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姐,你这是在羞辱我吗?”这个时候的许悄悄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毕竟许婷婷的爱好就是羞辱别人,她很享受这种把别人踩在脚底的感觉,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衬托她的尊贵。 “算是吧。”许婷婷毫不犹豫地承认了。 “你……”许悄悄做出气愤的样子。 许婷婷环抱着手臂,高高在上地说道:“不愿意?不愿意你可以滚了,可别说我没有给过你机会。” 许悄悄僵硬地站在原地,就好像一座风化的雕像,她该下跪吗? 难道她就这样容许婷婷践踏自己的尊严吗? 可是不照做的话,她就没办法在这里继续工作,更没办法接近御司夜和许婷婷,那还怎么找出御司夜变化的原因呢? 许悄悄的心里激烈斗争着,理智和感性交织,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御司夜突然开口,“无聊。” 说完之后,他转身就走,一双笔直的大长腿迈得飞快。 许婷婷见状连忙跟上,也来不及羞辱一个小小的女佣了,“司夜,你还没有吃早餐呢,空腹对身体不好,先吃点东西再去公司吧!” 重要的是,御司夜还没有喝她找来的、可以恢复记忆的药呢! 看到两个人离开,许悄悄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她应该可以留下来吧? 到了晚上,御司夜回来了。 “先生,你回来了。”许悄悄连忙迎上去,为他脱去外套。 御司夜看了她一眼,“嗯。” 许悄悄小心翼翼地去看他的脸色,见他神色平静,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微微忐忑的一颗心不禁松了松。 她问道:“先生吃过晚饭了吗?要不要我通知厨房?” “不必了。”御司夜淡漠说道,“我要洗澡,你上去放水。” “好的,先生。”许悄悄点点头,立刻上楼去放洗澡水。 她不知道的是,御司夜一直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深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许悄悄轻车熟路地走到主卧的浴室,给御司夜放好了洗澡水。 没过多久,御司夜便上来了。 “御先生,洗澡水已经放好了,那我先出去了。”许悄悄微微低着头说道,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老实的小女佣,“有什么需要的话,您可以叫我。” “嗯。”御司夜答了一声,便开始脱衣服。 许悄悄连忙替他把门关上,然后顺便就把主卧的卧室收拾了一遍,她的目光落在那张大床上,表情一顿。 以前这张床上睡的人是她和御司夜,可现在却换成了许婷婷。 他们同床共枕,他们会在这张床上做什么? 许悄悄光是一想,便觉得十分窒息,立刻打住自己的联想。 这时候,浴室传来声音,“给我拿一条浴巾。” 许悄悄这才想起,她竟然忘记给御司夜准备浴巾了,连忙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条雪白的浴巾,从浴室的门缝里递进去。 因为太过着急,她不小心脚下一滑,身体顿时无法保持住平衡,扑开了浴室的大门,正好就摔进了御司夜的浴缸里,“扑通!” “哗啦!”御司夜一把将她从水里拉了起来,许悄悄惊慌失措,条件反射地搂住御司夜的脖子,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御司夜勾住她的腰,将她搂进怀里,许悄悄身上的衣服全都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暴露出玲珑有致的曲线,两个人的姿势暧昧不已。 许悄悄甚至能感觉到男人火热的气息和紧实的肌肤,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将她彻底包围,甚至让她感觉到了一丝眩晕。 “能起来吗?” 不知道是不是许悄悄的错觉,她觉得御司夜的声音听起来格外低沉磁性,还有一丝暗哑,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能!当然能!”许悄悄像是售电一般挣脱他的怀抱,可浴缸里滑溜溜的,她刚站起来就是一滑,又跌进了御司夜的怀抱之中,看起来就像是故意的一样。 但是天地良心!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御先生……”许悄悄赶紧从他的怀里爬出来,手撑在他的胸膛处,触感莫名有点不太对劲。 她拿开手低头看去,就看到御司夜的胸膛之处有一道清晰的疤痕,看起来很深很深,像是手术过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御司夜没有做过关于心脏的手术啊,这道疤痕必定是他失踪的时候出现的,说不定和他性情大变有关系……可恶的许婷婷,到底对御司夜做了什么? 思绪万千之际,御司夜冰冷的声音把许悄悄叫醒,“看够了吗?” 许悄悄猛然回神,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够了够了……啊不是,对不起!冒犯你了!御先生……” “起来。”御司夜声音更哑,黑眸中闪烁着异样的流光。 “哦哦哦……”许悄悄红透了脸,她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御司夜该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吧! 许悄悄赶紧从他身上起来,不敢去看他的脸色,想要赶紧逃离这个令人尴尬的地方。 可没想到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司夜哥哥,你在里面吗?” 许悄悄瞬间就瞪大了眼睛,竟然是许婷婷!她在外面! 她心脏砰砰直跳,下意识地去看御司夜,目光充满了求救的意味。 御司夜黑眸幽深,声音冷淡地开口道:“我在洗澡。” “那我给你按摩吧!”许婷婷一边说,一边走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御司夜直接把浴室的门反锁,然后拒绝道:“不必了。” 许婷婷打不开门,只好放弃。 许悄悄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心里又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明明她和御司夜才是真正的夫妻,许婷婷才是第三者……可现在她和御司夜的情形,怎么那么像是偷情?简直离谱! 但许悄悄放松得还是太早,许婷婷虽然没有进来,但却并没有离开卧室,而是坐在沙发上等候。 “那我就坐会儿等你。” 许悄悄顿时苦了脸,许婷婷不走的话,那她该怎么出去? 要是许婷婷发现她从御司夜的浴室里出来,还不得当场把她撕成碎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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