看着她震惊的样子,得意洋洋的说道:“事到如今,我就告诉你吧。我们对御司夜进行了催眠,又在他的心脏上植入了芯片,这枚芯片的遥控器在我手里,只要我按下开关,芯片就会爆炸,御司夜的心脏就会炸成碎片!” “你们简直太丧心病狂了!”许悄悄愤怒极了,不敢相信许婷婷竟然变态至此! “这算什么呢?很快你也能享受这样的待遇了。”许婷婷幽幽地说道。 许悄悄心中顿时生出了一股强烈的不安和不祥的预感,她质问道:“你想做什么?” 许婷婷伸出手来,许悄悄还以为她要打自己,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可没想到的是,臆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许婷婷竟然只是抚摸着她的脸蛋,手冰冰凉凉的,甚至还有一股温柔的意味,令人毛骨悚然。 “你这张脸恢复得可真快,连一点疤痕都没有了,啧啧,我很喜欢。” 许悄悄睁开眼睛,对她的触碰感觉到恶心,偏过脸去躲开她的手。 许婷婷也并不在意,反而笑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兴奋的事情。 “不过很快,这张脸就是我的了。” 许悄悄听见这句话,一瞬间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她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甚至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你说什么?什么是你的?” 许婷婷眼神诡异地盯着许悄悄看,“当然是你的脸啊,你不是讽刺我长得丑吗?那就把你的脸给我吧。我这张脸,就赏给你了。” 许悄悄不可思议,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要和我换脸?疯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935/688656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